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珍猛然抬头。

三师姐就这么希望掌被雷劈死吗?

尴尬道:「还没到那一步,应该不算吧?」

而且。

一般只有徒弟对师尊这样,才算大逆不道。

至于师尊这样对徒弟……

宁时珍也不知道算什么了。

杜玉珂默然道:「没到那一步,也差不多了……」

识海交融。

甚至比肉体的结合更深一层次。

属于灵魂的深度交流。

洛星河的掌心微红,渗透出血色,或许实在听不下去了。

霍地起身,看向三位师叔道:「星河身体不适,先退下了。」

杜玉珂奇怪地看了眼洛星河藏在背后的手,才点头道:「去吧。」

「多谢师叔。」洛星河行礼告退。

出去时,脚步还有些许踉跄。

身形单薄,如失意的少年儿郎。

玉无净开始只是脸色臭,后面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焦躁地扇着扇子。

深秋,本应是微冷的天气,身上却越来越热。

小雪团跳上玉无净的肩膀。

扒拉着玉无净的衣服,想通过这种方式帮他散热。

没一会儿,雪白的脖颈处就被小雪团抓出几条红痕。

玉无净按住小雪团作乱的身子,心中火更热了。

宁时珍听到扇得「呼呼呼」的风,转头过去看玉无净时,玉无净已经跟个红烧虾一样。

面色潮红,呼吸紊乱。

杜玉珂的头髮被玉无净扇得有些凌乱,她目光流转,同样发现了玉无净的异样,不解道:「现在是秋天,不是春天,你在这儿发什么春?」

玉无净双腿有些软。

他回道:「是你兄长在发春,关本王何事?!」

他说这话时,桃花眼里含着泪,眼尾微红。

特别的……

楚楚可怜?

杜玉珂皱了下眉。

封容听到这话,很不高兴。

扛着大刀走过来,狠拍了下玉无净的肩膀。

战斗力三界万年老二的玉无净被这一拍,差点没站稳。

慢慢地,呼吸更加急促。

封容震惊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掌,迟疑道:「我……我可没用多大灵力!」

可别讹上他了!

玉无净扒拉着栏杆,把小雪团放下来。

身子软得像滩水,倚靠在栏杆上,脊背微微颤抖。

封容更加震惊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能一掌把妖王干趴下。

封容看看自己粗糙的大手,又看看半倚着的玉无净。

然后他看见玉无净如翎毛染朱砂一般红的眼眶,滚落出这个泪珠。

封容顿时慌了。

「哎?你别哭啊!」

「我真没用力!」

玉无净咬牙切齿,低声怒骂道:「滚!」

封容不知所措地看向宁时珍。

宁时珍低头看到了玉无净手腕上的称心镯。

宁时珍:「……」

他差点以为,玉无净真在这里发春了。

宁时珍朝杜玉珂使了使眼色。

杜玉珂手指微动。

冰冷的水「哗哗哗」地从半空落下,玉无净浑身被浇透。

成了个落汤鸡。

封容离得近,没有倖免于难。

半边衣服被打湿了。

玉无净喘着粗气,气息不稳地出声:「本王是朱雀血脉!」

「你一个普普通通的水灵根,能浇灭就怪了!」

朱雀神火加上称心如意镯通情带来的慾火。

火上加火。

单系水灵根确实浇不灭。

杜玉珂感觉自己被冒犯到了。

她抬手指了指房间,冷道:「冰灵根的在里面,你有本事让他停手,来浇灭你。」

权尹婵娟能够停手,玉无净也不需要冷水来浇了。

小雪团伸出手手,去挨了下玉无净火热的脸颊。

爪子被烫得冒烟了。

小雪团瞬间缩回手,可怜兮兮地把手塞进嘴巴里。

宁时珍微微瞪大了眸子。

这……这么严重的吗?

再这样烧下去,玉无净不得半身不遂?

宁时珍飞快地出针,对着玉无净的大腿根扎下去。

「啊!……」

仲景峰的灵鸡都吓飞了。

飞到半空,因为身上全是肉,又掉了回去。

非礼勿视。

杜玉珂别开了眼。

封容觉得有些冷。

看着简单粗暴的六师弟。

默默走开了。

一针下去,玉无净冷静了许多。

宁时珍本来想把那根银针丢掉,想了想,后面还有二十天。

便单独把它和其他银针分开放。

杜玉珂再回过头时。

看见了孔雀开屏的玉无净。

可能是因为太痛了,玉无净痛得尾巴都收不住了。

白色的尾巴巨大和耀眼,一颤一颤的。

玉无净:「……嘶。」

他一双红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门。

透过门,想把里面的权尹婵娟生吞活剥。

这种被情敌按着意识流开车的感觉。

真踏马6。

第105章 亲亲抱抱举高高

房门蓦然关上。

权尹婵娟的双手才微不可见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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