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园中,柳荫下,清溪畔,她立在那里看水中游鱼,安静的仿佛生长在那里的兰花,娇艷欲滴的样子像极了他爱吃的荔枝,那时他刚从战场上下来不久,冲阵杀敌的血腥煞气在体内肆虐,他一直在用清心咒压制,可越是压制,那股煞气越是暗中膨胀,就在那时,他遇见了她,她祥和静谧,像圣洁的仙,令他一眼倾心,满身的煞气都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消融了似的。
——他要她,立刻,马上!
方寸山。
夜空上,弯月如钩。
漫山遍野都覆了雪,白茫茫的,一阵风吹来,落下了片片粉白的花瓣,寻花望去,便见一枝桃花伸出了墙头,正有一个扎了满头小辫子的美人坐在枝头上望月,脸上有浓浓的困惑之色。
——妙有道长怎么不见了,人都去哪儿了?
——我似乎已经还完债了,魂魄都轻了二两似的,怎么还没轮到我投胎?
——仿佛忘了些什么。
忽的,夜幕震动,似水滴滴落水面,金光盪起涟漪,荔水遥蓦的抬起胳膊挡住眼睛。
再睁眼时便发现树下多了一口冒着金光的井,有个熟悉的,她一听就觉得脸红的声音在喊她的名字。
「遥儿……」
「荔水遥,你欠我的还没还完,快醒过来。」
胡说,我还完了的。我就是、就是忘了些什么,忘了更好,我擎等着喝孟婆汤呢。
「荔水遥,棠长陵还活着呢,他欠你的还完了吗?」
荔水遥嘆气,没呢。
「遥儿……遥儿你回来……」
荔水遥被井里那声音喊的想哭,他是谁?
「咯咯咯——」
鸡鸣了。
金光在消散,那口井的井口亦在缩小。
荔水遥怕了,既然还是投不了胎,那就回去吧,她再也不要做孤魂野鬼。
她知道他是谁,她唯一欠过债的债主——蒙炎。
赶在金光彻底消散之前,荔水遥闭着眼睛跳了下去。
与此同时,镇国公府鸡鸣三声,天光射下,荔水遥仿佛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大口呼吸,蓦的睁开了眼睛,就对上了一双赤目,仿佛要把她连骨带肉嚼碎了吞下肚去。
第067章 母子
窗外晨雾溟溟, 卧房内,灯色昏昏,趁着床帐内的那一盏莲灯格外的明亮。
「认得我是谁吗?」
荔水遥望着眼前这个敞着胸膛, 鬍子邋遢,危险重重的男人, 脑子有一瞬的空白, 「债、债主?」
蒙炎抚上她热乎乎的小脸, 龇牙冷笑。
「是,也没错, 我就是你的债主。」蒙炎抓起她一隻小手揣在心窝处,「你醒了, 是我用三滴心头血唤醒的,你记着,你现在这条小命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哪怕你的魂儿跑了, 我放血燃魂也要把你逮回来!」
话落, 将她两隻手按在鸳鸯枕上,他整个人就压了下来, 这一吻, 裹挟着积聚熬煎隐忍了三日的凶狠, 直令荔水遥小身子颤颤的招架不住,娇声呼痛。
「现在,认得我是谁了吗?」
荔水遥星眸沁泪,软声哭道:「阿郎你压到这里, 这里又硬又痛,真的好痛。」
荔水遥指指自己的胸围子,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蒙炎探手一摸,果真硬的像石头一样,他深深看荔水遥一眼,起身出去了,片刻而回,切齿一笑。
荔水遥望着他那笑,不知为何就害怕起来,「是、是压坏了吗?」
蒙炎扯下帐幔,将自己与她困在这一方床榻上,一把扯了她这封绣着红荔枝的胸围子,荔水遥慌忙抬起手臂遮了,「你做什么,我、我……」
荔水遥这才猛然想起,「我好像生了个孩子,孩子呢?」
「难为你竟还记得自己生了个孩子。」蒙炎冷笑,抱她在怀,两把抓住狠命一揉。
「痛——」
荔水遥惨叫,蒙炎腾出一隻手来捂住她的小嘴,「若非你做了逃兵,狠心绝情丢下我父子二人,也不必受这罪了。我方才已是问过昝博士了,没压坏,涨奶而已,需有人帮你揉通、吮嘬,你觉得谁合适?」
荔水遥呜呜两声,抓着他的手,一口咬在他大拇指上。
蒙炎眉峰微蹙,大拇指上的痛感让他真实的意识到,他痴迷两世的娇娇儿真的回来了,牙口还是这么惹他发痒。
蒙炎亲亲她的发顶,神色危险又柔情,「知道在我军中,但凡发现逃兵,是如何处置的吗?」
荔水遥实在觉出他的狠心来了,痛的她浑身冒汗,忽听他如此说,小身子僵了僵,嘴巴也鬆开了,脑袋瓜子灵光一闪,反而软下身子往他怀里靠去,「如何处置?」
「一旦抓回,立斩,头颅挂在寨门上,以儆效尤。」蒙炎忽觉手背上落了一场温温的雨似的,他低头一看,原是揉散了一片硬块,化作奶汁喷了出来。
他心臟猛地颤了一下,眸光剎那转深,「给你干这活儿不错,能日日有活儿干吗?」
那是她自己的身子,如何会没察觉,没看见,早已是通身红透,羞窘到极致,低声啜泣。
「原来你把我喊回来,竟是想日日折磨我,真的痛,你正经一点,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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