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和柳九秋往外走的时候,已经有一群媒体把话筒凑到许辞的面前,追着许辞跑,「许小姐,这件事情您事先知情吗?」
「徐先生,您父亲的这些事情,您知情吗?」
简直是白痴一样的问题。
许辞在心里腹诽着,一出去,徐晟帮她挡下了大部分火力,她往外走,还没出去,就看到了站在车边的傅云深。
一身黑色西装,温柔的阳光照在他骨络分明的脸上,说不出的丰神俊朗。
许辞朝他走过去。
「坏人终究绳之以法了,开心吗?」傅云深掀起眼皮,温柔地瞧了她一眼。
大约是心情好,今日许辞的精气神都格外的好,「算开心吧,毕竟坏人终究有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那些欠宋齐雅命的,最终都落得惨痛的下场。
她不可怜徐敬钟,那是他应得的。
「许辞!」正想着,徐晟从后面走来,叫她,「我去看看爷爷,这次的事情对他的影响不小,等他出院了之后,你也儘早回家,徐敬柏虽然进去了的,但是徐家的公司还是要经营,我估计爷爷会给你。」
「好,你到时候叫我就行。」
徐晟点点头,和傅云深打了个照面,转身就走。
……
今天罕见的是柳九秋开车,他平日里都是坐车,很少开车,更别说开这么贵的车。
「别碰,别碰,别过来,你过去啊!」
一路上,柳九秋的骂骂咧咧就没有停过,时不时的一声尖叫。
傅云深自动忽视,转头看着许辞,目光凝着她的下巴。
那边被刀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但是他还是不放心,「九秋,这种疤痕会消掉吗?」
柳九秋:「啊?你说什么,我靠这个傻x车,你会不会开车?」
算了,还是不问了。
他轻轻伸手在下巴上捏了捏,声音极尽温柔,满是心疼,「疼吗?」
「当时有点疼,现在已经不疼了。」
「一会儿带你去医院看看。」
他生怕会留疤。
许辞却推开他的手,「这么浅的伤口,还不会留疤。」
傅云深没再说什么,他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拿出来看了一眼。
许辞瞟到了界面,那个头像是温达尔。
但是内容隔得太远,没看到。
傅云深在看到消息之后,嘴角弯起一丝弧度,这抹弧度实在是太明显,让许辞难以忽视。
但许辞这会心里在想着别的事情,并未深入去想。
自顾自地打开手机。
才注意到明天就是她的生日。
这两天她忙的昏了头,眼睛一睁一闭间,竟然这么些天过去了。
该结束了。
车子停在傅云深别墅前的时候,柳九秋腿都软了,下来的时候坐在草坪上怎么都不肯起来,「不行了,吓死我了,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危险的事情了,要了我老命了。」
而他刚下车,傅云深就上了车。
「公司那边有点事情,我去去就回。」
说着,还把柳九秋拉上车,柳九秋大概明白是什么事情,骂骂咧咧地又上车了。
只留下许辞一个人站在门口。
「啧,今天晚上对某人来说註定是个难眠夜,连带着我都不能好好休息。」身后传来声音,许辞转头,费烈娜踩着小细高跟从别墅里出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许辞注意到她今天特地穿了一身新衣服,因为职业的关係,她会格外关注人的穿着,尤其是费烈娜这种人,更是值得研究。
她挑了挑眉,「有什么好事,值得你这么盛装打扮?」
费烈娜抱胸啧啧了两声,走到她面前,手指点了点她的肩膀,「你别给我装啊,我不信你不知道!这么明显了,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对我可没用。」
许辞一脸懵,「什么事情?」
费烈娜一点都不相信她不知道,「求婚啊!他还特地请了温达尔来给你做了婚纱,哪个男人能做到这样?他也是浪子收心了,不容易!」
许辞却像是遭受了巨大衝力一样,愣在原地。
意识到许辞可能是真的不知道,费烈娜一下尴尬了,「那个,你就当没听见啊,没听见。」
嘴太快,泄密了。
她着急忙慌地回了别墅里。
午后的阳光,热烈而又璀璨,许辞站在花园里,看着影子随太阳轨迹移动,最终凝结成一个点。
浪子收心。
多好笑的四个字。
她不是不相信浪子回头,只是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不再相信他。
她只是要借他手,做倒许平远,弄翻徐敬柏。
仅此而已。
第268章 你看着我,想着谁?
澎狄教堂。
下午三点。
柳九秋扛着最后一束花束,让人把教堂上的每个凳子上都放上花,纯白的玫瑰花,神圣而又圣洁,教堂最中间,一扇巨大的白色花门,花是特地从国外空运过来的新鲜花束。
傅云深和神父并肩而立站在门口注视着里面的布置。
「从前你母亲在这里工作的时候,老是念叨你将来结婚的事情。」
澎狄教堂是上京着名的礼拜教堂,不少名人和名流都在这里举办过婚礼。
从前带着两个孩子不好找工作,神父收留过他们母子三人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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