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轻柔地用指腹擦掉她的眼泪,又将她一把抱到副驾驶上,轻轻吻了下她的唇安慰她,便想开车:「我们去检查。」
「你干什么?酒驾!」余怀茗又不依了,扑过来拧她的耳朵。
这么有活力,看来没啥大事。
云意暗暗鬆了口气。
最终,还是两人换了位置,余怀茗开车去往她的一处私人检查室。
她一边开车一边红着眼睛不停抱怨。
「和你结婚我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你怎么这么能呢?」
「回去我就把你那尾巴给切了!」
...
云意缩在副驾驶上,委屈。
觉得那时候明明她也很舒服的,喘得很开心。
看到余怀茗小腿上滑下的液体,她又探出身子,抽了很多纸巾,通通堵在了二号腺体处。
余怀茗光着脚,玉足泛着微微红色。因为她的动作而骂人的话语一顿,接着併拢了双腿,耳根通红。
她将车开进停车场,云意就迅速拿了车上的毯子,裹住她,抱着她走进直达电梯。
电梯里,余怀茗这才看向她,又拧她的耳朵,主动找话题:「酒醒了?」
「嗯。」云意微微扬起唇,又郑重地看向她:「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
余怀茗沉默了,长睫微微垂下,遮住了眼里的动容。
云意速度很快,打开检查室,将Omega放到检查床上,边打开仪器,戴上手套,涂抹耦合剂。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她撩起女人的裙子,探头放到孕妇肚子上缓缓滑动。
余怀茗偏头看她,一双猫眼里不自觉就噙满了眼泪,细眉微微皱起,如烟雨朦胧的愁思。
云意看到,心疼地低头亲吻她的眉心,又吻了吻她濡湿的眼尾,安慰道:「放轻鬆。」
她偏头看检查结果,只见屏幕上,一个月前检查出的十个蛋几乎有八个蛋还是原来大小,只有格外不同的两个,大小比其他的都大,而且位置很下,似乎就要临盆。
云意瞬间明白了,放下了检查探头,拿纸巾给女人擦拭腹部。
余怀茗望着她,她也看到了那个画面。
但是不太懂,于是她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们应该是分批长大的,虽然你才两个月,但是有两个蛋要先下来了。」
「这就好比葫芦娃一根藤上七个娃,一个接一个出生,而不是一起...」
余怀茗听完,腾地坐起身,怒火中烧地骂:「那岂不是说我最多要疼九次,生九次!」
「不会疼的。」云意解释:「我刚刚看了,大小差不多我的尾巴大小。」
「你的尾巴还不大?不是...」余怀茗脸红起来,又梗着脖子骂她:「我不管,反正都是你的错,我跟你八字相剋!倒了血霉两辈子都被你欺负!」
她眼睫一眨,眼泪就滑落了下来,脸颊红红的,性感的唇抿起,一副委屈大了的样子。
「是是是!」云意最看不得她这样,连忙边应着边坐到床畔搂住她的腰,跟她把长裙打理好,又轻轻抹掉她的眼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满眼遣倦的情意:「你就该一辈子惩罚我做你的奴隶...」
正在这时,余怀茗开始发难,肚子一抽一抽的,倒是不疼,只是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异样。
她皱着眉轻轻吟.呻。
云意连忙在检查室整理了一些可能要用到的东西,又抱着她飞速下楼。
她租了车将女人严严实实地裹着抱回到家里。
去浴室放满了水,那是她以防万一准备的超大浴缸,却岂料余怀茗一入水就喊腿疼。
云意定睛一看,却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东西。
第29章 生仔了
只见余怀茗浸泡在水中的双腿竟开始浮现浅浅的鳞片, 她黑髮披肩,仰靠着浴缸边沿,手也紧攥住浴缸边沿, 从锁骨处渐渐出现紫色的痕迹, 逐渐蜿蜒到身后, 就像古老的图腾终于要显现出它的真面目。
与此同时,浴室窗外开始乌云阵阵,电闪雷鸣,忽然而至的狂风暴雨击打在窗户玻璃上。
云意心中狂跳, 只指尖狠狠掐了一下掌心, 让自己回过神来,而后迅速也迈入浴缸,将女人紧紧搂进怀里,抓住她的双手,与她十指紧扣,企图给她一点安慰:「没事的,不管发生什么, 我都会在你身边!」
「你就只知道说些没用的!又不是你生!」余怀茗委屈着骂她, 眼里泪水涟涟, 紧紧抓住她的手,可双腿还是不断传来丝丝刺痛感。
即使已经见识过海马精这种玄幻的东西, 这时, 她还是忍不住害怕, 一张小脸苍白, 语无伦次地问着:「怎么我生个蛋还会长鳞片?该不会是被你给同化了吧?」
「都是你!都怪你!」透明的眼泪珠子从她眼角滑下, 云意心疼得无以復加, 替她轻轻抹掉, 又摸了摸她逐渐长出鳞片的双腿,问她:「疼吗?」
「你说呢!」余怀茗忽然侧身,紧紧抓住了她的胳膊,咬住唇,压抑着腿上的一股忽如其来的剧痛感,盯着自己的双腿害怕道:「我到底怎么了?」
原来竟是那淡紫色鳞片开始发出光芒,一团紫光将她双腿笼罩在内。
「大概是你因为怀孕所以也像我一样觉醒了妖精血统!」云意拼命寻着合适的理由安慰她,边夸张地称讚她:「我看你的血统比我的高贵多了!我真是一点都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