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怀脸上的苦恼无处躲藏,「可能是怕把柄落在我手上吧。要是我把风声走漏给他老婆,他不好处理。」
鑑于隋远当时对丛昕的事漠不关心,是极力想撇清关係的态度,他只能想出这么个理由。
丛昕却像拍蚊子一样将戒指取下来,默不作声就走开了。
留下两个男人愣在卧室。
谢镇西盯着林宣怀,不知道在他脸上找什么,林宣怀被看得莫名其妙。忽然,肩头被一道蛮力压住,耳边粗哑的声音说道:「没看出来,小捲毛还会耍阴招。」
听不懂谢镇西在说什么,林宣怀反应过来,才去抢他拐杖,举在手里,报復说:「不是很喜欢告密吗?现在瘸子只能爬着去告密了。」
谢镇西也不去抢,二话不说,就往林宣怀身上扑。两个人胸挨胸撞在旋转门板上,林宣怀背上吃痛,极力想摆脱掉。谢镇西却像只鲶鱼,体格庞大,滑不溜秋,还带着泥腥味,林宣怀除了倒地,几乎无力招架。
倒地后,转机倒是立马出现了。
林宣怀下巴一抬又抬,谢镇西才注意到丛昕坐在了工作间里,于是慌忙停下打斗。
丛昕一脸冷漠,心中有气,却正是工作的好时机。
适量的心慌气短,感觉就像考试时憋尿一样,有助于集中精力,答题往往容易高效快速。丛昕就这样把书店的设计初稿画好了。
两个男人看见她工作的当下,就小碎步退回了卧室。
四目相对,谢镇西掐着嗓子说:「既然要同处一室,就别哭丧着脸了。来,跟哥说说,这枚是什么戒指?」
林宣怀对他的怒气可不像沸水的烟气,遇冷就散。装聋继续不理。
「我就是太无聊,故意找事。但你不觉得无聊吗?」
谢镇西哄着说,「我跟你好歹也是她前男友,现在这样,搞得像只是两个租客,丛昕完全不把我们当男人看,你没觉得吗?」顺势抬手搭在林宣怀肩上,「我不搞这一出,你能感受到一丁点她的生气?我看你现在脱裤子在她面前撒尿,她都不会有反应。」
林宣怀听进去了,也被说服了,于是回道:「这是枚求婚戒指。」
谢镇西也说不上惊诧,只是些微有些没想到,微微瞪圆了眼睛,「谁用来求婚的?是不是上次来救命的那哥们?」
「你倒是聪明。」
林宣怀自然不是夸讚,谢镇西也不在乎,自顾自的说:「原来他也求过婚。」
谢镇西在房间里走柳,「我之前还在好奇,他一脸深沉,天塌下来也不怕的样子,能因为什么理由分手,原来也没什么特别。」
「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的智商。」
林宣怀没精打采地调侃着,好心说:「他才是第一个求婚的人。昕姐因为他接待了彭阿姨正在跟他冷战,但隋远不去哄,不说道歉,却去跟她求婚。」
「可是戒指在你手上,」谢镇西表情若有所思,问话却吊儿郎当,「你捣乱给他偷了?」
林宣怀懒得给他眼神,躺进帐篷里看着天花板,「隋远还没来得及把戒指拿出来,就被送上一个「拒绝了,分手吧」组合套餐。」
「既然这样,丛昕刚才为什么会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反应?」
「嗯?」林宣怀没听懂,翻身过来看着他。
谢镇西说:「所以你今天出门,是去找隋远帮忙去了?」
「上回看他那么肯帮忙,我以为他不会推辞,」林宣怀说,「但他今天居然听都不想听,结果害我话都没说出口。」
「有没有可能不是他没有兴趣,而是你观察能力有限,所以搞错了?」经过系列对话,谢镇西对林宣怀的情绪解读能力产生了怀疑。
林宣怀却摇着头,十分确信,「你给昕姐买过蛋糕吗?如果要买,你会买什么口味?」
「苦咖啡。」谢镇西回答得轻而易举。
「这就对了!」林宣怀一屁股坐了起来,「连你这个两周的都知道,隋远却给了我两块草莓蛋糕。如果不是忘了,就是故意让我知难而退。我想想也是,他都已经结婚了,是不应该再搞些不清不楚的关係。」
说完就扭捏起来,谢镇西吸鼻子问:「你这突然是要做什么,扭秧歌?」
林宣怀有些难堪,「我想尿尿,怎么办?」
第32章 拔舌
谢镇西想骂句没出息,又想到那不是顺带把自己也骂了吗,遂忍住了,起身走过来说:「我有经验。」
听完后,林宣怀却觉得这是找死的经验,「你别看我单纯可爱,就又想诓我。就算混进了厕所,那冲水的声音怎么办?」
谢镇西「苦口婆心」,「冲水的时候你开音乐就是了。我他妈骗你干什么,你要尿裤子里,我不是跟着受罪?」
骂完又人格突变,柔声比划着名说,「丛昕没关门,说明她现在注意力很集中。你从地板上滚进厕所去,就算被看见,她也只会嫌你样子滑稽,笑两声就过去了,不会拿你怎么样。」
突然,地板上就躺了两个人,两颗脑袋,一大一小,朝着一左一右两个方向,一快一慢,转起圈来。
从厕所鬆快回来,林宣怀笑呵呵地庆幸逃过一劫,看谢镇西已经在吃蛋糕,很快将剩下一个抢了过来。
正要开口吃,却问道:「你帮我出个主意,我要怎么帮她还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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