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冰卿的眉头逐渐拧在一起。
邵姚有些担心她。
她虽然并不完全知晓虞冰卿的真实身份,可残魂一事她是知道的。
万妦眼下是对虞冰卿的身份有些许的了解。
但她来此的缘由她只当是预言的结果,并不曾真的知道她此行的真正目的。
三人心里都有别的想法,面上还是照旧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二位仙子喝茶啊……」
万妦见气氛凝重了下来,打岔道。
邵姚并没有举杯,只是示意她接着说。
万妦清了清喉咙,「千年之前我并不在此,悦儿……罢了,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知晓,当初便就是悦儿她一心被那歹人迷惑了,我便想着将她困住,谁曾想她竟是宁可自困也不随我回来。我……」
说着倒是万妦自己先一口将那茶水闷了。
分明这桌上只有两杯茶……
她似是想起了些什么,眼神中满是不屑。
将那茶汤大口吞下之后,她缓了缓,平復了下心情之后才继续说道,「也就是那样,她为了不让我这些年去纠缠她,竟是将我送到了西境中来!」
「送你来?」
邵姚是不太明白……
可想想她们曾经正是在玄羽极遇到了万竹悦,而这阳永城中的布置的确也与玄羽极莫名的相似。
所以,「你同玄羽极究竟是何关係?」
万妦这下子愣住了。
她下意识的开口,「你们……难道是……」
邵姚点点头。
「天啊!我还当那宗门过不了几年就覆灭了呢,竟是能出来你们这么出类拔萃的弟子?当真是……呵呵……」
「???」
邵姚眼中布满了疑问,她看向虞冰卿 。
她这是在说什么?
万妦原只以为她们二人是从中部大陆来得,并未深究她们师从何处。
没想到啊,这二人竟还是她的小辈……
这实在是……
大水冲了龙王庙……
怪也只怪她没有多想,原该听到悦儿名字的时候就察觉到的。
「你们二人的师尊是?我已退出中部大陆多年,眼下玄羽极的掌门又是哪个?」
邵姚并不想要让她知道她们二人的详细。
便只回到了第二个问题,「掌门真人乃是宗政真人。」
「哼,竟然是他!」
万妦明显的不屑。
「想必在这小儿的引领下,这玄羽极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出息吧。」
说到这,她的话戛然而止,抬眼看看面前这两人。
这二人一人乃是上神转世,另一人至今连她都看不透身份。
一百零八道天雷落下,丝毫没有损伤,谁知道她这真身又是何人啊!
若是这二人一心为这宗门的话,那岂不是让宗政这货纯纯捡了两个大便宜去?!
「罢了,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竟是他出了头,想当年我离开的时候他不过刚刚筑基,资质平平一个弟子,也就是看着老实敦厚吧。」
「当年?万掌门究竟当年发生了何事?」
邵姚即便已经知道了万妦同玄羽极有何非比寻常的关係,态度上也并没有发生很大的改变。
修真界中,素来都是以强为尊。
她现在这等修为的确也并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不仅如此,就算是现在宗政和祈元来了也尊称她一声大能。
只不过她同虞冰卿心中虽然已经对这宗门毫无任何的感情,可当初事发突然,她们还没来得及同这宗门撇清关係。
勉强还算是玄羽极的弟子吧。
万妦唇上含着不齿的微笑,「其实想想也是,现在整个大陆都是这种情况,无人飞升,至多也就是活那么多年,轮也该轮到他了,他前头那些老傢伙估计早就已经死了。」
「行了,不说这个了,悦儿怎么样了?她可还好?」
万妦这话问的很随意,好像不过就是处于礼貌才问了一嘴。
邵姚摇了摇头。
「多年未见 ,并不知她近况如何。」
「行吧。一打岔就要说到别出去,我们还是先说说西境这事吧。」
「方才说道哪儿了?哦,对了,就是千年之前洗净髮生了这境况,我倒并非那时候就在西境,我来到此处的时候这里已经成了这幅贫瘠的样子。原本我是想要离开的,这里这样子根本就无法修行。可那时也是我刚刚出山,没有什么经验,这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就被骗了……」
「被谁?」
邵姚上下打量着万妦,一脸精明的模样,实在是不像会被骗的样子啊。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明显,万妦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意思。
「当年,我可是涉世未深,骗我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至今我都不知晓背后这人究竟是谁,他们盘亘在西境已经很久很久了,或许远在千年之前他们就已经形成了这么一个组织,并非只有西境,而是整个大陆上都有他们的人,只是,我没有那个本事庇护西境,只能躲在这阵法之中。」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这组织,便就是你们曾经进过的岩相城!」
「果然!」
邵姚看了一眼虞冰卿。
这岩相城就不可能是他们所宣扬的那般 。
「那岩相城整日搜刮那么多低阶修士以及凡人来所谓究竟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