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究竟是谁也连带着把他的记忆也一起修改还不被他察觉的呢?这人能在轮迴下这么悄无声息的将这一切做的滴水不漏,等阶一定比他高,难不成会是伊斯塔露?嘶,但细想也不对啊,以伊斯塔露的身份和能力,她想做什么完全没必要背着他,毕竟他完全没能力阻止她,那么究竟会是谁呢?
越往里面走,地面就越来越泥泞,甚至于到最后积水越来越多,而且翦翳超好的听力让他听到了通道深处流动的水声,他对身后的人道:「里面有可能有流动的地下水,所以这里才会那么多积水,不过看样子我们离那地下水应该不远了。」
众人点点头,继续跟着翦翳走,过了一会儿他们终于走到了尽头,那是一个小平台,平台之下就是翦翳所说的流动的地下水,此外便没有其他路了,地下水似乎是依託某种力量流动,它的流向也和其他河流走向不同,居然是从低处流向高处,但神奇的是这些水逆向流动的方向那处是厚实的岩壁,要么就是岩壁是个障眼法,要么就是出水口在水里。
翦翳微微蹲下,站在平台上看着水下的情况,地下水水体清澈,而且从他现在这个位置朝下看,水的深度似乎比他想像的还要深,如果喻归有意要把他们带到这里,就不太可能把他们带到一个死胡同里,那么秘密可能在水下,必须得下去看看情况,于是翦翳起身对荧他们说:「没有别的路了,我们可能要下水看看,而且出口可能也在水底下。」
派蒙有些担心的问:「这水深吗?」
翦翳点头:「挺深的,所以可能要给你们准备点东西才能下水,不然肯定游到一半就没气了,卡鲁特,西客,你们来。」说完,就理直气壮的开始使唤卡鲁特和西客。
西客走上前,一手拎住了这在荧身边摸鱼瞎晃悠的诺托斯,诺托斯惊呼一声,然后就被西客各种揉搓:「啊喂,我不是糰子啊,别揉了别揉了。」
西客并不言语,继续着手里的活计,诺托斯一会儿被他搓成圆的,一会儿又被他搓成方的,到最后那张脸上已经眼冒金星了,就在这时,西客放开了诺托斯,诺托斯整个脑袋晕乎乎的,然后就开始打嗝,一会儿就吐出来好几个泡泡,西客挑了几个质量好一点的泡泡推向了派蒙和荧,泡泡触碰到两个人的一瞬间将她们两个包裹了起来,然后就像是给她们的身体镀了一层膜一样完美贴合她们的身体。派蒙有些惊奇的看着身上的这层膜,好奇的戳了一下,发现这层膜还挺牢固。
西客解释道:「这层膜还是很坚固的,而且在这层膜中你们不会感受到水压的影响,一般来说只要不是遇到什么特别的状况,基本刺不破,这就是诺托斯的第三个用处。」
派蒙道:「你们好贴心啊,居然连下水都考虑到了吗?」
西客如实道:「毕竟月大人考虑到横渡黄泉的时候会出现人被拖下去的可能性,才特意在诺托斯身上设计了,不过翦翳大人,您不需要吗?毕竟您现在的身体也是人类啊,而且鸟雀之类的生物应该也是不能下水的。」
翦翳却一脸无所谓:「不用考虑我,我自然有办法,还有一件事,我不是普通的鸟。」
西客:「……」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一隻在水里游泳的杂毛鸟,噗,就很好笑,但出于职业操守,他还是忍住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不正经,都怪亚多,谁让这傢伙最近让自己看什么话本子,成天正事不干就爱乱晃悠。
西客对荧和派蒙道:「入水后就抓住诺托斯,它会带着你们快速到达水底,这样可以节省点时间。」
好不容易恢復神智的诺托斯哀怨道:「啊?不要啊,我为什么还要做这种工作?」
这下轮到卡鲁特揪住了诺托斯的云团了:「谁让你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害的我们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我还没和你算着一笔帐呢,如果不是看在你还稍微有那么一点用的情况下,我早就替月图帮你回炉重造了。」
诺托斯听着卡鲁特的恐吓,将整个身体蜷缩了起来,瑟瑟发抖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太饿了,我不敢了,别把我回炉重造啊,什么活我都愿意干的。」
派蒙:「……」这云多少有点双标了,吃软不吃硬啊。
卡鲁特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将云团又扔给了荧,对她道:「这下这小东西就不会给你添什么麻烦了。」
荧点头道:「谢谢。」
「不用客气,月图做的法器一向有品质保证,倒是这次的小东西有点小瑕疵,不过影响不大。」
诺托斯弱弱的说:「月大人说我是他最完美的作品,才没有瑕疵呢。」
卡鲁特面无表情的看着荧手里的诺托斯:「他要是和你说你是他手里最垃圾的作品,你还会乖乖的听我们的话吗?」
诺托斯委屈的把眼皮一耷拉,彻底不说话了:「……」就很扎心。
翦翳可没时间让诺托斯继续惆怅,他招呼着几人:「下水吧。」说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跳入了水中。
西客和卡鲁特相视一眼,随后非常默契的对荧道:「旅行者,你和派蒙先,我们垫后。」
荧点头,抓着诺托斯的云团,和派蒙一起跳入了水中,紧接着两位摆渡人握着各自手中的引路灯一起扎进了水里。
水里的温度比荧想像的还要低一点,不过融入了极焰火的护身符很好的替她抵挡了寒冷,她发现即便是在水中,翦翳的速度也非常快,他隐去了自己的翅膀,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自己与周围的水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