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到自己竟然穿越到里面自己看的一部大男主后宫文里面。而他还戏剧性地被小说里的魔尊看上了,接着他就走上炮灰该走的道路,死了。
就是这梦,好真实。
痛,太痛了,痛得跟真的一样。
和平时在厕所摔倒的痛完全不同。
真的就像断手断脚,被砸成肉泥一般的痛。
比如,现在,他感觉自己的腹部也还在隐隐作痛。
嗯……
嗯?
嗯!
宋纤云猛地睁开眼。
看见飘飘荡荡的青色帷幔,和极具古代标誌的雕花刻纹。
他深吸一口气,忙地闭上眼。
天灵灵地灵灵。
nnd,一定是他做梦还没醒。
他要再睡一会儿!
忐忑地睡了一刻钟后,宋纤云又睁开眼。
还是青色的帷幔。
来来回回这样折腾几次后,宋纤云放弃了。
他欲哭无泪。
他还以为自己死了,回去了呢。
怎么还在这儿啊!!!!
虽然他改变了自己die的命运,可是十年后东方问天被放出来,等待他的,还是死路一条!
他甚至还清楚地记得,东方问天被镇压前说的那段话。
仿佛还徘徊在耳边。
「宋纤云,本尊亡你便亡,本尊生你便生,本尊痛,你来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宋纤云在心中无能怒吼。
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被腹部的痛,惊得痉挛了一下。
他挠起上衣,发现是东方寻用冰刃弄的伤口又崩开了。
应该是在堕仙顶动作强度太大导致的。
此时除了这点痛,宋纤云没有感觉到其他地方痛了。
疑惑半秒,门便被推开了。
入门的是一个很儒雅的书生样的年轻人,下巴处蓄起黑色的鬍渣,带着一顶儒巾,瞧着像是要去进京赶考的宁采臣。
此人周身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宋纤云还不能判定现在面前的人是谁,只能木讷地坐在床上,等他先说话。
「宁采臣」见宋纤云坐起来,眼前一亮,忙过来搭手诊脉。
边诊边道:「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醒过来了,想不到你生命力挺顽强。」
宋纤云抽抽嘴角,额头滑过几条黑线。
身为医者,嘴还挺毒。
综合一下这性格特点和外貌特征,加上仲景峰独特的青色长衫。
这应该就是仲景峰峰主,宁时珍。
在原着里就是工具人一般的存在。
出场的场次非常多。
通常就是男主受伤:「快去请宁峰主!」
男主后宫受伤:「快去请宁峰主!」
就连东方问天受伤,也会因为高超的医术,被东方寻「请」到魔界。
宁·工具人·时珍,哪里需要哪里搬。
而且还活到了大结局。
作为炮灰的宋纤云的别提有多羡慕了。
真是知识改变命运啊。
宋纤云坐直身子,被腹部的伤弄得闷哼一声。
宁时珍不耐地用他刚刚还在给宋纤云把脉的那隻手拍了下他的脑袋,怒道:「动什么动,不知道自己受伤了吗。」
宋纤云低头,软下态度,尝试性地道:「宁师叔,别打了,万一傻了怎么办?」
宁时珍没好气道:「你哪有这么容易被打傻,东方问天的秘法都没把你脑浆搅成豆腐脑,害怕我这小小的一下?」
宋纤云摸了摸还没有变傻子的头,小声地「喔」了一声。
嘴上这么说,却还是小心地解开他腰间的绷带,把渗出来的血渍擦拭干净,然后上药,从自己的芥子空间里拿出干净的绷带给他缠上。
道:「你的伤口是被冰刃所伤,因为半年前在堕仙顶復发,没及时治疗,很可能之后会留下隐疾。」
宋纤云瞪大双眸,他竟然这一睡,就是半年?!
而且,他不相信字宁时珍的医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结巴道:「会……会有什么后遗症,痛不痛啊?」
宁时珍轻飘飘道:「没什么,就是每天半夜会寒入骨髓,痛得你是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宋纤云眼睛瞪得更大了,好不容易逃离魔爪,他可不想还要过这么苦哈哈的日子。
追问道:「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根除啊。」
宁时珍摇头:「只能抑制,不能根除。除非是施术者自己将这寒冰刃的术法收回去。」
宋纤云吞了下口水。
他和东方寻之间闹得可不是很愉快。
宁时珍说话大喘气,继续道:「还有个方法,不过,对你来说,应该不可能完成了。」
宋纤云星星眼抬起来,他不信还有比求东方寻更难的事情了。
「呃……」宁时珍被宋纤云明亮的眼眸看得一愣,莫名有些负罪感道:「另一个办法是修真者自己灵力运转,消化掉冰寒。」
宋纤云小幅度激动拍手,「这个不挺简单的吗?」
宁时珍不忍道:「也不是很简单……」
「东方问天给你下的那道秘法名叫双生诀,掌门师兄在藏书馆待了两个月才查出来,暂时没有解除方法,只有抑制方法——将被下咒的一方毕生所学的灵力和魔气压制或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