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地带着女人从起跑线衝到终点,一次又一次撞到终点线,任由女人累得喘气,双眼恍惚,奋力晃着双腿想追上她的步伐,这次也绝不停下了,毕竟这是她自己要的。

但她却也舍不得看她这样,温柔了些许。

她寻到一颗樱桃树,捏了两颗樱桃开始吃,边又继续不停地训练。

伴着天边的大雨,一次次随着撞到终点线,溅起跑道上的雨水,仿佛无休无止地训练着。

而此时,耳边便又似乎听到了那幻觉般的一声声龙吟。

她觉得大概是自己精神恍惚了,于是更加拼命地跑,疯狂地一次次疾衝到终点。

终于,一夜过去了,而女人也因为不知第多少次天边衝下的暴雨而快要晕倒了。

晕倒之前,她竟然心狠地将她变成了辅助器,而后又报復性地让她颤了一个早上,一大半都潮热的。

软糯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冷哼一声骂她:「你个没原则性的渣女!非要让你长长记性下次才不敢了!」

不是吧,她做错什么了?

不告诉她她下次当然会再犯的!

可惜尧华已经晕过去了。

她只能惆怅地就那样待着,在软软的被窝里,耳边像有嗡嗡嗡的蚊子声,好几个小时,脑袋都震懵了,大概是饿得很了,眼前仿佛有软软的白面馒头和锅里沸腾的白色泡沫,她仿佛就被放在锅里煮着,都快要蒸发掉。

就这样,她半睡半醒地撑到了中午,尧华终于短暂地醒来了一次,缓缓醒来时,二号腺体的信息素还在不断滑落。

她此时只觉得腹中还滚烫的,鼓鼓胀胀,仿佛喝了一大壶热水,可不是,她喝的是数不清的多少壶了,仿佛还能回想起,那灌水的感觉,那滚烫热水一次次涌入腹中的感觉。

那汹涌的灵气伴随着热水从腹部开始涌向四肢百骸,让她浑身战栗。

而此时,光是想到,竟不断落下信息素,二号腺体都麻了,她开始不舒服了,受不了了,终于想起了云意,将她拎了出来,让她化成了本来的模样,这才翻个身疲惫不堪地睡去了。

云意则红着脸坐在床上羞恼的,觉得这女人简直是,简直是...

闻所未闻得变态!

她甩了甩并不存在的袖子,气死了,而后又悄摸摸蹿到另一边,看到女人熟睡的样子。

看她长睫紧闭,那脸颊滑嫩又透着薄红,软唇殷红的,甚至有些肿,想起昨晚和她唇舌交缠时,她大概将她唇都吮麻了。

女人一个劲地哭,眼泪落入鬓髮中,摇头不想亲了,她却还勾缠着她舌尖,搅动着她的舌尖,让她唇角不断落下大量丝线,又被她舐掉。

此时想起,不由得耳热,她好像确实有点活该...

她又仔细看着女人细细的眉,此时眉眼舒展,眉心红痣鲜艷,鼻樑高挺,额角的小绒毛还沾在肌肤上,格外可人。

她又想起她身上的痣了,耳后有一个,喉部也有一个,蝴蝶骨上也有,她都吻过,吮过。

还有那翅膀,被她咬了,细长尾巴也被她揉在手心里,小恶魔便骂她,让她不要这样,她从身后搂着她,便偏要这样。

她还疯狂地往那跑道终点冲呢,就是不等她。

如今想来,她确实有点欠揍,活该!

云意嘆息了一声,开始任劳任怨地打来热水,拿来毛巾帮她清理。

毛巾将如玉般肌肤上的粘腻通通都擦干净了,又擦那二号腺体。

最终,云意发现,她那唇外翻着,怎么弄也合不拢,不断淌下津液。

她红着脸,没办法了,只能不管了。

洗完澡又搂着她睡回笼觉。

只是一直快到晚上了,她还不醒。

云意没办法,早就买来了药,只能先给她上药。

可二号腺体的信息素始终落个不停,会把药衝散。

这时候,她大概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猛地钻进被子吻住了她的唇,轻轻舐着她唇角的水渍,想将她唇中的信息素和津液全部吮吸干净,然后给她上药。

于是她缓缓吮吸着,竟还情不自禁探出舌尖在她唇中扫荡,搅动着她的小舌尖。

但随着这搅动,她唇中瀰漫的信息素和混合的津液却更多了。

而且女人浑身还发烧般的滚烫,好像生病了,在呢喃着些什么,又仿佛还在昨晚两人训练时,想再起来跑一跑。

云意深知这样是不对的,但她却停不下来,觉得吮到唇中的甜汁好甜。

而且就在这时,她脑海里竟然出现了一段记忆。

那似乎是在七八十年代的砖瓦房里,尧华就穿着件薄薄的紫色布料,窝在她怀里,身后是桌子,她腿间一根熟悉的蓝色尾巴,疯狂晃动着,她臀部便也晃动,窝在她怀里,满眼媚色,羞恼地揽着她脖颈道:「你别吃葡萄了!天天吃不腻吗?!」

「我喜欢。」她说着,尧华腿间的尾巴便将软软的葡萄肉一下下通通都砸碎,让葡萄汁落下来。

「你!」

就在这时,尧华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被迫坐在了桌上,又直接躺倒在了桌上,肌肤雪白,一头乌髮凌乱地散开,咬住唇,满眼都是泪光,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她』正吻着她的小嘴,喝着她唇中的葡萄汁,那葡萄汁和津液混合,被她卷到唇中,又在她唇中扫荡,舌尖搅动着她的小舌尖,不停搅动着她唇中细碎的葡萄肉和津液,又吮吸,吞咽进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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