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答应我,要和我一起坐晚上的摩天轮。」
白时初没想到自己只是想个问题的功夫,就被墨司狱抢先了,顿时不悦地看着墨司狱。
墨司狱直接忽略了他的眼神,若他还以为他能像以前那样控制他们?
呵!
墨司狱冷笑,回头看向白时初的眼底充满了决绝与争锋相对的杀意。
只要她的人?
还这么……
路灵快速瞄了墨司狱一眼,脸颊滚烫。
她没想到她都渣的如此彻底了,墨司狱还能说出这种话。一时很是感动,心说不亏是她看了第一眼,就想强行绑定拐回家的男朋友。
「你夺走了我的初吻。」白时初上来就放大招,震的路灵心跳加快,气的墨司狱直接拍桌。唯有当事人稳坐如钟,甚至慢条斯理地端起碗,抿了一口粥,扭头幽幽地对路灵说:「你不会不认吧?」
路灵:「……」
「呵——」墨司狱嗤笑,脸上的怒火一收恢復了以往面无表情的姿态。随即长腿往桌下前伸,双手环胸后背抵着椅背,眼中含笑,「说的谁不是一样,我们可是一吻定情!」墨司狱嘬着牙花子,狠狠道。
白时初停在碗边摩挲的手指顿住,沉冷的眸色愈发深邃,平静的桌下暗流涌动。
他斜睨了墨司狱两眼,桌下的脚避开墨司狱的腿。起身安静地挪着椅子往路灵身边去了去,意有所指,「这么空的地,都放不下某人的脚。」
墨司狱察觉到路灵看他的眼神,心里暗骂白时初无耻,嘴上不甘示弱回道:「没办法,腿长,而且小灵最喜欢我的长腿了。」
路灵:「?」
我什么时候喜欢的?
好吧,就算我喜欢我也不可能告诉你啊?
「这点我赞同,小灵还很喜欢我的身材。」白时初不生气,反而跟着补充了一句。
墨司狱眼睛冷飕飕地质问路灵。
路灵苦着脸,低头心虚的就当什么都没听没看见。
「这有什么,我天天和小灵睡在一起,小灵抱着我抱的可紧了。」
路灵惊恐的抬头,心说这种话你可不能乱说。
可看墨司狱一脸认真,仿佛真有那么一回事。路灵僵着脸努力回忆自己什么时候和他睡在一起了。
貌似就副本里一次,但那次她规规矩矩躺在床上,醒了身上的衣服也没怎么乱,怎么看都不像她半夜起来做过什么儿童不宜的事。
肯定是他瞎说的。
不过这会儿由于她长时间不否认,落在白时初眼里等同于默认,导致路灵抬眸就看见他面无表情,不含任何情绪的双眼。
「我、我可以解释。」路灵试图挣扎一下,却在墨司狱的注视下愣是把到嘴边的辩驳给吞了回去。
「就、就单纯的躺在床上睡觉。」最后路灵还是顶着墨司狱冷漠的视线,低下头小声嘟囔。
白时初闻言耳朵微动,他知道他们没什么关係,就想看看路灵的态度而已。如果她不解释说清楚,就说明她默认了和墨司狱之间的亲密关係而放弃的他。
但现在她解释了,即便声音很小,白时初也很满意。
他挑眉看向默不作声的墨司狱,嘴角划过一抹愉悦的弧度。
墨司狱懒得理他,盯着路灵说:「你之前说亲手给我做的手套围脖呢?」
路灵听了他的话,下意识从空间拿出一个白色的围脖递给他,「手套我送…没、没做好。」她及时改口,讨好地冲墨司狱笑了笑。
墨司狱虽然不满就只有围脖,可看着白时初面无表情的脸,他身体前倾,仰着脖子把头伸到路灵面前,轻鬆惬意理所当然道:「帮我戴上。」
路灵「哦」完习惯性上前就要给他套上。
「没长手吗?」白时初手指放在桌上敲了敲,清冷的声音伴随隐隐的压迫力使路灵回神与盯着她的墨司狱对上视线,正想说你要不自己来,却见他突然垂下了眼睛,语气伤心道:「小灵,你不是想知道上次谁把我打成那样的吗?」
面对因他这句话凝重了不少的空气,路灵想说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就是他打的。」墨司狱指向白时初,冷峻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看着愣是有种他受了委屈在向路灵告状的错觉。
路灵偷看白时初的脸色,心说你和我告状也没用啊,我现在和他又没有什么关係。
「而且我上次的伤还没好。」
一听墨司狱说伤没好,路灵赶紧转过头上下来回扫视了他一圈,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妥,以为他骗自己的路灵不满地瞪他。
「我的伤真没好,不信你问他。」墨司狱目光落在白时初身上,「他打的,他最清楚。」
路灵扭头,白时初没否认,低头垂眸掩饰般地喝了两口粥。等路灵看他,他这才慢悠悠地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捲起衬衫袖口露出胳膊上三条深可见骨、血肉翻开泛白看着异常吓人的恐怖抓痕。
「他抓的。」路灵看到伤口脸都白了,白时初却跟没事人一样轻飘飘说道。
墨司狱:「……」
草!
他是真的忍不住了,「你还要不要脸?」
白时初任由路灵抓着他的胳膊检查伤口,闻言脸上的情绪都没什么波动,唯有偶尔看向墨司狱的眼底充满了讥诮,似乎再说,无论你再怎么跳,都会被他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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