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都未梳披头散髮,裹着斗篷只协了周小婉同去。
南宫盛蓉到时,小宁子也只是守在太极殿宫门外。
「有人出来吗?」
小宁子压低声色,谨慎回道:「还不曾有人出来。」
没有惠安帝的通传,南宫盛蓉又不能冒然闯入。
反正她只是想见姜栋,弄明白出了何事。便吩咐小宁子继续守着,她则在前面转角隐蔽处等着。
北风呼啸,卷灭几盏宫灯。
南宫盛蓉烦躁地将脚下的那片积雪踏平,时不时仰首张望两眼,盼着姜栋快些过来。
「殿下,太女殿下……」
小宁子一路高呼过来,这深更半夜声振屋瓦,震落宫墙檐上的一片积雪。
「咋咋呼呼作何?也不怕惊动了人?」 南宫盛蓉压着心火,低声训斥。
小宁子顾不得雪地湿冷,跪地慌张道:「陛下,传太女入殿呢。」
「起来吧。」
南宫盛蓉说话间,已迫不及待奔向前去。
雪地湿滑,一个踉跄险着滑倒在地。
父皇召见如此甚好,倒省了她胡乱揣测。
「殿下,道滑,您慢着些。」
「是啊,殿下,您当心着……」
南宫盛蓉顾不得理会二人,脚下生风先行去了太极殿。
田公公已在门口侯着,见她过来便推开殿门。
田公公随后而入,又关了殿门。
她定眼看去,殿内除了姜栋曹勇,还有一名年轻男子,垂首跪在地面。
她喘息未定,极力稳住心神,一本正经道:「父皇,深夜召儿臣来,所为何事?」
惠安帝阴沉着脸,指着跪地之人,怪声怪气道:「此人说他是,郑宏业的儿子,郑千归,呵呵。」
惠安帝更是冷笑两声,令众人绷紧心弦不敢有一丝鬆懈。
南宫盛蓉错愕一瞬,脱口问道:「有何凭证,能证明他的身份?」
哪知惠安帝勃然大怒:「能证明又如何,郑家谋逆,是死罪一条。」
龙颜震怒,几人慌忙屈膝跪地。
只听惠安帝,又咬牙切齿道:「田公公将人先压下去,好生看管。」
转瞬又收了一半怒气,道:「姜栋,你与曹勇,一路风扑尘尘,今日除夕,快些回去与家人团聚吧!」
「多谢陛下体谅,微臣告退。」
那个郑千归已被拖下去关押,姜栋与曹勇也向殿外退去。
南宫盛蓉从斗篷伸出手,偷偷向姜栋挥手示意,想暗示他在外等她片刻。
偏不巧,被惠安帝落入眼底。
惠安帝猛地喝道:「太女,你在做何?」
姜栋哪里敢回应于她,仓皇退到殿外。
第180章
殿内虽有火炉, 她仍觉得不够暖和。
方才只顾着胡思乱想,不觉得天寒地冻。
南宫盛蓉双手冻得发木,挪动到暖炉处想暖和一下。
惠安帝一言不发, 只是烦躁在殿内踱来踱去。
「你今日, 倒是沉得住气, 怎么不问父皇要与你说些什么了?」
南宫盛蓉搓了搓双手,故作淡定道:「儿臣如今沉稳了,父皇若想说,不需儿臣追着问。」
惠安帝怎会信她这些鬼话,不留情面拆穿道:「你若不心急,方才对姜栋使什么眼色。」
南宫盛蓉吐舌,撒娇道:「什么都瞒不过父皇。」
说着话, 上前挽住惠安帝的胳膊, 继续撒娇央求道:「父皇,玉晏天他,为何没有与姜栋一起回来?莫非庄太傅的身子,还不见好?」
惠安帝无奈嘆了口气, 佯装嗔道:「你呀,满眼都是那个玉晏天,不如父皇再为你, 选一个驸马如何?」
「父皇,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南宫盛蓉没有恼怒,只有胆战心惊的害怕。
父皇绝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另选驸马看似玩笑之话。
眼瞧惠安帝的脸色, 骤然间结冰凝霜。
南宫盛蓉再撑不住, 心中忐忑不安的揣测。屈膝跪求道:「究竟发生了何事,求您与儿臣, 说句实话吧!」
惠安帝有些心疼扶起南宫盛蓉ʟᴇxɪ,语重心长道:「你听了莫慌,永诚王,玉晏天他,之所以未回来,是因为病了。」
只听到病了,便足以令南宫盛蓉方寸大乱。
「病了,什么病?」
南宫盛蓉自问自答,又道:「既然回不来,那一定病得不轻,怎会如此?」
她噙着泪,六神无主扑进惠安帝怀中。仿若仍是昔日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她死咬着下唇,愣是没有哭出声。
惠安帝嘆气,安抚道:「你若是想去找他,父皇绝不拦着你。」
南宫盛蓉难以置信,离开惠安帝怀中,抹干眼泪哽咽道:「当真?」
见惠安帝郑重颔首,她的心神反倒平復了一些。
南宫盛蓉眸光一沉,径直问道:「父皇,方才那个郑南归,与郑千归,您打算如何处置?」
其实她亦是后知后觉,一瞬明白,惠安帝似乎不想她插手郑家之事。
她并非多关心郑家之事,只是那日田公公说的含糊,什么派去东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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