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趴在地上的夏安茹痛得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她倒是想立刻弹射起来骂人,叫夏安阳这货赶紧的从她眼前爬开!可脸痛到腿都软了,眼泪不自觉得往外突突。
不是她真想哭,这眼泪是被活活踢出来的,她是物理性的哭泣。
趴在地上捂着脸的夏安茹,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伤。
小时候坐在爸爸自行车后座上,她也曾有过被老爸遗忘之后甩下自行车的惨痛经历。
当然,惨痛的经历也不仅仅只有被踢下自行车后座。
还有脚被轮子夹,手被剎车夹......等等之类的惨事,不胜枚举。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都二十三了,这会儿是连时空都不一样了,现在也没二八大槓这种危险物品了,她居然还会被弟弟再踹飞一次!
「夏姑娘,」崔承允蹲下身,也不敢伸手,只是语气略带焦急得问,「你没事吧?」
原本觉得身手还行的他,突然对自己有了些不满意。这些时日,一直在外面奔波,到底还是懈怠了,连在眼前的人都没捞到。
虽然崔大人想的眼前,估计能有两三百米的距离,但是他还是觉得,夏姑娘挨踹,是自己出手太慢的缘故。
而罪魁祸首,夏安阳更是趴到了地上,急的抓耳挠腮,「姐,对不起姐,我看到爹回来了,一激动把你给忘了,我不是故意的啊!」
「臭小子!」夏兆丰更是三步跑到儿子身后,直接给了这货后脑勺一个大比斗,「你姐要是摔出个好歹,你看你娘饶不饶你!」
训完儿子,他还去扒拉趴在地上的女儿,「安茹,怎么样了?别哭了,让爹看看,哪里疼啊?」
夏安茹抽抽搭搭抬起头,仨一点忙没帮上的男人,皆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这娃右脸......肿了好大一块,脸都变形了!
没办法,夏安阳这个体格子,哪怕不用力气,就光把他的腿卸下来,砸人脸上,那脸估计都得疼上几天。
更何况,他跨腿下马,腿上是带着劲儿的,脸肿都算是小事儿了。
「我好像脑震盪了,耳鸣,有点儿想吐~~」说完,夏安茹还吸溜了下跟眼泪一起掉下来的鼻涕。
然后,打了声yue......好险没吐出来。
这人喉咙从小就浅,哭多了,跑多了,吃多了,就要吐,这人体器官长成这样,夏安茹也实在没法自己控制。
夏兆丰看着女儿的操作,喉咙一阵发紧,让她赶紧别趴着了。
不然一会儿真吐了,再吐自己一身,那老父亲就要yue了。
一旁的崔承允,见夏安茹脸肿的厉害,人还哭的泪眼婆娑,刚才还差点儿吐了,便说了声:「我去去就来。」然后,转身吹了个口哨。
就见他骑来的马,和夏安阳的那匹马,都走到了崔承允跟前,连带着一直在远处看好戏的富贵哥,都咦哦咦哦的来了.....
驯兽师本师,没错了。
只见崔承允翻身上了他自己骑来的马,然后拉紧缰绳,说了句,「等我!」然后骑马飞奔而去。
那等我,也不知道跟谁说的......
反正安阳的马,觉得是跟它说的,富贵儿觉得是跟它说的。捂着脑瓜子的夏安茹,觉得不是跟她说的。
不然......这口气也太让人想入非非了。姐现在耳鸣的厉害,不能再伤脑子了。
至于另两个,急得满头大汗,就怕闯了大祸,崔承允说了啥?谁知道啊!
.......
崔承允大概花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回了北营。
到得营内,他先去了陈将军帐中知会了一声,「将军,借张御医一用。」
说完,抬腿就跑了。
正在跟师爷算帐的陈将军,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还以为自己是看帐本太久,精神错乱了。
大将军很狐疑的问身边的军师,「刚才,是崔来了吧?」
「是,将军。是崔大人。」军师回道。
陈将军嘟囔了一句,「这是得了急惊风了吗?」
急惊风好歹还抽抽两下呢,这人是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他找张御医干嘛?」陈将军问门口的护卫。
护卫摇头,「回将军,崔大人没说啊。」
......男人年岁大了,到底是得成亲,不然出来的事儿,就没法琢磨。
前几天买了一堆的羊和兔子,说是送人,前天又非得让人从泰平城扛了扇大门回来。
问他干嘛使,只说送人,送给谁,为啥送,反正是三棒子打不出个闷屁来。
送人有送大门的吗?真是笑话。
陈将军越想越觉得这二十七岁的老单身汉,不能再这么单下去了,再这么下去,他就怕到时候这货会拎着锅铲上战场打仗。
大将军痛定思痛,下了很大的决心,提起笔,写了封信,让护卫往外头送去......
干完这事儿,就又开始骂骂咧咧的跟军师看帐本,嘆苦水。
文物再利用的工作虽然还算顺利,但是架不住二十万大军,如同汪洋大海般的军需......阿西,不管了,陈将军又拿起了笔,大手一挥,写完怼进信封。
这回,却喊了别个护卫来,「送去都城旧邸。」
护卫应了声是,把信封往胸前一塞,急匆匆的回营帐拿了个小包袱,跨上大马,出了军营。
......
崔承允要借的那位张御医,本名张修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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