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啪』一下,趴桌子上了。
夏兆丰缓缓起身,「走吧,我送您。」他朝皇帝说。
「我今日,喝了一瓶好酒,」皇帝双手撑着波棱盖,也站了起来,「也听了一番旁人不敢,或者是从没想到过的话。受益良多,感谢。」
说完,皇帝朝夏兆丰抱拳,微微行了一礼。
好傢伙,给夏兆丰吓得直接趴在了地上,「可别这样啊,我可得多活几年呢!您给我作揖,这不折我寿吗?不带这么恩将仇报的。」
皇帝哈哈大笑,「行了,别装了,我看得出来,你才不怕我。走吧,回吧,再不回就天亮了。你家那夫人,看着挺厉害......」
「哟,您可别提了,那叫一个凶.......」
「对了,乌托邦是什么东西?」
「.........咱们还是聊聊我家贱内吧?您别看她凶,可心地好,能吃苦,人也聪明,上手学啥都快的很.......」
「哦,那我贱内对我也不错,实诚的很,前几日让她给我做几双袜子,做完给我送到北营一瞧,好傢伙,一双袜子缝了八层,好险靴子差点儿穿不进去......」
「是吧?看着皇后就是实诚人......」
「对,没错......」
两人说着话,就这么嘻嘻哈哈的走了,身后跟着站了一夜的柴五,屋里留着个还在喊要去开荒的郑县令.......
第397章 酒醒了......
次日中午,夏兆丰是被头痛给痛醒的。
当他捂着脑瓜子,还在思考自己这是在旅游还是怎么着了的时候,就听门外有敲门声。
夏兆丰捂着脑瓜子喊了一声,「进。」
小夏就探头探脑的从房门口挤进了屋子,夏兆丰跟个老吸血鬼似的,捂着脑瓜子嚷嚷,「关门关门,风吹的我头疼。」
被风一吹,老夏想起自己这都穿越两年了这事儿......
「好惨的风,」夏安茹笑眯眯的走到夏兆丰炕前,搬了个凳子坐在了边上,「一点儿没刮进来,还得帮酒背锅。」
「啊呀.......你爹我也难得喝多,主要还是皇帝那厮劝我酒,皇命难违嘛。」老夏一个手捂着头,一个手在炕柜里翻出了一块包头巾,给自己繫上了,「别说,这玩意儿以前你奶奶老用,看着挺挫,用着倒是挺好。」
看着跟狼外婆似的老爹,夏安茹嘎嘎笑,「您这打扮的挺潮啊,今日不去上衙了?」
「上什么衙啊,那郑智明喝的比我还多,估计这会儿还没爬起来呢。哎,喝酒误事啊.......」说完,人就往炕上一躺,钻回了被窝里,「我再睡会儿,好孩子,给爹去整碗粥,再弄点儿芥菜疙瘩来呗?」
「赶紧的起吧,」夏安茹拍了一下老父亲的被窝,「前头柴五来找您,说皇帝要见您呢!您昨天跟皇帝说了啥,自己还知道吗?」
夏兆丰『噌』的一下,就从炕上站了起来。
不是坐了起来,是直愣愣,硬邦邦的跟诈尸似的,站了起来。
给坐在小凳子上的夏安茹,差点儿没吓到地上去,「干嘛啊?您这是闯了什么祸了又!」
「完了完了,」夏兆丰着急忙慌的下了炕,「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他匆匆忙忙就要往外跑,却听夏安茹还在问:「到底干啥大逆不道的事儿了啊您?是不是对皇帝动手动脚了?」
「什么动手动脚,小孩子别胡思乱想!我记得我是教育皇帝怎么管理国家了好像,这算不算大逆不道啊?」夏兆丰说着话,人已经走到了屏风后头,换衣服去了。
夏安茹淡定道:「这最多算托大吧?不过你们怎么会聊到这个?」
「他非要我说哪个王爷合适做太子嘛,我又不能真的选,就七扯八扯扯到了这事儿上头。」夏兆丰说着话,已经换好了长衫,准备走了。
夏安茹跟着老父亲往外走,小声嘀咕,「感觉哪个都差点儿。」
「可不是?!」夏兆丰立刻应和,「你说这问题算不算是给咱们挖坑?」
「嗨,算不算的,您不都没答吗?这就算您还保留了三分理智。对了,娘说回家见不到您,她就准备好做寡妇了,您快去快回吧!」说完,她快了老父亲几步路,往主院里走了去。
「知道了知道了,」夏兆丰立刻认怂,「不喝酒了,再喝我不是人。」
两人就说话的空挡,已经走到了大门口,夏兆丰着急忙慌的就跨出了门,直往隔壁奔去。
夏安茹在他身后喊:「爹!您头巾没摘!!」
夏兆丰这才在路人惶恐又惊诧的眼神中,扯掉了脑瓜上的头巾,顶着一头乱髮,跑去了崔宅。
「小姐,」海棠提溜着一桶水,来喊夏安茹,「咱们今天移栽秧苗吗?」
「要栽的,」夏安茹转身,然后又转了回去,朝着看门的大疤招手,「别看啦,大疤来帮我个忙!」
大疤此时还沉浸在夏师爷那诡异的造型中不可自拔,反应都慢了两拍,直到夏安茹喊了第二声,他才回过神来,「小姐,有什么事儿您儘管吩咐。」
「哦,就是后院西厢房里有几筐土,你帮我送到后头我的试验田里,一会儿我要用。」
夏安茹现在就跟蚂蚁搬家似的,每天都往空间外头倒腾泥土,她就准备花个几年时间,把空间里的土,洒遍富丰庄的每块土地.......
大疤应了声好,便往后院儿搬土去了。至于为啥泥土会出现在后院的西厢房里......这很合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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