周宁低头看了眼手中黑色的车票。
「你的意思是他们进了我们现在的这个副本？」陆正君表情严肃。
周宁：「十有八九。」
「他们什么时候消失的？」陆正君环顾四周。
「有一段时间了，最远的时间，一个月前。」周宁说。
一个月…
那就是说这个副本维持了一个月？甚至更久！
陆正君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你确定？」
「确定。」周宁点头，「我来之前就在调查此事，从其他省调了很多失踪神职玩家的檔案，上面显示，最远的时间就是一个月前。」
「你觉得我们在这里会遇到他们吗？」陆正君眼睛在车厢其他玩家身上打转。
「我觉得不可能。」周宁摇头，「一个月，玩家在里面待这么久，就算活着，恐怕也是以另一种方式。」
陆正君垂眸，他想也是不可能。
「我更担忧的是那些消失的玩家，至今没有一个回去，我怕我们也会成为其中一员。」周宁忧虑道。
「既来之则安之，随机应变。」陆正君态度倒很平静。
「还有，那1111个站票，我至今想不通会安排在哪。如果是我们的坐票车厢，那这过道也不宽，看着应该无法容纳那么多人吧？」
周宁的这个疑问，在看到接下来上车的站票乘客时，蹭目结舌陷入了沉默。
她在前面震惊，路灵在另一趟特殊车厢里追着打人。
「这下还记得我不？」路灵手里拿着铁棍，敲了一下蹲在地上抱头满脸郁闷的牛大厨和他那两位助手。
「记得记得！」牛大厨抬头谄媚笑道。
「哼！」路灵冷哼，她刚过来找牛大厨，结果牛大厨居然还想装不认识她，本来就因广播弄得心烦意燥的路灵直接给他来一段了『物理回忆』。
「我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牛大厨躲开路灵的棍子讪笑着慢慢起身。
「谁跟你开玩笑，这广播到底是怎么回事？」路灵板着脸说话的样子很唬人，牛大厨不敢隐瞒，回道：
「也没什么，就是上一趟乘客回来的不多，列车已经开启了总不能拉空客浪费，这不又进了一批乘客。」
「你当批发肉呢？」又进了一批，这什么形容？路灵翻了个白眼。
「你要这么说，也大差不差。」牛大厨勾着腰，搓搓手，一脸猥琐回道。
路灵目光淡淡，牛大厨顿时闭嘴，并比划了一个把嘴上锁的手势。
「上一批的客人回来了多少？」路灵问。
「不多，才一百不到。」牛大厨说。
五百多人回来了不到一百，这个数目确实不多。
「怎么这么少？车票不是才10块钱吗？」路灵皱眉。
「是啊。」牛大厨附和的点头，「最近几批乘客回来的的确不多，但如果回来，都很有钱。」
他这句话让路灵竖起了耳朵，「多有钱？」
「反正挺多的，我之前还见过一个上来花一千多升软卧票的客人。虽说软卧车厢是一个人住，环境好点，可除了住着舒服，毫无卵用。」
刚花了110焰晶升了两次车票的路灵：……
我怀疑你在内涵我。
见路灵看自己的眼神不对，牛大厨努力回想自己哪里说错了，然后就发现路灵抽出了一张让他熟悉的车票。
看到车票上的两个印章痕迹，牛大厨默然两秒说：「我的意思是软卧票，不仅住的舒服，还能提前告知下一站是什么站。」
路灵听牛大厨狡辩，也不阻止，但她的眼神却把牛大厨看的心里发虚。
「你」牛大厨顿住，一脸扭捏，「你说句话啊。」
不然这样看着怪吓人的。
「说什么？」路灵面无表情。
「什么都行。」牛大厨嗫嚅着嘴。
「没什么好说的。」路灵收起车票。
她没话，牛大厨有话，也有很多疑问。
「你回来了，小红呢？」牛大厨看她身后。
「他不回来。」路灵平静地回道。
「不回来！」牛大厨惊的跳脚。
「不可以吗？」路灵直觉刺青小红不好惹，他都敢把售票员关起来，到点不走在她看来也就没那么奇怪。
再奇怪她也不敢问啊，问多了他把她也关起来怎么办？所以路灵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不过问，装傻充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是不可以。」牛大厨皱眉，「好吧，对他来说，这是家常便饭。」
路灵闻言很是好奇，「他经常干这种事？」
「差不多。」牛大厨皱眉，「不过你可不要学他。」
本身就不会学的路灵耐不住寂寞地问，「为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他背后有小小领班，再出格都会有人帮他兜着。」牛大厨羡慕，「而且你和他不一样，你再不是人，你也是乘客，是乘客就不能离车太久。」
路灵心说若不是牛大厨语气从容，不掺杂任何私人情绪，她都以为他在骂她。
「为什么乘客不能离车太久？」同样的问题她问过小红，可惜小红避开了这个问题。
「总之就是不能离开车太久。」牛大厨眼神躲闪。
一看他这样，路灵想到了小红，都是这个死样子，明明知道些什么却不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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