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盛蓉慢慢翻转过身子,打量熟睡中的玉晏天。
她凝着眉宇如画,安宁瞌眼的玉晏天,不禁感慨万千。
她二人虽不是第一次,同塌而眠。
可这是她第一次,仔仔细细安心望着他的睡颜。
偶尔玉晏天微微晃头,挪了挪身子。
大抵是被她,压麻了臂弯。
她顺势滚到一旁,好让玉晏天睡得舒适。
只是翻身窸窣动静,玉晏天一个激灵惊醒过来。
瞧见美人躺在那儿,似笑非笑望着他鬆了口气。
他将人捉进怀里,哑着嗓音魅惑问道:「蓉儿,为何不睡?」
闻见玉晏天唤她名字,起了捉弄之心,假意嗔道:「怎地,一成亲,便不唤我殿下了,男人,哼!」
玉晏天轻吻她的侧脸,轻笑道:「都已是夫妻,何况此刻,只有你我,这闺房之乐,唤殿下,未免太生分了。」
「什么闺房之乐,你给本太女老实些……」
南宫盛蓉面红耳赤呵斥,捉住那双不安分游走的手。
死死压住,玉晏天的手不放。
那模样像极了,被坏人轻薄一般。
玉晏天也不反抗,反倒取笑道:「蓉儿,怎地成了亲,变得端庄守礼起来了,你从前可不是这般啊,哈哈……」
「不准笑,勾引本太女……」
南宫盛蓉鬆了手,去捂玉晏天的唇。
反倒被玉晏天扣了手禁锢,失了阵地封了唇。
一道惊雷响破天际,乌云越发浓密。
殿内登时暗沉,犹如黑夜。
第150章
乌云翻滚电闪雷鸣, 狂风怒喝暴雨汹涌。
小宁子望着滂沱大雨,对身旁的周小婉抱怨道:「你看这老天爷,多威风, 可怜咱们这凡夫俗子咾!」
雨水溅了周小婉一脸, 她往身后挪了挪, 掏出手绢擦拭脸面。
见周小婉不搭话,小宁子摇头晃脑望天嘆气。
聂云在宫里急奔而行,一路踏溅雨水无数。
「宁公公,劳烦,通传两位殿下。」
聂云进了东宫,憋着气说完话。
方敢上气不接下气大喘气,顾不得满面雨水的狼狈。
小宁子不急不慢, 顺嘴问道:「什么事啊?殿下问起来, 我好回上一二。」
聂云张望四下,附在小宁子耳边,只说了五个字道:「裴泫铭死了。」
这短短几字,可是吓到了小宁子。
他惊愕瞠目, 口齿打结。
顾不得礼数,慌忙叩门大喊:「殿,殿, 殿下,不好了,殿下,殿下……」
寝殿内, 原本亲亲热热的两人骤然分开。
玉晏天一个翻身下了床榻, 一边理着衣衫,一边向门口走去。
玉晏天深知小宁子, 在宫中伺候多年。
绝不会如此,不懂礼数惊慌失措。
南宫盛蓉隔着幔帐整好衣衫,也下榻向前。
玉晏天打开殿门,狂风裹着雨水的湿气,迎面扑来。
玉晏天瞧见聂云,冲其冷静道:「进来回话。」
聂云三五下,扯掉蓑衣入殿。
身上残留的雨水,瞬间打ʟᴇxɪ湿殿内地面。
聂云一入殿,小宁子便将殿内关上。
小宁子忐忑不安碎碎低语:「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周小婉也不多问,牢记着谨言慎行,多做少问保平安。
「什么事?」
玉晏天寒了声,南宫盛蓉到身旁附和道:「还不快说。」
聂云仰首艰难,开口道:「裴泫铭溺毙了。」
南宫盛蓉花容失色,率先沉不住气急斥道: 「你说什么?还不快,仔细说来。」
聂云将到裴府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相告。
玉晏天蹙眉镇定道:「也就是说,除了萧嫣,无人知晓,裴泫铭为何会溺毙而亡?」
聂云颔首回道:「是,赵太医说,萧嫣恐会小产,眼下保胎要紧,不易询问。」
南宫盛蓉厉声道:「赵太医可有说,这胎保得住吗?」
聂云如实将赵太医的话带到:「赵太医说拼尽全力,定会保胎无忧。」
听了此话,南宫盛蓉与玉晏天稍稍安心。
南宫盛蓉方才惊得口干舌燥,去斟水饮用。
玉晏天盯着忐忑不安的聂云,冷冷道:「聂云,你为何先来,禀报本王?」
今日回裴府的路上,白浪已将他与萧嫣之事相告。
聂云痛心疾首,痛骂白浪糊涂。
可事已既此,骂又有何用,终归是得想个万全之策。
聂云自然是有私心,生怕龙颜大怒,牵扯到他妻儿的命。
聂云跪地磕头求道:「求永城王,救救白浪……」
聂云这话,令南宫盛蓉误解,遂质问道:「莫非是,白浪杀了,裴泫铭?」
聂云急急摇头,否认道:「不不不,我与白浪,奉旨入宫离开裴府时,裴泫铭尚未身亡。」
南宫盛蓉灵光一现,不由自主与玉晏天对视一眼。
只见玉晏天颔首,先道:「如此说来,裴泫铭的死,与萧嫣脱不了干係。」
南宫盛蓉想到的亦是如此,后道:「萧嫣若是为情杀夫,聂云,你是怕陛下迁怒白浪,继而牵扯到你一家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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