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夏兆丰装二愣子,「谋逆为啥要杀鸡。」
「不是,我就是夸张了一点......」
「喂!!!你们几个!!」突然有禁军发现这边有人交头接耳,「到这里来!把路引拿出来!」
夏兆丰朝冲他们吼的禁军,看了眼,然后点了点自己的鼻子。
「对!就是你们,赶紧的过来!」禁军觉得这人看着长得人高马大的,就很值得怀疑。
「欸,来了。」夏兆丰回了一嘴,颠颠的就跟在吃瓜群众后头走了过去。
禁军第一个就查他,「路引拿出来,还有你。」
两个禁军的人,伸出了手。毣趣阅
夏兆丰和郑都统把路引都递了过去。
郑智明郑大县令,自从丢过一次官印之后,就留下了巨大的心理创伤。
已经彻底养成了印在人在,印亡人亡的习惯。
所以这回出门,县令大人让自家夫人,帮他把官印给缝在了中衣里头。
硕大一个官印,像个瘤子一样凸在郑县令的腰上,好在这会儿是冬天,套上了棉褂子便看大不出来了。
出发之前夏兆丰还问郑县令,这么大一个官印别在腰上,难道都不觉得膈应的吗?
郑智明说甭管膈不膈,总之他得带着。不然他活不了。
也好在这位大哥不怕膈,要不然郑都统还真交不出路引来了!
「肃州八方县的县令和师爷,要去昌丰城?你们去干吗?」甲兵问夏兆丰。
「本官去昌丰城办事,还得给你上报?!」郑都统长得虽然不算高大,可天生却有一种世家子弟的气质在,加上他又是皇帝亲卫,天然带着一点霸气。
他这一反问,再加上微蹙的眉头,上挑的眉毛,看着还真像一个桀骜不驯的县令,不服盘问的样子。
那甲兵想着人家好歹是个县令,大小也是个官,倒也收敛了脾气,好声解释:「咱们也是奉命盘查,请您配合一下。」
「盘查本县?!你.....」郑都统话说到一半,夏兆丰立刻接茬,「大人消消气,这几位也是奉命嘛,不就一句话的事儿?查我查我。」
郑都统哼了一声,甩了下袖子,扭头不再说话。
而甲兵也不想多事,心里头还想着,好在这师爷还算上道,不然一会儿真吵吵起来,自己也少不得挨了上头的骂。
于是他改问夏兆丰,这是上昌丰城干哈去啊?
夏兆丰那一通哭诉,就说八方县打仗打的那叫一个地动山摇,天崩地裂的。
他跟郑县令一合计,这打法,不得提前做点儿准备?
于是二人就从八方县出发,先去泰平城买了宅子,然后想想只买了泰平城的,感觉也不太安全啊。
然后就继续往东走,准备去昌丰城也买两套宅子。
顺利的话,可能,也许,大概,还得去都城买......当然,是老夏家得买,老郑家原本就在都城,就不用买了。
甲兵一听就明白了,这破县令和师爷,不就想逃吗?
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呸!
不过人家也没说自己想逃,人家就说要安顿家人。这也挑不出啥理来啊!
关键是,身份没问题,目的没问题,前因后果也交代的清楚,于是那甲兵一挥手,就放了人。
郑都统和夏兆丰,第一次的配合,倒是非常默契。
第322章 必须活
两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之前,摸到了人家大夫的医馆里。
到了医馆请了大夫,夏兆丰还说是骡子不行了,让大夫瞧瞧去。
那大夫倒是记得夏兆丰,并且对他印象深刻,毕竟这年头疯成这样的人,也的确不多见。
之前夏兆丰说那骡子是他们家亲生,万一死了回家老婆女儿得揍他。
.........
大夫也是个爽快人,收了双倍的诊金,提了药箱就要跟夏兆丰他们走。
可夏兆丰却道:「您搞点解毒的什么的药材药丸带着吧。我怀疑我们家富贵不是伤寒,可能是吃了啥毒草毒果子,这才不好的。」
「骡子又不傻,有毒的他们不会吃的.......」那大夫姓谬,此生也的确遇到了不少荒谬之事。
比如,现在。
可郑都统实在等不得了,他阴沉着脸,呵斥了一声:「叫你带着就带着,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谬大夫一个激灵,「那......要不我开药给你们,我人就不去了。」
人嘛,天性里就带着一点防备。谬大夫就觉得这趟去,可能有点危险,所以决定还是别去了,这一两银子的诊金,不赚也罢。
一炷香之后。
「当家的,你一会儿怎么回来啊?天都黑了。」谬大夫的老妻,站在医馆门口送老头儿。
郑都统说:「我们会送他回来的。」不过可能得过段时间。
大夫的老妻挺放心,「去吧,路上小心些。我在家等你。」
老妻对谬大夫有点关心,但是这关心,不怎么多。
就这样,老大夫就跟着夏兆丰他们俩走了。
所以谬大夫突然的改变,是因为对小动物的关爱吗?
怎么可能......人家只是屈服于郑都统的二十两白银而已。
之前夏兆丰他们俩被盘查的地方,是在通往医馆的一条必经之路上,一边是高耸的山,一边是百丈的崖。此时再要回去,就势必还得重走回头路,要不就得直接跳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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