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水遥软着身子,伏在他肩膀上娇喘,「你、你发的什么疯,讨厌。」
蒙炎一手扣着她背,一手抓着她的腰肢,两臂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体里揉抵,□□。
荔水遥忽觉腹部被戳痛了一下,凝霜胜雪似的小脸立时绯红,身子一动不敢动,低声娇叱,「老色胚。」
「你把那『老』字给我去了。」
「偏不。」
蒙炎蹭了蹭她凉凉软软的耳朵,「行。」
「行什么?」
蒙炎立时将她抱回轩室,放在圈椅上,捞了一碗羊肉放她面前,「吃肉。」
荔水遥正好也饿了,闻着鲜美的香味儿,吃了半碗肉,喝了半碗胡椒羊汤,身子就暖和了。
这时厅上的小世子哼唧了两声,荔水遥便想过去瞧瞧,被蒙炎拉着手,摩挲着手腕不许。
「他饿了,自有乳娘餵他。」
荔水遥抬眸望着他幽深的眼,心里嘭嘭的,却想逃,慌忙低头掰他手指,「我去瞧瞧。」
蒙炎不说话,一手举起酒樽一饮而尽,那隻扣着她手腕的手铁环似的,凭她如何使劲也掰不动分毫,反是他常年习武的粗糙虎口磨的她的肌肤泛起红痕来。
荔水遥挣不脱,又急又气又惧他晚上,眼圈就红了,「你就仗着蛮力欺负我吧。」
这时九畹抱着个黑漆匣子低着头走来,低声道:「郎主,娘子,环首郎君求见。」
蒙炎这才鬆了手,荔水遥得了自由,立时就捶了他两下,他便笑:「让他进来。」
兰苕瞧荔水遥倚窗坐着去了,就捧着一盘小金桔送来,站在一旁服侍。
环首抱着个黑漆匣子进来,含笑行礼,「大将军,切结书,证物等都收在这里头了,请验看。」
荔水遥正剥桔子呢,闻言就道:「拿来给我。」
蒙炎微一点头,环首就笑着递给了兰苕。
兰苕打开盖子,荔水遥看了两眼,就道:「束之高阁。」
「是。」
「你别忙走,坐下和我说说荔家后续如何,各得什么结果。抓几个小金桔给他。」
蒙炎便笑道:「坐下吧,一边吃一边说话。」
环首连忙张开两手接住兰苕送来的一捧小金桔,道:「大将军和夫人离开后,荔家就闹开了,起因是小萧夫人要带走嫁妆和体己,发现自己存在库房里的首饰被洗劫一空,小萧夫人逼问亲信吴妈妈,那吴妈妈就说是小萧夫人的两个儿媳妇暗中买通她,把她的私房偷走分了,小萧夫人当场气晕过去,萧家主想管来着,被其夫人和离威胁硬拉走了。随后,棠家主和大萧夫人也吵闹着走了。小萧夫人醒过来大闹一场,威胁两个儿子说,倘若不还给她,她就豁出去到官府告他们忤逆不孝,然后……」
荔水遥吃下一个桔子瓣,笑道:「然后,定是一家子狗咬狗,全都不要脸面的大撕大闹了一场,是吧?」
环首低头笑,剥了一个小金桔吃。
「你接着说。」
「最后的结果是,荔家分家了,荔氏祖宅被分成了四份,荔大郎荔二郎各得四分之一,荔家主得了有祠堂的那四分之一,小萧夫人也得了四分之一,这会儿荔家正忙着砌墙。」
蒙炎捏着酒樽,笑问,「谁要了棠长陵那个废人?」
「那废人只要醒着就跟得了疯病的野狗似的,狂吠乱叫,还险些咬死了一个服侍他换药的侍女,荔家人又恨他又怕他,谁都不愿意管他,很快达成共识,当夜把人塞马车里,只派了一个老苍头将其送往老家。」
说到这里,环首道:「今天那老苍头就回来了,说途经灞桥时,那废人衝出马车,跳了灞水,荔家人一听就说,那废人定是死了,解脱了,就没人管了。」
荔水遥吃完一个小金桔,正往小桔山上伸手,立时顿住。
彼时,天色完全黑了,明月浮空,加之雪光反照,室外依旧白茫茫的。
室内,侍女们将各处灯烛点亮,片刻功夫灯火通明。
蒙炎打发走环首,又命人将孩子抱去春晖堂,借酒遮脸,托臀一抱,就将荔水遥抱去了旁边的风荷水榭。
兰苕见状,慌忙就带着小冬瓜小豌豆等閒杂人等退避了出去。
荔水遥两手交迭捂住他的嘴,「我有事和你说。」
蒙炎握着她两隻手腕,嗅了嗅,蓦的掰开压在枕头上,「一会儿再说。」
「不行……唔……」
外头,风停雪霁,湖心水渚上,红梅树下,双鹤交颈而卧。
月上中天,万籁俱寂。
风荷水榭被从里面推开了半扇窗,荔水遥被迫伏在月洞窗上,眼尾飞红,贝齿轻咬着下唇。
「说吧。」
荔水遥一张嘴就泄了娇糯的泣音,只觉得身后贴着个火炉子,热的她要化了。
「说,我听着呢。」
荔水遥羞恼之极,探手抓了一把雪,捏成一团塞他嘴里。
蒙炎吃了,满口冰霜凉气,吻她耳朵。
荔水遥顿觉舒服,又抓一把自己也要吃,蒙炎立时捏住她的手腕,「撒手。」
「我不。」
「呵。」
荔水遥蓦的被撞了一下,小叫出声。
蒙炎喟嘆,轻抚她娇颤的身子,「说正事吧,棠长陵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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