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晏天一言不发笑模悠悠,紧随其后入了寝殿。
吱呀关门声入耳,寝殿内骤然暗淡下来。
「谁让你进来的?从本公主的寝殿,滚出去。」
南宫盛蓉回身望见,玉晏天步步紧逼过来。心慌意乱,这孤男寡女若她把持不住岂非要露馅了。
公主玉手怒指着殿门口,龇牙咧嘴像极了春日里暴躁的野猫。
玉晏天挑眉轻浮一笑, 想要拨雨撩云试探公主一下。
他伸手抓住娇软柔夷, 吓得公主奋力挣扎惊慌张口大唤:「快来人……」
剎那间,玉晏天一手将公主拽入怀里,一手捂住怒语呼喝的朱唇。
「蓉儿,别闹了, 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玉晏天一副可怜兮兮的口吻,柔情凝凝盯着公主的明眸。
南宫盛蓉内心天人交战, 七上八下起伏不定。一时竟忘记了喘息,整张玉容憋得紫胀。
「殿下……」
玉晏天满眼担忧,慌慌张张鬆了手。哪知南宫盛蓉在他鬆手的一瞬,死死咬了一口他的大拇指。
玉晏天吃痛蹙眉隐忍, 而后重重嘆息道:「殿下, 当真如此厌恶于我?」
玉晏天黯然神伤,清冷中带着几分苦楚。
落在南宫盛蓉眼里, 却觉得玉晏天悱恻动人像极了在勾引她般。
想起惠安帝的训诫,南宫盛蓉板起脸狠心道:「本公主又不是非你不可,玉侯爷若再敢对本公主轻薄无礼,本公主可不会再念旧情,对你客气。」
玉晏天肩头不自觉抖动,不知为何觉得头重脚轻有些立不住身躯。
从前对他百般柔情的公主,如今如此冷漠,此刻他只觉得悔不当初。
为何当初只顾着谋权保命,竟未想过公主有一日会烦了,腻了。
若能重来,他定当如公主从前那般痴缠追守。
恍惚间,他只觉得心口刺痛。
喉间涌动猛然喷出一口猩红热血,血珠顺着唇瓣低落在洁白衣领处。像极了冬日里,盛开的一朵梅花。
耳畔嗡鸣听不见公主惊慌失措的呼喊,眼皮一沉昏了过去。
「玉晏天……」
尖锐恐惧的喊叫,惊动门外侯着的小宁子。
小宁子顾不得礼数,推门冲了进去。
「殿下,侯,侯爷这是怎么了……」
小宁子双腿发软,踉踉跄跄爬了过去。
南宫盛蓉瘫坐在地上,抱着昏迷不醒的玉晏天。明明泪流不止,她却死咬着樱唇忍着哭声,镇定吩咐道:「去,让赵太医过来,就说是,本公主身子不适,莫让人知道侯爷出事了。」
小宁子跟了玉晏天这么久,上次中箭重伤之事历历在目。他当即明白公主的用意,出去唤了周小婉入殿。
眼前能信得过的人,也只有周小婉了。
三人合力将玉晏天抬上床榻,小宁子疾奔出去去请赵太医。
玉晏天方才还是精神奕奕,此刻面色惨白气息似乎越来越弱。
「玉晏天……」
南宫盛蓉握着玉晏天冰凉的手,放置心口捂着。哽咽轻柔一遍又一遍,唤着玉晏天的名字。
周小婉不明白好端端的,她家侯爷怎么便昏迷不醒了。
方才小宁子刻意嘱咐她,什么都不要问。知道的越少越好,不然惹祸上身。
南宫盛蓉拿着丝帕,将玉晏天嘴角残留的血渍擦拭干净。
「殿下,小宁子回来了。」
周小婉守在殿门外,望见小宁子领着一个拎药箱之人过来。即刻入殿,禀报于公主。
南宫盛蓉不禁嘀咕:「竟如此快。」
要知道,小宁子出去还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原来,小宁子在公主府门口碰上了赵太医。一问之下才得知,赵太医今日本是奉玉晏天之命去侯府。
可到了侯府,得知玉晏天去了公主府。
周小婉奉命在殿外继续守着,小宁子领着赵太医迅速进入寝殿。
「不必多礼,速来为侯爷诊脉。」
南宫盛蓉急忙起身让开,多耽搁一刻玉晏天便多一分危险。
赵太医瞧见面如死灰玉晏天躺在床榻上,急忙奔到床前搭腕诊脉。
「侯爷,怎么会中毒呢?」
赵太医此言一出,南宫盛蓉瞬间花容失色,这次又是谁要害玉晏天。
小宁子亦是战战兢兢,莫不是公主府混进了居心叵测之人。
赵太医见公主与小宁子二人摇头,接着谨慎问道:「侯爷,都吃过什么东西?」
南宫盛蓉仔细想想回道:「午时,侯爷只用了半隻鸭腿,对了,那膳食应当尚未撤下,赵太医可要查验?」
赵太医眼里闪过诧异,公主何时变得如此精明睿智。
「臣,先替侯爷驱~毒。」
赵太医解开玉晏天的衣衫,取出银针护在心脉上。
而后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红色瓷瓶,倒出一粒餵玉晏天服下。
很快,玉晏天身躯震颤猛然惊坐起,狂吐一口黑血又瘫倒在床。气息浓重起伏,眼皮微微睁眼。
南宫盛蓉见状,抢到床前焦急唤着:「晏天哥哥……」
赵太医将银针拔去,开口宽慰道:「殿下放心,侯爷已将毒血吐了出来,服上几剂调养身子汤药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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