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以公务繁忙为由留宿衙门,实则去了外宅风流快活。
姐姐离开梨园,马娇芸有了更多崭露头角的机会。名噪一时,成了梨园最受欢迎的戏子。
姐姐与何知君如胶似漆夜夜私会,很快便身怀有孕。
她那时顾着享受座无虚座的追捧,全然不知姐姐与何知君之事东窗事发。
一日,正是深秋初霜时节。
马娇芸想着姐姐孕中爱吃福满斋的千层酥。拎着糕点前ʟᴇxɪ去看望姐姐。
她到时发觉姐姐的宅子外,多了几个面生的壮汉。
宅院内,隐隐听见姐姐撕心裂肺的哭声。
第97章
马娇芸闻声扑上前想往宅里闯, 两名壮汉如同拎小鸡般将她拖了进去。
即便如此,马娇芸攥紧手里的糕点愣是没撒手。
姐姐马珍珠被人脱簪卸发,只着了白色寝衣挺着大肚被两个壮婆子按在地上。
马珍珠捂着肚子, 那两个壮婆子不断在其身上掐拧。
正前方坐着一个媚眼如丝的美貌女子, 可眼里却儘是狠辣。那女子身旁, 还有两名婆子侯着。
马娇芸被人鬆开,扑上前护在姐姐身上。
她这时方才发觉,坐着的女子也大着肚子。
「好一个,姐妹情深啊!」
女子阴阳怪气的嘲讽,挥挥手两名壮婆子不再掐拧。
姐姐马珍珠哆哆嗦嗦哭求道:「云大人,看在我怀了夫君的孩子,饶我一命吧……」
马娇芸听说过姐夫何知君的正妻名讳, 慌忙跪着也哀求道:「云大人, 放过我姐姐吧!」
他们这些梨园女子,做旁人的外室早已是见惯不怪之事。
云香玲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阴毒道:「饶了你,今日我便不会出现在此。别再幻想着何知君来救你。」
马珍珠猛然间身子颤抖, 磕磕巴巴道:「莫,莫非,是, 是你故意派夫君到外地公干……」
云香玲慢慢起身,捂嘴阴险笑道:「算你聪明,为了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本官足足忍了八个月, 今日也该好好算帐了。」
马珍珠这才知道, 原来云香玲一早知道隐忍不发。马娇芸只觉得云香玲可怕,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如何与之相斗。
马珍珠瘫坐在地上, 忽然哎呦一声。只见白色的衣裙,不知何时已被鲜红之血濡湿。
马珍珠面色煞白,撑着一口气往前爬了两步。
只是差一步够不到云香玲的脚尖,马娇芸爬过去想要搀扶姐姐。
云香玲居高临下蔑视这对姐妹,脸上似乎有些满意,挥手命令道:「看来是要生了,将人抬进去生产吧!」
马珍珠疼得话都说不出来,马娇芸只道云香玲大发慈悲向其磕了一个头。
接着与婆子们一起,将马珍珠抬回了房里生产。
云香玲在外,悠哉品茶等候。
一声痛不欲生的嚎叫声落,婴孩啼哭声响彻云霄。
马娇芸看着血水源源不断从姐姐身下流出,吓得昏死过去。
马珍珠只觉得全身如坠冰窖,冷颤无力。
她虚弱张张嘴,声音犹如蚊声:「孩,孩子,我的孩子……」
一个婆子包裹好婴孩,径直将孩子抱出去了。
马珍珠撑着一口气,只撑起半个身子便无力趴在床沿。嘴里用力喊着,却发不出来声音。
云香玲看着婆子抱着婴孩出来,冷漠问道:「是男是女?」
「回大人,是位千金。」
云香玲冷哼一声,吩咐道:「抱着孩子到马车上等我。」
婆子应声,抱着孩子先出了宅院。
云香玲进入房内,瞟了一眼昏死在地的马娇芸,又吩咐其他婆子道:「你们先出去等着。」
待人出去,云香玲上前捏住马珍珠的下颚,嗤鼻不屑道:「看来你命不久矣,不如我送你一程,少受着罪。」
云香玲从袖口荷包中取出一个瓷瓶,捏开马珍珠的嘴餵了下去。
马珍珠没了半分力气折腾,只能被云香玲强灌服下去。
顷刻间她只觉得五臟六腑巨疼,身子剧烈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
「哈哈……终于解决了……」
云香玲不知为何眼里噙着泪,有伤感亦有怨恨。
云香玲的眼神恢復阴狠,喝道:「将马氏的妹妹弄醒。」
很快,其中一个婆子端着一盆冷水进来。
一盆冷水泼面,马娇芸骤然清醒过来。这深秋凉水,透骨身凉。
她顾不得身上湿冷,扑上前抱起姐姐。伸手一探没了鼻息,嚎啕大哭起来。
云香玲只觉得聒噪,捂了捂耳朵,蹙眉不悦道:「别哭了,你姐姐难产血崩而死,你还是想想你的命,还有你那,刚出生侄女的小命吧!」
马娇芸抽噎着,思索着云香玲的话。姐姐已死,她和姐姐孩子的命都在这个云香玲一念之间。
马娇芸将姐姐身子放平盖好锦被,颤颤抖抖跪到云香玲面前。
「云大人,我姐姐已死,难道您还不能消气吗?」
马娇芸鼓起勇气,质问云香玲。
云香玲冷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姐姐打的什么主意,她的孩子想摆脱贱籍,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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