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巧克力果然是最美味的食物,栖川源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从桌子底下翻出在松田警官的扫荡下倖存的巧克力,感动地拆着包装袋,「再也不要喝汤了!」
因为新到手了特装版,柯南嘴角翘着,趴在沙发上心情愉悦地晃着腿。
「果然,特装版真的太棒了!」
两人此时表情真的达到了神似的地步,像只偷了腥的猫咪,眼睛弯弯地笑着。
虽然说的并不是一种东西,不过他们身上的满足感真的让人感觉很幸福呢。
「轰隆——」
一阵惊人的雷声,房间里瞬间失去了灯光,栖川源和柯南抬起头,看到彼此在闪电下映照出的懵逼的脸,两人大眼瞪小眼,在昏暗的房间里面面相觑。
栖川源放下巧克力,「是电闸出问题了吗,你等一下,我出去看看。」
不过外面的雨声越来越清晰,栖川源穿上外套,顺手牵了把伞打开房间,被扑面而来的水汽刺激的眯起了眼睛。
果然是跳闸了,栖川源把电闸掰上去,窗户也瞬间亮起,他关掉封盖。却无意间瞥到门外一抹白色的物体在移动。
是个人?他站在原地打量了一会儿,终于看清外面那是个披着不合身的白色大褂的小女孩。
那个孩子在路上踉踉跄跄,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
是跟家人走丢了吗,还是离家出走了?
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係。
栖川源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撑着伞回到屋子里,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往外看了眼,小侦探遇到这种情况一定会衝上去吧,他心不在焉地想到。
栖川源:..
「你回来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柯南笑眯眯地抬起头,然而下一秒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他看着栖川源臭着脸抱着个白衣服的孩子,满身湿漉,正大力地把雨伞塞回收纳架里,柯南张了张口,迟疑道:「你这是,捡了个孩子?」
栖川源快步把这个孩子放到沙发上,迅速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幸亏穿了外套,不然现在都湿透了。
栖川源摇头,「不是捡,是帮,她在路上晕倒了。」
所以你就把她带回来了,这不还是捡吗。
柯南嘴角一抽,视线转向沙发上这个紧皱着眉的女孩,茶色的短髮已经湿透了,正黏黏腻腻地粘在她脸上,看上去就很难受。
他看向同样皱着眉拧着衣角的栖川源,「喂,要叫医生吗,看上去她很难受啊。」
不过似乎是什么字眼触动了这个孩子,她不安地动了动,喃喃道:「不要叫医生..」
在场的两人沉默,是遭受过什么不好的事吗?
『有药箱,应该有退烧药,栖川源道,他顿了一下,「你给她餵药,我去你家拿些衣服。」
柯南:?
「拿什么?」
栖川源看傻瓜一样看他一眼,「给这孩子拿些衣服,你不是还有好多小时候的衣服吗。雨太大了,等雨停再去给她买衣服。」
柯南点点头,心情复杂,这傢伙怎么看起来对这些流程这么熟练?
能不熟练吗,栖川源无视柯南异样的眼光,面无表情地推开门,走进了雨帘。
你以为他那些年的少女漫是白待了吗,男女主之间这种中弹、晕倒、进门、买衣服一条服务他可太熟悉了。
不过栖川源这一路子都感觉有人在跟着他,他抿唇,侧着身子往后瞥了一眼。却毫无征兆地看到一个亮的吓人的名牌——跟琴酒那名牌有得一拼了。
可是这抹金光一闪而过,等他回过头时,那种被人追踪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了。
奇怪,栖川源沉思,最近他已经控制着所有名牌信息都隐蔽起来了,这次又不受控制地出现。难道这个人跟他有什么特别紧密的联繫吗?
他没再多想,快步回到房间。
而他不知道的一个街角,带着针织帽的男人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孤狼一样绿色的眼睛沉沉,透着刀锋一样的危险感,他低下头,转眼消失在街道。
等栖川源再次回到家里后,他抱着衣服,疑惑地看着客厅里的奇怪景象。
柯南一脸警惕与厌恶地缩在墙角,而那个女孩却是像个大主人一样随意自在地坐在沙发上,脸上恶意满满,完全没有个病号的样子。
栖川源瞥过柯南头顶金光闪闪的【工藤新一17岁高中生侦探】,然后又默默看向那女孩头顶同样金光闪闪的【宫野志保18岁科学家】。
这是干嘛呢,奇奇怪怪的傢伙都跑到他这里来了吗?
门口的动静同样引起了客厅里人的注意,柯南心里一松。而宫野志保却是眼里闪过警惕,等看清那个人后却是愣住,眼眶瞬间发红,不可思议道:「哥哥?」
栖川源柯南:哥哥!?
柯南拼命给栖川源使眼色,这是谁?
栖川源迷茫回望,我不知道啊。
宫野志保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她把脸上的脆弱收回,带上乖巧的笑容,很真诚地道谢:「抱歉,我认错了,谢谢你救了我。」
『不客气,栖川源语塞,干巴巴地回应,「这是一些干衣服,你先换一下吧。」
宫野志保接过衣服,甜甜地道了声谢,拿着衣服上了楼。
柯南震惊:这个人变脸功力好强!
栖川源眨眨眼,在柯南眼前晃了晃手,「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刚才那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