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桃道:「可摩拉确实也只能藉助岩王帝君的力量才能铸造啊,这你怎么解释?」
一旁沉默的钟离这时候道:「或许愚人众确实掌握了什么製造摩拉的方法。」
阿北张了张嘴,这么一想也确实是有可能的,毕竟钟离的神之心都被愚人众拿走了。
沉默了半晌,亚多道:「所以真的是愚人众?」
西客道:「摩拉的铸造数量若是超过一定数量,可能会引起经济体系的一定崩溃,在他寻找下一个目标前,我们必须抓住他。」
亚多:「你说他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呢?」
胡桃看着名单和他们的资料,当看到韩实的资料上写着的他在璃月港名声大噪的日子似乎较之别人都早,忽然福至心灵:「诶,你们说,会不会是跟他们出名的日子有关係啊?你们看,按照时间,韩实却是也是在名单里暴富最早的。」
两人一鼠听胡桃这么一说,连忙凑了过去,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西客道:「似乎确实是这样。」
「那根据这个思路考虑的话,下一个就是……」胡桃的目光游离在纸上,最后手指指向了右下角的一个名字,「张至道。」
亚多提醒道:「而且那个人说是这两周内,按照时间来推算的话,应该是在这两天,看来我们得在这几天重新拾起老本行蹲点了。」
胡桃:「喂喂喂,别忘了现在我们是重要证人。」
亚多苦恼的说:「可这份名单也不能就这么交给千岩军,不然还是要查到辉月那里去,到时候月大人估计得骂死我俩,我们俩也只能一边哭丧着脸一边认命的跑去酒楼当服务员去了,下次见面的时候应该是在后厨洗盘子了。」
胡桃:「有这么严重吗?」
亚多拼命点头:「嗯嗯,所以还是让我们去吧,至于监视什么的,月黑风高的时候,我们用隐身术,如果被发现了,就用遗忘术帮他们修正记忆。」
西客忍无可忍的用糕点堵上了亚多的嘴:「……大人面前,正经点,这是神使能干出来的事?」
亚多一边嚼,一边道:「我很正经的在想办法啊,唔……」只是可惜还没吃完一块糕点,就又被西客塞了一块这下是彻底说不了话了。
喻归抬手道:「就按照你们的想法来吧,我们的目的是救人再加上维持轮迴秩序,这次的两个受害人灵魂都有异,影响了生死簿上对他们的记录,于情于理,摆渡人需要有所作为。」
「是。」
亚多咽下两块糕点:「那我们晚上再行动?」
胡桃:「那本堂主也去,月黑风高,最适合往生堂行动了。」
「这种事情怎么能少的了我呢。」阿北举起胖乎乎的小手,自告奋勇道,「放心,来一个,小爷揍一个,来一对,小爷揍一双,根本没在怕的。」
看着几人意气风发的样子,喻归倒是没说什么话,继续去摆弄他的盆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发现他还挺喜欢这种生活的,毕竟他也不是那种非常古板的神。
……
……
打听清楚了张至道住在哪儿,亚多和西客就开始行动了,胡桃和阿北也跟在他们身边。
亚多躲在房顶上吐槽道:「这傢伙,居然也住在玉京台,变有钱了都喜欢住在这里吗?」
阿北小声说:「毕竟玉京台的房价高的离谱,能住在这里就已经是另一种身价了。」
西客微微眯了眯眼,半跪在房顶,从他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张至道的房间,隔着一扇窗户,西客并不能看清楚张至道具体在做什么,只是隐约能看到他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而且他似乎一直盯着那东西看,像是在发呆。
胡桃问:「他在干嘛啊?」
西客摇头,紧锁着眉头,不敢大意:「他在盯着手里的东西看,看这个样子,是个小物件,貌似呈圆形,其他的看不清楚。」
亚多说着,戴上了夜行衣的黑色口罩:「我潜进去看看。」
西客点头:「注意安全。」
「我办事,你放心。」亚多比了个手势,轻手轻脚的落到了庭院中,以极快的速度闪身拐到了角落中,很快消失了踪影。
胡桃不确定的问:「他行吗?」
西客点头:「放心,我们的老本行就是潜行,亚多的潜行本事是月大人亲授,甚至被殿下称讚过,我们只要在这里接应他就行了。」
「好吧。」胡桃说着,打了个哈欠。
西客道:「堂主,是困了?」
胡桃摇了摇头,保持清醒道:「有点吧,但本堂主撑得住。」
西客贴心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胡桃:「这是薄荷磨成的香膏,可以提神。」
胡桃接过小瓶子,闻了一下,觉得清醒了许多:「你还随身携带这种东西的?」
西客摇头:「不是我的习惯,摆渡人是不会困的,是大人觉得你一个小姑娘大晚上可能会犯困,让我特意带着的。」
「他……想的还挺周到的。」
西客:「大人本就算无遗策。」
胡桃:「你就不吃惊喻归加入往生堂?」
「不吃惊,大人随性惯了,再说了,两千年前的往生堂就已经和幽冥司产生了交集,当年是我们摆渡人告诉你们人类如何处理被魔神怨念污染过的人类尸首,而如今大人加入往生堂大概这也算是冥冥中的一种机缘,作为神使,我们只需要服从命令,神的一切行为都不是我们该过问的,但作为幽冥司的一份子,我们尊重大人的一切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