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晏天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魏将军,可是要去探望裴泫铭,不如随我一起去吧!」
魏子越原本发愁如何进入,这倒合了她的心思。
魏子越大大方方做邀请状,好像她是裴府主人一般邀玉晏天入内。
二人一同进入裴府,迎面白浪匆匆赶了过来。
「子越姐。」
白浪唤得极其亲近,神情更有些欣喜若狂。
魏子越面色如常,只简单应了句:「白亲卫,好久不见。」
白浪似乎对魏子悠的冷淡习以为常,仍旧笑眯眯道:「子越姐,找我何事?」
魏子越微蹙了眉,冷冷道:「本将军是来看望裴公子的。」
提及裴泫铭,白浪的神色暗淡下来。方才的喜悦之色不在,转而变得寒厉不屑道:「请随白某来。」
玉晏天一言不发,随在那二人身后。
他猜到魏子越必来见裴泫铭,为此特意来裴府一趟。
这三人默不出声,一个比一个冷厉。
像极了寒冬腊月,河面凝固的冰块。令这浮躁的暑气,退避三舍。
走近院口,便闻见裴泫铭傻里傻气呼喊:「阿嫣,你藏到哪了?」
进了院口,望见裴泫铭蒙眼与萧嫣在玩捉迷藏。
萧嫣一袭红纱襦裙,靠在金桂树下出神。
早开的零星金桂花,散发出丝丝甜香。
魏子越瞅了一眼萧嫣,冲白浪询问道:「那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是裴公子的妾室吧?」
白浪不自然嗯了一声,不敢去看萧嫣。反而忐忑不安偷瞄一眼玉晏天,毕竟他与萧嫣之事玉晏天全都知晓。
玉晏天只是目不转睛盯着裴泫铭,他听闻萧嫣总是向禁卫索要一些安神之药。
想必是厌烦了应付裴泫铭,餵些安神药好让其安生下来。
禁卫来报,只是安ʟᴇxɪ神药罢了。便让赵太医将安神药配好,交与禁卫带给萧嫣。
萧嫣恍然回神,望见院口的几人。眼神从阴郁迷离,变得警惕不安。
魏子越径直上前,裴泫铭闻见脚步声一下扑了过来。憨声喊笑道:「抓到你咾,阿嫣,我赢了。」
随即一把扯下蒙在眼上的丝帕,可一看是个陌生女子脱口道:「你这个老女人是谁啊?」
「放肆……」
怒斥之人竟是白浪,说话间上前一掌将裴泫铭打倒在地。
裴泫铭捂着心口,躺在地上如同孩童般哭喊:「阿嫣,救我啊!这个坏男人欺负我……」
萧嫣急忙上前俯身扶起裴泫铭,急赤白脸怒道:「欺负弱小,算什么男人。」
第140章
萧嫣扶起瑟瑟发抖的裴泫铭, 将人护在身后,昂起头衝着魏子悠阴阳怪气道:「你是何人?来裴府作何?」
魏子越却不理会萧嫣,扭头向玉晏天冷冷问道:「驸马, 可有请太医为裴公子医治?」
玉晏天扫过神情怪异的几人, 白浪一脸惊慌失措。
萧嫣眼中有几分怨恨之色, 而裴泫铭竟探头探脑看向他。
「自然有太医为裴公子医治,只是这失心疯不比旁的病。」
魏子越从裴啸凌那里得知裴泫铭之事,只是亲眼看见方才觉得远比她预料中疯的厉害。
「萧娘子,可否允许魏某为裴公子诊脉。」
萧嫣犹豫了一下,打她心底自然不希望裴泫铭康復。
可终究碍于情面不同意不行,未答话只是将裴泫铭拉到身前算是答覆。
裴泫铭一看见魏子越闹腾起来,转身又想躲起来。
魏子越冲白浪吩咐道:「白亲卫, 帮我按住裴公子。」
白浪不知在想些什么, 闻声惊得微颤一下。很快恢復自然,毫不客气一个擒拿将裴泫铭拖到石凳前按着坐下。
萧嫣忙上前安抚哄道:「夫君莫怕,只是把脉而已,一会有糖吃哦!」
裴泫铭吃痛全然听不进去, 大吼大叫道:「你这个坏男人,欺负阿嫣,又欺负我……」
白浪大约是怕极了魏子越知晓那腌臜之事, 抢过萧嫣手里的丝帕蛮横塞进了裴泫铭嘴中。
魏子越有些不悦瞅了一眼白浪,抓起裴泫铭一隻手腕诊起脉。
玉晏天听闻过魏子悠懂些医理,虽不知道到何程度。
可他问过赵太医,裴泫铭中毒太深伤了脑子一般脉象根本诊不出来。
魏子越把着脉, 深拧着眉宇, 心道:「脉搏强健,身子并无什么不妥, 看来真的是失心疯。」
面上不动声色,又换了另一隻手腕搭脉。很快,便命白浪鬆手。
白浪一鬆手,裴泫铭顾不得取出口里的丝帕,呜呜哼哼逃回房去了。
魏子越向萧嫣温和道:「裴公子无恙,这失心疯,正如驸马所言不如旁的病,劳烦萧娘子好生照顾裴公子。」
萧嫣突然屈膝施礼,恳求道:「魏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魏子越瞥了一眼玉晏天,直言拒绝道:「萧娘子有话直说,此处都是自己人。」
萧嫣咬着朱唇,怨恨瞪了一眼白浪,冷笑嘲讽道:「自己人?若我没猜错,白浪可是倾慕魏将军?」
魏子越露出笑容,回呛不屑道:「这与萧娘子有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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