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修城墙的钱啥的,郑智明也不准备跟老百姓征税,而是准备去府衙再试试,也许还能榨一点儿汁出来呢?
反正试试又不要钱。
其实大荣朝的治理,律法当然是最基本的底线,但是因为上传下达的时效很差,所以一般各州各县,都有自己的一套治理办法。
郑智明的这套章程,在大荣朝可以算是独一无二的了。毕竟没像他这般只想着干活,不想着赚钱的官员。
哪怕偶尔有一两个,不想捞钱的只想奉贤的,那也没有倒贴的啊。说郑大人独一无二,那还真是一点儿都不为过。
夏兆丰回家就跟姚蓉探讨了一个问题,当初皇帝派了郑智明到八方县来,是不是也觉得这人多少有点儿中二,能倒贴着帮他把这地方给搞好了,所以才故意让郑智明入的套?
「是不是圈套不重要,」姚蓉一边给整理着行李,一边说道:「重要的是,八方县能有郑大人,也算是福气还可以。」
「也是,」夏兆丰点了点头,然后指着炕上的包裹问:「你们这是打算在五味斋住几天啊?」
「三四天吧,」姚蓉回答:「安茹说这几天得倒腾一次粮,地里头的土豆好像也快能收了,住庄子里小兜子他们随时随地能推门进屋,不太保险。」
「我也去。」夏兆丰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家媳妇。
可姚蓉却不答应,「造房子的事儿,爹都快急死了,你赶紧的跟他把细节章程都商量好了吧,这造房子又不是搭草棚,别到时候又拖到冬天,不好干活。」
「行吧~」夏兆丰无奈躺倒,「就让我一人独守空闺吧~」
「闺你个头!」姚蓉一把抽出了压在夏兆丰身下的衣服,「你又不是大姑娘,还空闺~!对了,我今天问你闺女,这回买了多少钱的粮食,她嗯嗯啊啊的说算不清楚,让我问你。
所以你们到底花了多少钱?造房子的钱,留足了吧?」
躺在炕上的夏兆丰,滚了两圈,滚到了姚蓉的臂展以外,才哼唧道:「也没很多~就......那些呗。」
跟老夏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且不说这个人抬腚,姚蓉能不能知道他要放什么屁吧。
就看老夏这语焉不详,滚到一边的架势,她就能猜到,父女俩肯定没干好事。
她放下了手上拎着的衣物,眯缝起了眼睛,「你可别告诉我,盖房子的钱都用完了。」
「那倒也不至于~」夏兆丰心虚的说了一句。
姚蓉不耐烦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紧的说!」
「也就~用剩下#¥@#¥」老夏嘟囔了一声。
姚蓉皱眉道:「啊?!剩了多少,你倒是好好说啊。伸头一刀,缩头两刀,我劝你干脆点。」
「还剩一百两!」夏兆丰说完,整个人就站到了墙角边,摆出一副格挡的样子,「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听我跟你解释。」
「解释什么?」姚蓉斜眼瞧着这家男人,「再解释,也改变不了咱们花光家产,还欠了万两的事实,不是吗?」
可夏兆丰不解,「那你为何看起来会如此淡定?」
「切~老娘能赚呗~怕啥。」姚蓉说完,转身又去歪歪扭扭的炕柜里扒拉薄被。
如今已是五月,夏安茹在五味斋的厚被子都得换了,再过一阵子,她还得想办法做点儿薄毯什么的,以备夏季之需。
哎~也不知道安阳那臭小子,有没有替她想想缝纫机该咋整。
姚蓉的思绪,已经飘到苏州去了,而夏兆丰的思绪,却还在肃州。
听老婆说自己能赚,这人非但没有任何羞愧之意,还一把从身后抱住了金主老婆,「那我以后就做你的小白~~~」
「你们在干嘛!」突然推开房门的小兜子,站在门口质问姑父,「姑父,你是不是在欺负我姑母?!跟我爹似的,就爱半夜打我娘!」
跟在小兜子后头的梅香,手里头拎着的一篮子小白瓜,噗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冲向前,一手揪住儿子的胳膊,朝屋里呆愣住的两人喊了声:「这孩子,就是欠揍。大姐姐夫你们~~你们自便啊。」
说完,就扯着几哇乱叫的小兜子跑了。
反应过来的姚蓉赶紧跑出房门喊,「没有!!我们没有!!」
只换来梅香并未转身的两下挥手。
「啧~」夏兆丰在屋里幽幽的说了一句,「这房子,的确得造了,不然打架被孩子知道,总归不太好。」
重返屋内的姚蓉也气恼不已,「这小兜子,每次都不敲门!一会儿得好好教教他礼貌和规矩了~」
躺在炕上的夏兆丰重又咕噜咕噜滚到了姚蓉旁边,「老婆~」
「滚!」
「好嘞~!」老夏又咕噜咕噜滚走了。
大炕真好,我爱大炕,咕噜咕噜的老夏,心之所爱。
第274章 这世界,因你而有趣
在北营的崔承允,苦熬了整整一天.......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在处理完了手边的杂事之后,吩咐了句武义,让他有事儿去五味斋找他,然后自己则要了匹马,匆匆赶去见他的『小仙女』去了。
待他到得五味斋的时候,夏安茹正好干完了今日的农活,拎着半篮子土豆刚从空间出来。
听得敲门声,夏安茹先问了句:「谁?」
「是我。」已经翻上墙的崔承允冲她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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