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轩宁从宇文沐颜口中,听说过玉晏天。
宇文沐颜可不信南宫盛蓉与玉晏天一刀两断,与宇文轩宁讲得是二人情投意合。
宇文轩宁不自觉仔细打量几眼玉晏天,这个令南临公主倾心的男子有何特殊之处。
「原来是,玉侯爷,失礼。」
宇文轩宁恭恭敬敬向玉晏天躬身施礼,玉晏天回礼淡然道:「文道人不必客气。」
姜宥直截了当说道:「沐颜公主身边缺个可心护卫,由黑炎贴身保护,文道人觉得如何?」
宇文轩宁已然听明白意思,这不是商议是决定好告知他一声。
左右对于他父女二人都是好事,哪有不乐意的道理。
「如此,再好不过了。」
宇文轩宁在此冲二人一一施礼,黑鹰跟着拘礼。
玉晏天扫见桌案上的书法,冷静启齿发问:「贵国派来一位吴副使,不知二位,对此人可有印象?」
宇文轩宁怔住,似乎在努力回想。
而黑鹰却愤愤不平骂道:「若非当年被这个小人出卖,我也不会一路逃向南临国。」
玉晏天闭口不许,这其中之事如何有待考证。
宇文轩宁回神一副难以自信的模样,质疑道:「怎么会,吴大人他……」
黑鹰咬牙切齿打断道:「便是他开的宫门,迎那人入的皇宫,害得皇后娘娘为保清白自刎而亡,属下本想拼死带出公主,可奈何寡不敌众,只能独自脱逃……」
说到此处,黑鹰跪地似在向宇文轩宁谢罪。
宇文轩宁没有扶起黑鹰,而是诚恳向姜宥拱手求道:「多年前承蒙姜兄救我一命,如今我父女二人之命,劳请姜兄施以援手……」
宇文轩宁早已放下身为帝王的尊严,此刻他只是为父亲不惜屈膝跪地。
姜宥也不去扶宇文轩宁,皱着眉十分烦恼道:「我若不答应,你势必不会起身,这不是逼我吗?」
宇文轩宁情绪澎湃,急切万分道:「若是我未死一事传出,那人必会想尽办法将我除掉,既然小女识得那把剑,那吴副使,不可能不识得,这关係到小女的安危啊!」
姜宥闻后只想将此事,速速禀报惠安帝定夺。
而玉晏天坦然自若反问道:「文道人莫非怀疑,你未死之事被人察觉,宇文沐颜公主前来和亲,不过是钓出你的诱饵。」
在场的三人皆是一惊,好似一语惊醒梦中人。
宇文轩宁腿脚不便使不上力,有些撑不住不由自主手抓住了圆凳腿。
姜宥体恤他,扶起其劝道:「此事需要禀报我朝陛下定夺。」
宇文轩宁有些欣赏玉晏天的聪慧,俯首问道:「玉侯爷,可是发现了什么?」
玉晏天实诚摇了摇头,轻笑道:「暂且没有,不过带黑炎随本侯,去会会那位吴副使,或许可弄清楚一二。」
宇文轩宁极力阻止道:「不可,这不是让黑炎去送死吗?只怕黑炎有去无回……」
玉晏天提高嗓音,霸气打断道:「这里是南临国,不是东昌国。」
宇文轩宁张嘴错愕,对玉晏天又多了几分欣赏。
黑鹰自告奋勇请命道:「圣上要黑炎去吧!若是那狗官衝着您来,黑炎就是拼上这条命,也要结果了他。」
宇文轩宁冷厉劝诫道:「黑炎,切莫衝动,自漏阵脚,一切听从玉侯爷吩咐。」
姜宥一副嫌麻烦的模样,催促道:「好了,人也见了,侯爷准备怎么做,快去做吧!」
玉晏天颔首不语,冲宇文轩宁微微施礼径直出门。
姜宥拉起黑鹰,威胁道:「你可老实些,莫要坏了你主子的大事。」
黑鹰依依不舍被拖了出去,宇文轩ʟᴇxɪ宁狠心将房门关闭。
他心中忐忑不安,甚至恐惧多一些。比起自身的安危,他更担忧女儿的安危。
玉晏天让姜宥找了府上仆人的衣衫,为黑鹰换上并解了铁链。
玉晏天独自明目张胆领着黑鹰出了姜府,由黑鹰驾驶马车去往使臣所在驿站。
日斜西山,霞光万丈。
驿站门口,守卫重重。
玉晏天踏着余晖下了马车,瞥见不远侯着一辆宫廷马车不由蹙眉。
是何人来了驿站,这宫廷马车分明是南宫盛蓉的座驾。
黑鹰做小伏低,躬身垂首紧随玉晏天身后。
门前的禁卫,见是玉晏天纷纷拱手参拜。
嘹亮的参拜声落,便听见南宫盛蓉娇软的嗓音。
「玉侯爷,为何来此啊?」
玉晏天望着南宫盛蓉与厉傲一同过来,似乎正要离开驿站。
厉傲看上去神色不振,只是随意冲玉晏天施礼。
南宫盛蓉明明眼中喜出望外,可又不能表露出来。
当真有些抓心挠肺,只能挥起玉骨摺扇宣洩。
这些日子虽然同塌而眠,可未曾说上一句话。
「微臣,参见公主殿下。」
玉晏天施了礼,音色平缓对厉傲道:「吴副使何在?本侯有事相谈。」
厉傲一听,烦躁道:「有何事不能与本正使说,找吴副使作何?」
南宫盛蓉忍不住白了一眼厉傲,这个厉傲实在是感情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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