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都城。
没人知道老头儿心里怎么想的,各个只道是他不想再看到太子和皇后,所以等着陈虎他们把都城的事儿都干完了,才回去。
「他们一定都是这么想的。」皇帝回了崔府,继续鸠占鹊巢,并且把皇后当成了自己的挂件,上哪儿都得带着。
这会儿他在崔宅二进院的书房里头,写着给都城郑丞相的信件,却还要庄皇后在旁边陪伴。
庄皇后百无聊赖的坐在皇帝旁边,困得都快从椅子上掉下去了,她随口敷衍着,「那皇上是为了什么才回了八方县呢?」
「你猜。」皇帝眯眯笑。
庄皇后咬碎后槽牙,心中答了一句猜你妹,嘴上却说:「嗯.....臣妾蠢笨,或许说错,皇上莫怪。您是等着夏安阳,继续给您攒那乒桌球乓的炮啊弹啊的?」
「嗯~也有这方面考虑。」皇帝略点了下头,「不过不全是。」
「呵呵呵,别的臣妾也不懂。」主要是老娘懒得猜。
你爱说就说,不爱说拉倒。
啊,好想打麻将啊......俞王妃走了,世子妃倒是还在,加上安茹和姚蓉......正好凑成一桌麻将!
庄皇后突然灵光一闪,「其实臣妾想到这一点,也是因为觉得那小炮真是厉害。虽说杀伤力没有大炮强,但是拎着就能走。如果夏安阳能把这东西做的再精进些,就更好了。
不过年轻人,哎.....呵呵,很多都是,没有长辈盯着,就知道瞎玩。也不知道康宁那孩子,在北营有没有好好学本事。
陈大将军又不在,那孩子别到时候仗着自己世子的身份,不听崔承允的指挥......啧,崔承允哪里都好,就是没成亲,自己还是个孩子,不知道压不压得住。」
被庄皇后这么一念叨,皇帝原本平静的心,一下又起了涟漪,「皇后所言极是,看来,朕还得去北营住一阵子。」
「皇上,您去吧。」庄皇后一下子站起身,「虽说臣妾心中万般不舍,但是臣妾深知您对世子,对肃北军,和夏安阳那本事的看中,哦对了,北营还有那矿,没出货呢!
另外,崔承允还得安排降兵,那可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几万来着?!
臣妾这是越想越不安。不行不行,臣妾万万不能独占着皇上,让您在这里陪臣妾。
皇上,臣妾错了,臣妾马上给您去收拾行李,送您去北营。还是国事要紧,臣妾真的太过自私了!」
说完,庄皇后眼含热泪,朝皇帝盈盈一拜。
皇帝心里头虽然有些异样,但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异样。毕竟,他没遇到过,哪个妃嫔会嫌弃他的陪伴,对庄皇后的操作套路不熟悉,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庄皇后有点说的没错,北营的事情,太多了,靠崔承允一个人,皇帝到底还是不太放心的。
虽说桩桩件件看起来都不算是什么大事,但是细想起来,却件件都是大事。
煤矿关係着他的钱袋子,世子也许关係着大荣的未来,当然这事儿他还没最后下定论,不过反正也挺重要的。
还有夏安阳和工部的五六个人,干的那些个事儿,也许影响的,是大荣的国运。
得去!
皇帝经此波折,性情收敛不少,很是听劝。
于是在入驻崔府的第三日,庄皇后,如愿以偿的,搓上了麻将。
「那如今民妇要称娘娘一声皇后娘娘了,皇后娘娘金安,民妇这厢有礼了。」姚蓉笑眯眯的摸着牌,假模假样的给皇后请了个安。
夏安茹也跟着笑道:「没想到,废后这一折腾,倒是成就了娘娘,娘娘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一听这话,就知道小夏平日里没少就着嬛嬛传吃饭。
可世子妃却朝这两人使了个眼色,母女俩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就听庄皇后嘆气道:「这福气.......三万,哎.......」真是有苦说不出吶~~~
皇帝的坏话不好堂而皇之的说出口,那些口吐芬芳,只能化成庄皇后的一声嘆息。
脑子转起来飞快的夏安茹,一听,就知道庄皇后这是不满意自己的现状被改变。
为啥她一下就能想到呢?因为她也觉得做皇后,好个der!
甚至做皇帝,在她眼里也是苦差事。
天没亮,鸡都还没起,皇帝就得起床上早朝,然后开始跟满朝文武掰扯。掰扯完了回去还得召见各级官员,处理各种大事小情,结束了还得处理雪花般的奏摺。
对了,后宫如果有爱闹腾的,还得去调停。
勤劳一点的皇帝,还会批奏摺批到三更半夜,狗都睡了,皇帝还没睡呢!
就是那么惨,却有那么多人上赶着想干。
权力的魅力,就那么大啊?!
她不懂。
所以庄皇后的一声嘆息,让夏安茹确认了,这小老太太,怕跟她是一类人。
于是她打出了一张,「四条......」
「糊了!放下放下,本宫糊了!安茹,你是不是想崔承允了?老师父怎么还放冲呢?」庄皇后一边欢乐的理着牌,一边还不忘揶揄夏安茹。
夏安茹递出了一个筹码给庄皇后,乐呵呵的答道:「没有想啊,他一回来就来找我了,嘿嘿嘿。」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一点儿不害臊的?!」姚蓉惊奇的看着女儿。
而夏安茹则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有什么,您跟我爹不是都已经默认他是咱们家未来的女婿了吗?我有啥好害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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