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姚有些奇怪,「他是怎么知道这预言的?难道说需开济根本就不知道你就在这阳永城中?」
万妦点点头。
「他如何会知晓呢,兄长那人向来聪慧将这城中之事塑造的十分神秘,虽是也加入了西沙盟,可加入那西沙盟全然是为了探知一些消息。可惜……」
也是……
邵姚心道,她们从一开始知道了万妦同需开济的关係就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需开济是知道此处的。
可需开济是如何知道的呢?
且在岩相城中之时,她们也的确未曾听什么人说起过这阳永城。
只出了倪震。
可眼下也已经知道了倪震原本就是万妦的人,原本他曾经说的那些话就便就是为了将她们引来此地。
这样看来……
她们还真是一路上被误导了不少事情呢。
邵姚如是想到。
她此时心中还有百般问题,虞冰卿像是知道一样,接着开口问道,「所以说你派出了倪震就是为了在西沙盟之前将我们引来此地,那鄂季呢?还有倪震的情况你应该是只晓得吧……」
「哎……」
提起这件事情来,万妦先是产嘆一口气。
「索性我也不瞒着你们了,鄂季那孩子我当真是不知道他与你们遇上一事,他大约是提前知晓了一些事情所以提前便在那地等着你们了,可是倪震……倪震一事我在此还是想要多谢两位仙子救他一命!」
「嗯,天珩宗一事……万掌门可是了解?」
「天珩宗?」
万妦这话尾音上扬,听起来好像并不是十分了解的样子。
「那倪震不就是天珩宗的弟子么?」
邵姚一番提醒,万妦才颇有些恍然大悟的说道,「那宗门啊,那宗门崛起的有些突然,从前根本未曾听说西境中有这样的一个宗门,原本来西境的人就十分的稀少,你们一行人甫一进入西境就被人发现的原因便就是如此。」
「啊……可你用千破蛊控制倪震的时候不曾问过他究竟为何灵根有异?」
邵姚语气上有些 逼人。
万妦却并未生气。
她娓娓道来,「说起来他也是命大,不知道他是怎么逃到了那飓风之中,你们应也是知晓,阳永城的位置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所以他在机缘之下衝破飓风,活血这就是他的机缘,可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然奄奄一息。当即我便发现他分明是有修为之人却没有灵根……」
邵姚冷哼一声,「你承认的倒是大方,即便他一个将死之人,也断然不能用来养蛊吧!」
万妦仍旧是一副泰然表情,「仙子说这话可当真是有些天真了,若非如此,他又如何有命活下来,且我寻他来自然是问过他的意思了,若我真是那不辨善恶没有是非之人,我想要蕴养蛊虫大可以随便找些凡人来。」
「好吧,可你就这么将外人引入城中,你就没想过他说不定是带着什么目的前来的?」
「我如何没有想过,为他种下千破蛊便就是我与他的协定,若是他做出什么背叛阳永城之事,便就是千破蛊取他性命之时。」
这万妦不仅善用奇门阵法还能驱使蛊虫。
这人的法门看起来更像是南境那边的套路。
南境……
将这想法暂且一方 ,邵姚向虞冰卿征求了一个肯定的眼神,便大体上将她们所知的关于灵根被换一事挑了个大概告知了万妦。
万妦越听脸上的表情越是惊恐。
这看起来实在是不像装的。
难道她在此同岩相城距离那般近竟是从来不曾查探到此事?
这倒是颇为让人有些不可信任。
邵姚大约讲完,可并没有透露假倪震和洛染的真实身份。
只说这二人也都是同天珩宗有些关係。
关于天珩宗,万妦没有给出什么十分有用的线索。
这便作罢了。
最后她们还是将话说回到了预言上。
「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这『双株』指的是一对双么?」
邵姚乍一听到这词语,便就想到了这里。
虞冰卿也趁势点头赞同的说道,「我与师妹同那赤湛也并无任何干係,实则绝非是你们口中所言能解救西境之人,且这预言在我听来也并非什么能够解救西境,听起来更像是这『双株』现世之时,便就是西境覆灭之时。你觉得呢?」
虞冰卿这话说的虽是疑问,可语气十分的肯定。
万妦将那预言含在唇间,反覆的咀嚼着。
如若真的同她们二人所言,的确……
她此前便就是被先入为主的种下了这等印象,而从未真正的自己思考过这预言的含义。
可若是说预言如同这二人所言并非是指她们二人而是旁人,这也未必。
这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查证才可……
即便在这将这前因后果说清了,万妦也并没有打算就这样让邵姚和虞冰卿二人离开。
「邵仙子此时刚刚突破成功,还需要稳固境界,且据我所知,你们还要救人,不若这几日就现在我这峰头上暂时歇息片刻,原本我便在州榕城安插了眼线,你们也可等我下我的消息。」
她怕虞冰卿和邵姚不肯在此停留。
还将这事抛了出来。
邵姚看了一眼虞冰卿,见虞冰卿面色如常,便就直接答应了万妦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