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岩神的契约精神,其实丈量本身就是一种契约,你要明白,权衡,讲究的就是等价交换。」
「我还有一个问题。」
「但说无妨。」
「七神追求这七种信仰,若是达到了极致,世界会怎么样?」
「……」
第35章
「喻归,喻归,出事情了出事情了。」匆匆忙忙跑回往生堂找喻归的阿北从老孟那里得知喻归去辉月当铺了,又迅速的跑到辉月当铺,终于在后.庭见到了状态有些不对劲的喻归。
喻归坐在后.庭的石凳上,手撑着额头,眉微微皱紧,神情似乎有些难看。
「喻归,你怎么了?」顾不得其他,阿北连忙上去查看喻归的情况,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喻归摆摆手,定了定神:「无事,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不好了,亚多和西客被那个傢伙打伤,然后刻晴突然带着千岩军出现,把他们带了回去,我估计她已经开始怀疑亚多和西客的身份了。」
喻归问:「张至道呢?」
阿北摇摇头:「八成是死了,不然亚多也不会受伤了,那个人手上的法器太邪门了,就连我都被那东西威慑到了。」
喻归眼中闪过一丝幽光:「什么样的法器?」
阿北简单的比划了一下:「是一个天秤模样的法器。」
听到天秤,喻归的右眼皮忽然跳了一下,他起身背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是守越权衡。」
阿北二丈摸不着头脑:「诶,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啊?」
喻归抬起左手,手指略微点了几下,然后握紧拳头:「那应该也算是一件仙家法器,自成型起就沐浴着众仙家的仙气,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流落于世间,被各种各样的贪念嗔痴气息所侵蚀,再不復往日的灵性。」
阿北问:「怪不得亚多他们会被它打伤,原来是仙家法器,可是……他们毕竟也是摆渡人啊,也算半个仙人的,按道理也不会伤的这么重啊?」
喻归转身,皱眉看向阿北,表情严肃:「最大的可能就是它曾经的主人级别很高,不然亚多和西客也不会受伤。」
「天秤,权衡,这么说的话,它应该是属于璃月某位仙人的法器,要说璃月级别高的仙人,也就只有那几位了,理水迭山真君、削月筑阳真君、流云借风真君、歌尘浪市真君还有降魔大圣了。」阿北苦苦思索着自己知道的名字,「可我感觉都不像啊。」
喻归摇摇头:「……你还漏了一个,众仙之祖,岩王帝君。」
阿北惊讶的瞪大眼睛:「钟离???!怎么可能,那他为什么从来没说过?」
喻归:「你问我,我问谁去?璃月的事情我也不是特别清楚,这样吧,我去找刻晴一趟,看看能不能把堂主他们捞出来,毕竟他们和这件事没关係,玉衡星也不会关押他们太久,你现在马上去找钟离问问。」
「哦……哦。」阿北连忙点头,扇动翅膀,就去找钟离了。
喻归颇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自言自语:「这也算劫难吗?」
「等等。」阿北突然又折了回来,「喻归喻归,暂时借我点仙术让我变成人去找钟离吧,我飞来飞去的也很显眼啊。」
喻归无可奈何的嘆了口气,挥了挥手,原本飞在半空中的小仓鼠瞬间化为了黑髮的小少年。
阿北看着自己的人身,衝着喻归比了必胜的个手势:「事不宜迟,我马上去找钟离。」
「速度快点。」
「知道了。」
……
……
「玉衡大人,和之前的徐一、韩实死状基本一样,可以确定凶手为同一人,可以併案调查了。」千岩军将张至道的资料交给刻晴后暗语。
刻晴看了一眼资料,然后起身看着眼前被抓包的三人:「在距案发现场不足一里的地方被抓包的你们有什么话可说?」
胡桃:「我们不是凶手,但我们确实是为了去抓凶手,但那个人实在厉害,你看我的员工都被伤的不轻,他们可厉害了。」
西客点头:「玉衡大人,您其实很清楚,我们没有动机去杀人的。」
「可你们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那里,而且张至道也是在那个时间段死的,这很难不让人怀疑你们,而且……」刻晴顿了顿,道,「我当然相信你们没有杀他,但你们又是怎么知道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是他的?」
「其实这件事很好猜不是吗?」亚多道,「不然玉衡大人也不会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玉京台。」
刻晴抬手示意亚多继续说:「哦?说说你的猜测,看看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
亚多:「……」这摆明了就是给他们下套嘛,这让他怎么回答。
西客见亚多不说话,便替他开口道:「因为之前韩实死的时候,凶手留下了棺材的信息,不然大人也不会找堂主过去问话,由此可见,他会杀七个人,韩实之名是在近半月在璃月港出名,街坊邻里都说他是一夜暴富,这显然不正常,而后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璃月港中又有好几个人接连崭露头角,顺势一想,便非常可疑了,我们也是顺着这个思路才在张至道家附近打算碰碰运气,昨晚也是在他家外围碰到了那人,本想着为民除害,但谁想被他反将一军,受了伤。」
胡桃道:「没错,就是这样,我们往生堂虽主殡葬,但对这种不尊重生死的人是深恶痛绝,自然要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