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姜栋与玉晏天的关係,自是不会瞒着。
一日半夜,玉晏天翻墙入公主府。
哪知姜栋便侯在高墙下,守株待兔。
「听巡逻的禁卫讲,此处时常有黑影闪过,原来是你啊!」
姜栋身穿金甲手持长剑,端着一本正经故意拦住玉晏天的去路。
玉晏天理了理衣衫,声色疲惫道:「你明明知道是我,方才守在此处,不是吗?」
姜栋收了长剑,抓耳挠腮憨笑道:「就知道瞒不过你。」
姜栋东张西望,神秘兮兮拉玉晏天去墙角隐秘处。
玉晏天抄录了一天佛经,只觉得头昏脑涨累极了。有气无力催道:「有何事,你快说吧?」
姜栋连连颔首,神情严肃卖着关子道:「我不是与你说过,我家里住着一位道人,你可知那道人是谁?」
玉晏天心不在焉打了个哈欠,他只想回房睡觉。可看姜栋如此认真的模样,提起兴致追问:「别卖关子,快说,不说我可走了。」
姜栋知道玉晏天说一不二,不再故弄玄虚。将宇文轩宁一事,如实相告。
玉晏天何等机敏,深知此事定是机密要事。
千叮咛万嘱咐,让姜栋务必守口如瓶切莫再说出去。
玉晏天回忆完,姜宥心里不知骂了蠢儿子多少遍。
惠安帝冷笑一声,不悦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朕便命你去会会这位文道人,对了,带上那个黑鹰。」
不等玉晏天回答,惠安帝拿出一道密令严谨道:「拿着朕的手谕,将黑鹰从大理寺提出来,便说朕要亲自处决黑鹰,务必弄清楚宇文轩宁是否有復国叛逃之心。」
田公公将手谕将与玉晏天,玉晏天想起东昌国吴副使,遂请示道:「陛下,那个吴副使是否也要查明,此次出使我朝真正的目的。」
玉晏天这话倒是提醒了惠安帝,惠安帝颔首赞同道:「弄清楚这个吴副使,是不是宇文轩宁的旧臣。」
「微臣,明白。」
惠安帝又冲姜宥吩咐道:「人在你府上,务必给朕看好了。」
姜栋铿锵有力答道:「陛下放下,姜府外有几十个乔装打扮的暗卫守着,定不会让人逃了。」
惠安帝闻言收了几分威严,对玉晏天温和道:「这几日,你先不必到宫里抄录佛经了,那个魏子良明日大婚,那玉如意你替朕送去魏府。」
「微臣领旨。」
惠安帝缓缓起身,有些疲倦道: 「朕乏了,你二人都退下吧!田公公你去送他二人出宫。」
田公公三人,一同退出了太极殿。
「玉侯爷在此稍后,老奴去库房取一下玉如意。」
田公公去了库房,玉晏天与姜宥在太极殿正门外等候。
姜宥有意无意望天赏云,避着玉晏天的目光。
姜宥扯了扯脖间,这一身金甲闷热无比更是令人烦躁。
玉晏天从腰间抽出摺扇,为姜宥扇风解热。
如此,玉晏天更是直盯着姜宥浑身不自在。
姜宥一把抢过玉晏天手里的摺扇,奋力扇动无奈嘆道:「你要问什么便问吧,为师不瞒着你便是了。」
玉晏天挑唇冷笑道:「徒儿只想知道,陛下究竟还在顾虑什么?」
姜宥舒了一口气,原来不过是询问为何惠安帝一直刁难玉晏天。
只因为惠安帝交代过,有些事情除非得到首肯不准透露与玉晏天。
姜宥将摺扇放置二人中间挥舞,一板一眼说道:「还不是因为裴家……」
姜宥谨慎张望一下四周,压低声音道:「你还不知道吧,裴啸凌以军中缺乏年轻的得力干将,请求陛下派你去边疆历练呢!」
「陛下,如何说?」
玉晏天沉眉凝神,心想这裴家当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一会想要宇文沐颜与自己婚配,一会又要他去边疆。
说到底,到现在裴家都未放弃为裴泫铭争取驸马之位。
姜宥挥着摺扇,语重心长道:「前些日子,就是那日你在大理寺会审云香玲那日,你父亲玉国公入宫会亲,不知与陛下说了什么,陛下雷霆发怒,已经命暗卫盯着玉国公,说不定……」
姜宥伸手摸了一下脖子,这意思再清楚不过是要杀掉玉国公。
玉晏天面不改色,姜宥错愕惊道:「你,不会已经知道了吧?」
玉晏天颔首不语,姜宥忧心忡忡道:「你父亲究竟与陛下说了什么?」
玉晏天对上姜宥迫切的眸光,摇头道:「师傅不必担忧,我父亲的事早有定夺。」
「你这是什么意思?早有定夺?谁定夺的?陛下可是与你说什么了?师傅的意思是,你务必小心,别再惹恼了陛下,陛下一狠心当真派你去了边疆大营,那不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
姜宥深知玉晏天这个徒弟主意大,更怕他年轻气盛着了旁人的道。
玉晏天不慌不忙冲姜宥施礼,谢道:「劳师傅忧心了,晏天自有分寸。」
这时,田公公领着一个小太监过来。
那小太监捧着一个红木匣子,匣子未落盖一眼可瞧见里面的白玉如意。
玉晏天接过红木匣子,与姜宥一道出了宫。又一同去往大理寺,去提黑鹰ʟᴇx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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