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一上齐全后,几人风捲残云似的将桌上的菜洗劫一空。
派蒙在吃完饭后不忘问一句:「不过话说回来,海茨娜你们来璃月港是干什么啊?」
「我是流浪画家,画画也需要灵感的,所以就想来璃月港转转,另外我早些年在璃月港的辉月当铺存过一幅画,算时间已经超了来取的时间,也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帮我保管好,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些年落下的保管费肯定也得交给辉月。」海茨娜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后道,「璃月有句话叫人无信不立,所以我就来了。」
俞鑫吃饭后,又把自己那黑白格子款的围巾又蒙在了自己脸上,就是吃饭的时候也时常东张西望,就好像怕熟悉的人认出她来。
派蒙见到俞鑫这样坐立不安的样子,道:「总感觉俞鑫好像很提心弔胆的样子。」
海茨娜道:「俞鑫也算是个……呃,富二代吧,她家里人也时常会请生意上的人来琉璃亭吃饭聊生意,就是怕熟悉的人认出来。」
俞鑫说:「只要在璃月港,我就得蒙着脸,更别提等会儿还要陪海茨娜去辉月当铺,那可是璃月上流人士都喜欢去买一两件古董的地方。」
派蒙说:「辉月当铺?你们说的是那个开了很久很久的古董铺子吗?」
海茨娜说:「是的,这家老店同时也接保护物件的活,我的那幅画在当时完成后因为种种原因没办法带回家乡,所以就委託辉月当铺代为保管,等有机会再取回来,没想到回去以后出了一点意外,一拖再拖,拖到现在才有机会去取,辉月的信誉度很高,老闆月图也是个很好的人,这也就是为什么当时我选择将画放在辉月的原因。」
派蒙说:「确实呢,辉月当铺的人都很可靠,我们和你们一起去吧。」
海茨娜一愣:「诶?」
荧也点头道:「我们和辉月的人也认识,刚好也去见见在那儿好久不见的朋友。」
海茨娜:「没想到旅行者还和辉月当铺的人认识呢,真不愧是拯救蒙德和璃月的英雄。」
荧道:「也是机缘巧合下与他们认识的。」
正当几人聊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就听到包间外传来几个人交谈的声音。
「俞少,请往里面请,姬先生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
「嗯,多谢指引。」
「您客气了,为俞少服务是我们的荣幸,祝您用餐愉快。」
外面的应该是接待员和一个陌生成年男子,那个男人的声音听着低沉醇厚,不带一丝情绪起伏,就是这样不冷不热的声音却让俞鑫吓了一大跳,她起身把自己包裹的比之前更加严实,眼里多了一丝慌张。
海茨娜注意到了俞鑫的慌乱:「难不成外面那个……」
俞鑫点头,无奈的扶额:「对,就是我哥,趁我哥还没发现我,我们快溜吧,我不想被他逮回去。」
派蒙睁大眼睛,飞在半空中:「诶,既然这么说,那我们快溜吧。」
「走走走。」
几人付完钱后,像做贼一样迅速溜了下去,却没有注意到楼上的棕发青年双手抱臂眯着眼注意了她们一路。
青年穿着考究,戴着一副银框单边眼镜,黑色的左手手套上镶嵌着一枚草元素的神之眼。
青年没有说话,身边的家仆暗语:「需不需要派人跟着?」
青年淡淡道:「不用,随她去吧,如果她没玩够,就算把她绑回家了,照样还是会跑出来。」
「我明白了。」
「走吧,今天我们来这儿也是有正事的。」
「是。」
跑出琉璃亭一段路后,俞鑫喘了几口气,擦了擦额头上流下来的汗:「累死了累死了,还好没被他发现。」
派蒙问:「俞鑫,你哥哥真的有这么可怕吗?让你能一下子跑这么远,我的幻肢都险些跟不上。」
「唉,说来也话长。」俞鑫嘆了口气,「你们可以理解为来自童年时期哥哥带给我的心理阴影,总之我这位哥哥……反正我就是很怕他。」
荧问:「他对你不好吗?」
俞鑫道:「也不能说不好吧,小时候但凡我想要的他都会给我,但他也对我也很严格,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把家里的花瓶打碎了,他罚我跪在祠堂里整整一天,我那一天就靠吃菜叶子过来的。」
派蒙叉腰气呼呼的说:「你哥哥也太严格了吧?」
俞鑫:「但也多亏了他那一次的惩罚,让我体会到了了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后来和海茨娜旅行的时候也就习惯了有了上顿没下顿风餐露宿的日子,其实我很感激我哥,但我还是很怕他。」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跑那么快。」
「……」
海茨娜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俞鑫嘲笑道:「哈哈哈哈,对,她见她哥就怂啊。」
俞鑫:「……」海茨娜你可以闭嘴了!
第41章
「欢迎下次光临本店。」小德将一位刚刚才从辉月当铺买下古玩的人送走,腿还没往回迈,就看到了海茨娜她们走了过来,他微微欠身,「欢迎光临辉月当铺,本店古玩众多,可以随意看看。」
海茨娜道:「我找月老闆,请问他在吗?」
小德道:「在的,请进。」说着,就给几人让开了一天道,请她们进去。
辉月当铺中,万羽正在擦拭柜檯,月图照例在看帐表,将临州吩咐下来的付诸行动,听到小德说有人找他,他放下笔,抬头看向了小德身后的海茨娜,有些惊讶:「是海茨娜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