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宝珠后退一步,身后来了不少人也要坐电梯下去。
岳云笙一把抓了她的手臂,将她拉到了墙角。
「有话要说?」
顾宝珠嗯一声,才说,「我想知道过程。鹿鹿怎么得罪蒋楠霜。」
「你朋友既然瞒着你,你就别问了。」
「我想知道。」她有股执着的劲。
江秋鹿要瞒她,她问不出来。可岳云笙没有什么瞒她的立场。
岳云笙看着她笑了一下,语气很是漫不经心,靠着她更近一些。
顾宝珠退后一步,就紧紧贴着墙角了。
不知道岳云笙要干什么,可是旁边人来人往的,顾宝珠顷刻间就紧张的脸红起来。
「还气?」
……他这问的什么?
「不气的话,就笑一个,笑完就告诉你。」
第67章 不领情还倒打一耙
……妥妥的纨绔风。
顾宝珠不想理他,她没因为那晚的事情消气。虽然也知道自己没多少资格在他跟前耍小脾气。可她就是没法当没发生过。
「你不说我自己去问鹿鹿。」
她低头要走,早被岳云笙堵得死死的。怎么走,从他身上爬过去吗?
被他桎梏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唯一庆幸的是他身材足够高挺,将她挡的严严实实。
也不知道岳云笙准备怎么样,她只好声音软下来,「你要不告诉我,就放我走。鹿鹿那里需要人照顾。」
见她没了那股劲,岳云笙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声音清润的从头顶传来,「能有什么事?你那朋友碰了不该碰的人。蒋楠霜打小就订了门娃娃亲,和S城的周家。」
「周……?」
「你没想错。和你昨晚见的那位周总是一个周,不过是他的侄子,周玉珩。」
顾宝珠明白了。
江秋鹿说最近打得火热的人是周玉珩,结果这事叫蒋楠霜知道了,找人教训了她。
顾宝珠想及此,声音清冷的看向岳云笙,清透的眸子里也有几分凉意,「所以你是为了替他们平息事态,来做和事佬的。这也是和那位周总谈成合作的必要诚意?」
岳云笙神色冷郁,「我好心来帮忙,你不领情,还倒打一耙?」
顾宝珠想说用不着他帮忙,话到了嘴边,却被岳云笙的眼神硬生生逼回去了。
她惹不起岳云笙。
只能低头不说话,有种暗暗较劲的意思。
岳云笙低头就看着她后颈白皙的弧度,隐约还有一些红色的痕迹,是他那一晚留下的。
这痕迹就像白雪中落下的一片红梅,有一种靡丽感。
岳云笙凑得更近一下,一种要直接吻上去的错觉。
顾宝珠拿手抵在他的胸口。
岳云笙眼见着那片白逐渐变成粉红,更加诱人。
他喉结不自觉的滑动,声音压得很低,「我在附近找了家酒店。」
这人怎么回事。她现在和他这样,他还能若无其事的与她说这些。
「我要陪鹿鹿。」
「也不用二十四小时。」
他终于退开,顾宝珠觉得空气充裕。
岳云笙进入电梯,顾宝珠深吸了一口气,快步朝病房走去。
江秋鹿靠在病床上,伸手拿了一隻橙子,似乎在考虑怎么对付它。
「我来。你手还不能受力。」
顾宝珠走过去,将橙子夺过来,坐下来给她剥。
江秋鹿看她,「宝珠,你脸好红啊。刚才岳云笙对你说什么了?」
「没有。」顾宝珠没抬头,安静的剥着橙子。
能剥好,她剥开,掰了一瓣递到江秋鹿嘴里,「唔……真的好甜。宝珠,你也吃。」
顾宝珠没什么胃口,说,「我一会儿去问医生,如果明天能出院,我买票咱们回去。」
「不搭岳总的顺风车?这是小县城,没有直达的车,我这病号有点麻烦吧。」
顾宝珠便说,「那就在这再住几天。」
江秋鹿听出不对来,「你和岳总闹彆扭了?」
这问题问的顾宝珠无从回答。
闹彆扭总觉得其实是关係比较亲密的两个人才会生出的情绪。可她和岳云笙算什么关係,闹彆扭实在是个不合适的形容。
顾宝珠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没什么实际意义,声音发出来也是静静的,「不是你告诉我他不算什么好人,叫我不要过多接触吗?」
「宝珠。」江秋鹿温柔的喊她。
顾宝珠抬眼看她。
江秋鹿对着她一笑,声音也很柔,「宝珠,我和岳云笙这个人没什么接触,对他的了解也都是打听来的。但这一次,他明显是在帮我。我不是在给他说什么好话,你也知道,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想弄死我,跟弄死一隻蚂蚁一样。在他没来之前,我想过要和他们斗一下的。卯着一股劲呢,没在怕的。可他一来,反而让我明白了。瞧瞧,他们查到我在哪,对我动手多容易。岳云笙把事情查清楚有多轻巧。我这种普通老百姓有什么资本呢?我要和他们斗,就是以卵击石。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顾宝珠一时陷入沉默。
权衡利弊,她从来都不擅长。但江秋鹿比她阅历多,所以很快能跳脱出来,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那个男人叫周玉珩,我路上旅游认识的。一拍即合吧,各方面都很合。他贪腐风趣幽默,又不显得轻浮,长得又特别帅。我和他就自然而然在一起了,时间虽然短,但真的很开心。我想过他可能结婚了,但他又不像那种玩咖,所以抱了一点侥倖心理。谁知道……」江秋鹿自嘲的笑了一下,「这种优质的男人早就被别人预定了,哪能轮得到我?这不,他前脚说家里有事走了,我后脚就被人给打了。也是下了死手啊,可惜我那相机,肉疼。私了多好,人家为了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