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似将她吞没, 她亦有些意乱情迷。慌慌张张拿出一盒药膏,解释道:「给你后背上药。」
此话一出,二人同时舒了一口气。
玉晏天尴尬别过脸,为方才下流的想法不耻。
南宫盛蓉轻咬着朱红, 还是没忍住噗嗤笑出了ʟᴇxɪ声。
这取笑之声,令玉晏天有些无地自容。
南宫盛蓉将药膏替他抹上,顿时一阵麻凉在后背游走。
「玉晏天, 你何时对本公主动的心?」
她手上轻柔上着药膏,言语更是轻软。
玉晏天绷直腰身不敢动弹,强忍着躁动。倒不是伤口痛,只是孤男寡女他又衣衫不整。
「微臣也说不清楚, 或许从一开始便认定了公主……」
玉晏天的回答, 南宫盛蓉不甚满意手上故意一重。痛得玉晏天喊叫一声,其实没多痛。只是他若不呼痛, 公主怕是下手更狠。
马车外,小宁子勒着缰绳隐隐听见有些动静。这皇家马车十分宽敞,足足有一丈多宽。
隔着门板加上马蹄声,小宁子也只能听见一点声响。他竟有些担忧道:「侯爷,这是怎么了?」
周小婉捂着嘴偷笑,悄悄言道:「公主方才让我准备了药膏,怕是在为侯爷上药。」
小宁子竖着耳朵想要窥听一二,周小婉伸手揪起小宁子的贼耳。
「非礼勿听……」
「疼疼疼,我不听便是。」
小宁子驾着马车腾出一隻手揉耳朵,摇头晃脑缓解着疼痛。
可他一隻手不足以驾驭马匹,马匹肆意奔跑,东奔一下西驰一下。
不光是小宁子二人险些被甩下来,就连马车内的两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南宫盛蓉上好药,一阵晃动身子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倒,好在玉晏天眼疾手快将她捞进了怀里。
可马车又是一阵摇晃,玉晏天也身躯不稳。拥着公主,跌落躺了下去。
药膏脱手飞出,滚落在一旁角落。
待马车恢復平稳,二人却再难平静。
车轮辗转,和风细软。嘤嘤娇语,纵任愉悦。
「殿下,公主府到了……」
小宁子停稳马车,回头喊了一声。
小宁子跳下马车放好马凳,周小婉也下了马车恭恭敬敬侯在一侧等待公主。
二人仰着脖子,半天不见人出来。
小宁子以为公主未听见,扯着嗓子又嚎了起来。
「殿下,殿下……」
方嚎了两声,马车门砰的一声被人重重打开。
南宫盛蓉举袖遮面,慢悠悠下了马车。
小宁子见公主的髮髻有些乱,竟连腰带也系错了。怔在那里,若有所思。
玉晏天随后下来,衣衫倒是整齐,只是官帽有些歪斜。
这时,姜栋护在身旁宇文沐颜身旁,二人一起过来。
姜栋瞄了一眼,本想直呼其名。顾忌宇文沐颜在,一本正经好心提点道:「侯爷,你的官帽歪了……」
姜栋无心之言,令做贼心虚的二人面上惊慌。
玉晏天手忙脚乱扶正官帽,抬脚回侯府去了。
南宫盛蓉摸着散发强装镇定,胡乱扯道:「天气闷热,本公主回去换件衣衫。」
小宁子直眉楞眼,猛然眼神一亮如梦方醒,衝着公主咧嘴傻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南宫盛蓉瞪了一眼小宁子,伸手在脖间一抹。回身扭着柳腰,一路痴笑进了公主府。
小宁子吞了吞口水,摸着自己的脖子。庆幸未胡言乱语,不然脑袋搬家。嘴里振振有词,如念符咒:「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宇文沐颜追着玉晏天远去的背影,虽未看清容貌。可背影欣长挺拔,步伐稳健如何看都不像是传闻中病恹恹的样子。
宇文沐颜分明瞧见南宫盛蓉满脸的娇羞,这二人哪像传言中的不和。关係融洽倒像是郎情妾意,不然怎会共乘马车。
小宁子冲姜栋摆摆手,姜栋有些彆扭憨憨道: 「沐颜公主,请入公主府。」
宇文沐颜扬眸莞尔一笑,妩媚多姿。眼神顾盼生辉,落在姜栋面上。
姜栋手足无措,慌忙垂下眸避开了。
上一次被人勾搭,还是在大理寺被魏子悠调戏。只是这宇文沐颜媚而不俗,柔美恬静,是个男子也会心动。
姜栋虽然木讷憨厚,却也会欣赏美人。
宇文沐颜伸出白皙的柔夷,搭在姜栋手背上,软软糯糯道:「姜禁卫,走吧!」
姜栋涨红了脸,生硬抬起手腕。步伐错乱险些将自己拌倒,好在他那隻被宇文沐颜搭着的手腕保持不动。
宇文沐颜将姜栋的窘迫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只是温柔浅笑。
公主府,寝殿。
南宫盛蓉已经换上一身,秋香色的轻纱罗裙。
对镜梳妆,偶尔对上镜中的杏眸。忍不住莞尔羞笑,回味方才的荒唐仍是心如擂鼓。
周小婉重新为公主梳好灵蛇髻,见公主笑忍不住跟着偷笑。
南宫盛蓉发觉,咳了一声板着脸问:「你这丫头,笑什么?」
可话毕又忽然心虚起来,早在东山城周小婉便知二人之事。
想到此处,南宫盛蓉也不再藏着,羞涩笑着凶巴巴威胁道:「不准说出去,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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