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请便。」
松田阵平皱起眉,忙拎着两个人远离森七娜,远远听到她莫名其妙的喃喃自语:「如此美妙,真是天堂啊——」
把两个小鬼一左一右地按在椅子上,松田阵平不爽地抽出棒棒糖叼在嘴上,忍不住吐槽:「什么人啊,对着这样的未成年都能下手。」
而且她那是什么眼神啊,看猎物一样贪婪,真的很让人不爽哎!
松田阵平敲了敲栖川源的脑袋:「你们三个,不要乱跑好吗?」
他视线一顿,注意到栖川源怀里瑟瑟发抖的灰原哀,表情凝重起来:「小哀怎么了?」
『没,没关係,灰原哀悠悠睁开眼睛,声音发抖,紧紧地攥着栖川源的衣服,「只是有点冷。」
松田阵平轻啧一声,将外套脱下来围在灰原哀身上,懒懒地靠着栖川源倚在座位上:「真是的,从一开始就这么不顺利,总感觉这次不会很太平。而且这车上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奇怪啊。」
他用力咬碎棒棒糖,含糊不清道:「你这傢伙可要离那个红头髮的女人远一些知道吗,那个傢伙看上去就很奇怪啊。」
「哎,不止是他,我奉劝你跟那个戴眼镜的小孩子也离那个女人远一点啊。」
几人惊愕地看向那位一直沉默地呆在角落一言不发的短跑神话于泉远信,看上去他并不会像是在人背后嚼舌根的人啊。
于泉远信神情冷淡地对着几人点了点头,仿佛没说出这种话一般,转头看向窗外。
柯南心里一紧,装作好奇地抬起头:「叔叔,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啊?」
于泉远信嘴角嘴角扯动,勾起一抹像是讽刺的笑,话语间满是晦涩的嘲讽:「这个傢伙可是蓝眼黑髮的狂热爱好者,你们被她盯上,可是要小心一点。」
「狂热爱好者?」
栖川源微怔,「什么意思?」
于泉远信神情莫测地看向栖川源:「也就是挖掉眼睛收藏起来,将你做成标本的这种恶魔喽。特别是你跟这位先生一样长相出众还是捲髮的人,可是她的最爱啊。」
「所以说,没什么事最好不要理会那个女人就好了。」
仿佛只是为了嘱咐这么一句,说完后,于泉远信戴上耳机,靠在窗户上,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明显无欲交谈了。
「什么啊..」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但很显然是将他的话听了进去,他用手肘碰了碰栖川源,声音压低:
「喂,我们要不回去吧,感觉这一车都没几个正常人啊。」
栖川源持续不断地轻轻安抚着颤抖的灰原哀,漫不经心道:「可是松田警官不是也很担心吗,你也不想回去吧。」
「这话什么意思?」
「明明就对这些人很在意不是吗,不管是奇奇怪怪的侍者小姐,还是疑似有着违法行为的森七娜小姐,松田都不想放过不是吗。」
松田阵平敛眉,看向栖川源平淡却十分肯定的蓝色眸子,无奈地揉了揉栖川源的脑袋:「你这傢伙..」
『捲毛笨蛋不要揉我脑袋啦』
栖川源嫌弃地往后缩了缩,「想做什么就去做啊,我又不会拖你后腿。」
松田阵平手掌成拳,不爽地将这人钳制在肘间:「笨蛋,你现在这副样子就已经是拖油瓶了,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啊。」
「嘛嘛,好啦,我知道松田是担心我啦。」
「谁会担心你这种笨蛋啊!」
「嗯嗯,知道了——」
「啧,你这傢伙!」
柯南若有所思地看着于泉远信,突然收回视线打断两人幼稚的对话,「喂,我问你,一个运动员会有可能跟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有联繫吗?」
栖川源愣住,迟疑道;「怎么,你是说森七娜吗?」
「对,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运动员,一个选美冠军,为什么于泉远信会对森七娜这么了解?」
松田阵平眼睛微眯,接道:「说不定只是刚好认识而已。」
「不对,森七娜并不认识于泉远信,刚才她有提到这些人。但提到于泉远信时却表现出很陌生的样子。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在我们提到他是运动员后,她说出了「我只关注俊男靓女,这种肌肉发达的傢伙我从来都不会多看一眼」的这种话。」
他就这样推理的大大咧咧,丝毫没有顾忌,栖川源注意到松田阵平越来越狐疑的表情,生硬地干咳几声:
「咳咳咳,柯南啊,我们是在旅行哦,不要玩这种侦探游戏了。」
柯南一个激灵,他冷汗涔涔地对上捲髮警官眼神微妙的蓝眼睛,摸着后脑勺干笑:
「啊哈哈,知道了啦,人家只是胡乱猜测而已嘛。」
松田阵平:..
这小鬼真的很可疑啊。
谈话间,大巴穿过隐秘森茂的树林,缓缓地在一栋辉煌壮丽的别墅前停下。
那位短髮的女仆这时站起身,面色淡然道:
「各位贵客,黄昏别馆已经到达,还请各位下车,由仆人带领至大厅就餐。」
车门前不知何时被铺上了亮眼的红色地毯,被雨水清洗地更加鲜艷,穿着黑色西装的男男女女表情恭敬地举着鲜红的雨伞静候在此,在红毯两边依次排列,阵势之大..
栖川源仿佛瞬间回到了恋爱少女漫,悠悠感慨:「真的很像是霸总文学里的夸张情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