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的婚事是怎么回事?」
魏子悠只觉得有些窝火,出嫁的人是她可她却什么也不知道。
魏英南闻声起身走近牢门,低声训斥道:「一惊一乍作何,也不怕人听见笑话。」
魏子悠扫了一眼隔壁的彭远山,压低声音耐着性子问道:「母亲,您怎么能,不过问女儿的意见,便答应这门婚事呢?」
魏英南白了一眼魏子悠,没好气道:「你平日里去烟花巷柳寻欢作乐,从前为母只当你是顽劣,原来你是想尽办法搞臭名声,吓走了所有提亲之人。」
魏子悠撇嘴没有反驳,魏英南自顾自又道:「这两年压根没人上门提亲了,好不容易有人提亲,家世体面,更难得也是一表人才,母亲实在是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魏子悠唉声嘆气,央求道:「母亲,是谁都行,但就是不能是姜丛……」
「为什么?」
「为什么?」
异口同声的质问,魏英南抬眼望见姜丛,满眼欢喜道:「三女婿,你来了……」
魏子悠死咬着朱唇,不敢回身面对。
魏英南扫了二人一眼,催促命令道:「女婿,你二人有何话出去说,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魏子悠赌气回身先行奔了出去,姜丛匆忙向魏英南施礼紧跟着追了出去。
魏英南望着奔离的身影,调侃嘆道:「啧啧,我这傻闺女,怎么到自己的事情上,便不开窍了。」
隔壁彭远山望着急忙奔出去的二人,却是被吓得浑身发抖。
这金甲禁卫都来了,莫非事情有变数,要提前要他的命不成。
第102章
大理寺, 架阁库。
玉晏天在一堆积灰的架子上,翻找卷宗。
积年累月的浮尘一惊翻动,翻涌而起直呛得人咳嗽不已。
玉晏天拿起一册卷宗, 上面标註着日期惠安二十年。
玉晏天眼珠飞转, 一目十行专心查阅。
身后有窸窣脚步声, 玉晏天闻见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假装不查。
兵刃寒光不慎映在玉晏天身下的架子上,一束光影犹如催命恶符,又如黑暗中的一丝光明提点。
这青天白日又在大理寺中,何人如此大胆。
耳畔灌风兵刃挥砍,玉晏天扭身闪过飞起一脚踢向来人腹部。
来人轻巧避过,玉晏天惊愕瞠目喝道:「白浪,你要作何?」
来人正是白浪, 他身穿金甲混在了姜丛带来的队伍中。
白浪黝黑的脸, 憋得黑红,恶狠狠道:「玉晏天,你莫要再想骗我,我姐姐是不是已招不测?」
白浪说着话, 手持短匕又挥舞功了过来。
玉晏天左右躲闪,白浪每次都只差一点命中。只将架阁子划拉出,一道道刀痕。
白浪蓄势待发找准空当, 骤然瞠目愣在原地。不知何时他身后来人,一柄长剑架在脖后。
玉晏天慢条斯理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浮尘,衝着白浪心平气和道:「你随身后之人去,便能见到想见之人。」
白浪凶狠道:「我凭什么信你, 若你想杀我, 并不是什么难事。」
「白浪,你随我去一看便知。」
说话的人正是白浪身后之人, 听声音却是曹勇郎将。
曹勇夺过白浪手中的短匕,拉扯着白浪出了架阁库。
白浪挣扎着不肯走,曹勇怕闹出动静压低声音咬牙道:「你姐姐昨日方生产,身子虚,你若想见她便随我来。」
白浪闷声不语,暗自算了算日子,是到了生产的日子。
曹勇将短匕还给白浪,握着白浪手持短匕的手,放置自己腰间,苦口婆心道:「若我骗你,你随时动手结果了我。」
白浪略有迟疑,还是选择相信。抵着短匕,随曹勇离开大理寺。
城北,一处小宅院内。
一个姿容一般的妇人,在灶间忙碌。炉上炖着鸡汤,香味丝丝缕缕飘远。
曹勇领着白浪在门前叩门,那妇人听见有人叩门放下手里的活计去向正门。
妇人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小心翼翼询问:「什么人?」
曹勇这粗汉子,竟言语温柔唤了声:「夫人是我。」
那妇人听见是自己当家的,欢天喜地应声开了门。
白浪一进院子,隐隐闻见婴儿啼哭声。
曹勇的夫人将院门关上落栓,风风火火热情道:「夫君难得带同僚回来,妾身这便多做几个下酒菜去。」
那妇人见白浪一身金甲,只道是与曹勇是同僚。
曹勇拉住夫人的手腕,阻止道:「夫人不急,先带他去见沈娘子吧!」
曹勇的夫人也不多问,爽快应了一声在前带路。
这宅子不大却也有前后院,总共有八间厢房。曹勇又非京城人士,也非权贵后人。
混上这五品郎将,在京中置办上这样的家业也算不错了。
原本也有几个侍女婆子伺候,可曹勇的夫人是苦出身。心疼每月发放给仆人的例钱,将侍女婆子全都遣散走了,一切活计亲力亲为。
到了后院一间厢房外,曹勇的夫人十分懂礼,先叩门方开口唤道:「沈娘子,方便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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