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起的,还有像姚钱树,夏富贵这样的名儿,也实属难登大雅之堂。
不过看着群众们殷殷期盼的眼神,夏安茹也不再扭捏推辞。
她小细胳膊一挥,就来一名儿,「外公和我爹名字里都有丰字,咱们家现阶段的目标就是致富,那这庄子就叫......富丰庄吧!」
众人一听,都说这名儿好,无用武之地的三白,更是说这名字虽然富贵,但是接地气,普通人也能压得住,真正是顶好的名儿。
「那......笔墨伺候!于大夫,您给咱把庄子名儿写上,咱们即刻挂牌!」
没办法,夏安茹小时候光顾着练二胡了,书法没怎么学过,字倒是能认识,就是写出来就一般般了。
所以这么重要的任务,她觉得还得让写字龙飞凤舞,生怕别人看去药方的于大夫来。
大顺喊了声得令,便蹬蹬蹬跑去房间,拿出了笔墨。
「哈哈哈哈,老夫的字,其实一般.......」于大夫还不忘自谦,其实他内心觉得自己写的一手字,还是非常飘逸灵动的。
「那我来吧!」三白自告奋勇。
........
「于大夫快写!」
「三白师傅,您还是休息休息吧。」
「对对对,三白师傅今天陪着大伙儿唠嗑辛苦了,来,喝茶喝茶。」
......
最后,于大夫大手一挥,在双五找来的木板上,写下了三个大字。
「冒半云?」夏安阳皱眉看着匾额,「这写的不对吧?」
当然,其实其他人也不是很懂于大夫书法的奥义,但是他们也不敢多说。
毕竟在场的大部分都是半文盲,提了意见怕自己露怯。
夏兆丰拍了下儿子的后脑勺,「瞎说什么,人家于大夫写的明明就是,」他用手指一个个指过去,「富,丰,庄!」
「爹,」夏安茹不能再沉默了,「您可能指反了。」
「噗~~~」姚蓉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笑喷了出来。
众人也忍无可忍,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于大夫气得直跺脚,「老夫写的这是狂草!狂草!你们不懂,便不给你们了!」
说完,老大夫夺了匾额就想走,还是夏兆丰拉住了他,再三解释,大伙儿是笑话他跟安阳没文化,完全没有半点儿笑话老大夫您的意思。
姚家众人应和不已,被门槛搁楞醒的姚老八更是按住了于大夫,把匾额抢了过来交给了夏安阳。
姚外婆迫不及待的催着夏兆丰放两串鞭炮,赶紧的把匾额挂上去吧。
别一会儿他们匾额还没挂上,狼就来了。
夏兆丰不敢耽搁,揪了儿子来挂牌。
匾额很快就被订上了门框。
虽然,门是简朴的原木,匾更是边角料做的,但是,这富丰庄,以后就是他们的家了。
这广阔的天地,终于又有了众人的栖身之所。
姚蓉鼻头泛酸,轻声跟女儿说:「以后,咱们就是这儿的人了。」
「嗯,」夏安茹点点头,「没事,别怕,我们都在。」
然后她感受到了老母亲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娘,别捏了,再捏可能需要于大夫出场了。」夏安茹此刻只佩服老母亲『温柔』的手劲儿。
挂完匾额,夜色将深,夏兆丰关上了新造的大门,用门栓抵上,然后吩咐大伙儿赶紧休息去,自己则爬上了扶梯,趴在墙头观望着......
深夜,狼群果真还是来了。
不过夏兆丰明显觉得狼群多少是有些懵逼的。
头狼在围墙不远处,来来回回,左左右右观察了能有十多分钟,然后嗷呜嗷呜的骂街骂了能有小半个钟头,才带着小弟们,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头狼估计在想,昨儿个还看到一排屋子来了人呢,怎么的今天光闻着味道,却没见人?关键那熟悉的破屋子也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圈~~人类,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狼群走后,夏兆丰又等了小半个钟头,见它们没再回来,才下了梯子。
回到房间,他还跟姚蓉说:「等过几天,衙门里头招了人了,我还得请教请教人家怎么做陷阱,这群狼在这儿,咱们总归不安全。」
「是得把这些狼给抓了,」姚蓉点点头,「不然进进出出总是提心弔胆的,特别是几个小的,万一被狼叼走了,要的可是全家人的命。」
夫妻俩有一搭没一搭的才商量了没几句,便沉沉睡了去。
隔壁的夏安茹此时却还没睡,她正在空间里盘她的菜种。
既然暖房暂时还没法搞,她就准备到时候在房间里种点儿韭菜小葱啥的。
虽然身为南方人,但是她也去冬季的北方滑过雪,泡过温泉。
到了农历十月里,北方就要下雪了,到时候大地一片雪白,没有一丝绿色。
她那些个韭菜小葱大蒜苗,种着当盆栽也好。
另外过两天,她还得跟安阳和老母亲去买点儿耐存放的蔬菜,可现在肃州,除了大白菜,连土豆番薯都没有,选择很少......
不过她倒是可以趁着还有绿叶菜,多少买一些存着,到时候是卖是吃,可以再说。
其实造暖房,她是为了能把卖菜的钱过个明路,这会儿既然暖房还轮不上造,那她就只能暗搓搓得赚钱了。
「哎,」夏安茹嘆了口气,看着已经空掉了的地,双手合十,许了个愿,「大哥,可争气点啊,好歹长点儿能当粮食吃的出来吧?咱们家能不能多养点儿鸡和兔子,可全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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