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得宇文沐颜头皮发疼,宇文沐颜挥手便是一耳光压低声音威胁道:「秀茹姑姑,天高皇帝远,本公主弄死你,易如反掌。」
侍女秀茹有恃无恐,竟在宇文沐颜玉臂上拧了一把,阴阳怪气笑道:「这陪嫁随行的人,可没一个听命公主您,何况使节大人命圣上御令会在南临国,待上个一年半载,公主想动奴婢的命,怕是不容易。」
宇文沐颜死咬着樱唇,捂着被拧得红肿的胳膊忍气吞声。
秀茹见宇文沐颜安分下来,不屑嘲讽道:「圣上的密令是让你与那个玉侯爷成婚,你竟敢违背御令拒婚,姑姑我奉劝公主一句,若公主死在南临国,你猜会如何?」
宇文沐颜大惊失色,瘫坐到床沿,胆战心惊道:「原,原来,叔父是想用我的命,挑起两国纷争,什么和亲都是假象……」
侍女秀茹阴狠道:「公主若想不开自裁,倒省了姑姑我动手。」
宇文沐颜娇躯瑟瑟发抖,不禁抓紧锦被极力忍耐着恐惧。
「夜深了,公主歇着吧!」
秀茹粗哑的嗓音,犹如黑夜中的鬼厉阴森。
直到秀茹出去,宇文沐颜停止颤栗长长舒了一口气。
眼神镇定狡黠,默默心道:「等着瞧,本公主不会任由你们摆布。」
宫灯被一阵疾风,吹灭几盏。北宫院内,忽然陷入灰暗。
那边,南宫盛蓉回到东宫。
小宁子迎了过来禀报:「殿下,姜栋侍卫在殿内候着呢。」
南宫盛蓉有些酒劲上头摇了摇,忍着不适问道:「姜丛呢?」
小宁子一挥手,周小婉急忙端着醒酒汤过来。
南宫盛蓉取过醒酒汤一饮而尽,小宁子接过空碗放回托盘上,这才回道:「陛下召见,此刻姜丛郎将与侯爷正在面圣。」
「你说什么,玉晏天也入宫了……」
「姜栋,拜见殿下。」
南宫盛蓉一隻脚踏进殿内,诧异询问声被姜栋铿锵有力的拜见声淹没。
小宁子张口想要回答,南宫盛蓉撂下一句:「待会再说。」快步进入殿内。
「姜栋哥,又无外人,不必如此多礼。」
姜栋闻声收礼直起身子,憨厚一笑。
白日姜丛的突然出现,一连串疑问涌上心头。南宫盛蓉迫不及待问道:「你大哥,姜丛是怎么回事?」
姜栋挠挠头,一本正经答道:「我大哥说,陛下其实还派有暗卫随行护送,只是隐在暗处,那日他正是被暗卫所救,故而我们一直寻不到他的踪迹。我也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前几日,晏天让我出城接人,接的人正是我大哥。」
这话南宫盛蓉深信不疑,她父皇深谋远虑定会做好万全之策。
「这么说,玉晏天早就知道?」
南宫盛蓉满口抱怨,姜栋ʟᴇxɪ想了想颔首憨憨道:「应该是的。」
南宫盛蓉蓦然一阵恼火,怒道:「好你个玉晏天,什么事都瞒着本公主,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
「殿下要如何,收拾微臣啊?」
玉晏天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南宫盛蓉又惊又喜故意板着脸回身背对。
姜栋脚底抹油迎上前去,冲玉晏天使眼色,打着哑语:「殿下,生气了,我先溜了……」
姜栋抬腿就跑,南宫盛蓉见状指着小宁子,指桑骂槐道:「小宁子,为何不通报,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进东宫不成。」
小宁子小心翼翼赔笑,玉晏天踏进殿内径直将殿门关上。
小宁子鬆了一口气,与周小婉对视心照不宣的偷笑。
「谁,谁让你关门的?」
南宫盛蓉方才的怒火不在,乍见欢喜也荡然无存。只有心慌意乱,眼看着玉晏天一步一步逼近眼前。
「微臣听说公主召见,面完圣,便巴巴赶来……」
玉晏天解开脖间官袍的一粒盘扣,似要宽衣解带。
南宫盛蓉仓皇后退一步,磕磕巴巴凶道:「这,这可是东宫,你胆敢胡来,莫非是不要命了。」
第99章
蝉鸣时有时无, 凭着喜好肆意吵闹。
殿内,玉晏天与南宫盛蓉相隔半丈止步不前。
南宫盛蓉稳住心智,傲视玉晏天质问道:「是谁说, 本公主召见玉侯爷的?」
「是, 陛下。」
南宫盛蓉心中诧异, 父皇竟然破天荒让玉晏天前来见她。
莫非是有何重要之事,可面上仍然冷淡道:「陛下让你来作何?」
玉晏天取下官帽,额上密密麻麻的汗水汇成一滴汗珠顺淌而下。
虽然天燥,可殿内放了冰块。
南宫盛蓉并不觉得闷热,傲娇瞧着玉晏天要做什么。
玉晏天将官帽丢弃在地,挽起左臂宽大的袖口露出一结白布。手腕一寸往上,缠着厚厚的白布隐隐透着些许血色。
「你, 受伤了?何时?怎会如此?」
南宫盛蓉反应过来顾不得多想, 奔上前察看。
玉晏天见公主一脸担忧,故作轻鬆道:「微臣无碍,殿下不必忧心。」
「本公主看你也没事,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宫盛蓉嘴上微怒, 依她所看伤口应当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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