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朝似乎很是镇定,先前姚皇后未禁足时向林家透过口风。
林闻朝之所以不争不抢, 私心以为他与公主的婚事已暗中定下。
云楚乔若无其事仿若毫不在意一般, 竟然拿起一块糕点,对身旁的云楚清小声宠溺言道:「妹妹, 这是你喜欢的梅子糕。」
云楚清心中温澜潮生动容道谢,接过梅子糕斯斯文文吃了起来。
云楚清在家中并不得宠,其母云香玲(大理寺侍郎)平日里对其十分严厉难得有好脸色。
为此云楚清骨子里畏惧母亲,而她父亲与母亲面和心不和长久分房而睡。
平常在宫中谨小慎微不说,回到府上云楚清亦是小心翼翼。
唯有他大哥云楚乔对其亲近,宠爱有加。
「诸位觉得,何人是驸马的最佳人选?」
云楚清咬着梅子糕怔了一瞬,云楚乔云淡风轻抿着茶。
肖柏舟腿都有些抖,伸手掐了一把大腿内侧强作镇定。
林闻朝似乎也有些震惊,公主如此问莫非是看不上他。
一时间凉亭内鸦雀无声,池塘流水声闯入耳间清脆起来。
「殿下,那玉侯爷呢?」
肖柏舟声色有些发抖,明目张胆试探公主的反应。
果然见南宫盛蓉峨眉一拧,微怒道:「他不合适。」
此话一出,三人神色皆喜。
林闻朝起身不怕事一般,恭敬道:「莫非殿下,想在我三人之中挑选驸马人选。」
南宫盛蓉拍手赞道:「林表哥果然聪慧。」
林闻朝凝着这天之骄女,思量着公主如此傲娇自大竟亲自挑选驸马。
这与他从前见过的女子是有不同,可他更喜欢温顺乖巧的女子。驸马之位人人趋之若鹜,他当然也是动心的。
肖ʟᴇxɪ柏舟跟着起身拜道:「不知殿下,准备如何考核我三人?」
云楚乔仍端坐着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这死样子像极了玉晏天。
南宫盛蓉瞥了一眼云楚乔,一本正经道:「当然是,看谁有本事,取悦公主开怀大笑。」
林闻朝与肖柏舟面面相觑,不是比作诗而是风趣幽默比取悦之能。
云楚清秀容不展,怎地公主从边疆回来便与玉晏天恩断义绝了。
南宫盛蓉啪啪鼓掌两声,随即有舞女鱼贯而入出现在凉亭中央。
凉亭外不知何时,坐了几名乐师奏起了丝乐。
舞女们各个身子玲珑有致,朱红薄纱若隐若现勾魂撩人。
南宫盛蓉微眯着俏眸,故作陶醉欣赏歌舞。
婉转哀伤的笛声,将乐师们弹奏的欢快舞曲节奏打乱。
舞女们摆着舞姿瞅瞅乐师,又看向吹笛之人。
吹笛之人乃是云楚乔,南宫盛蓉挑起眼帘闻声望去。
不由自主嘆了口气,这家伙果然是玉晏天会的一样不落下。这个云楚乔,让她今日时不时念起玉晏天。
肖柏舟观察细微得见公主嘆气,只当公主不喜这悲伤的曲子。径直衝云楚乔喊道:「云兄,你这曲子有些扫兴。」
舞女们不知所措舞步凌乱,望向公主求助。
南宫盛蓉挥挥手,舞女们如获大赦急忙退了出去。
云楚乔心无旁骛不搭理肖柏舟,公主都未说什么肖柏舟不好再言。
只能任由云楚乔出尽风头,独奏一曲。
云楚清被曲声勾起心事双眸渐湿,她与裴泫铭註定有缘无分。
林闻朝一脸严肃凝着云楚乔,明日里竟不知对方如此有手段。
南宫盛蓉重新闭上双眸,满脑子都是玉晏天浅笑温柔的模样。耳畔甚至幻听萦绕,「我心悦你,公主要对微臣负责」……
南宫盛蓉呼吸凌乱有些起伏,那夜活色生香的场景历历在目。
「够了……」
南宫盛蓉怒拍桌子娇喝,希望自己清醒些别再去想。
这可吓坏了云楚清,肖柏舟与林闻朝等着看云楚乔出丑。
哪知云楚乔停止吹奏,不慌不忙起身拜道:「殿下是不喜欢这首曲子吗?」
南宫盛蓉面上尴尬,只能假装正经道:「今日相聚在此,云大人不如吹奏些喜庆的曲子。」
云楚乔得意一笑也不落座,捏着玉笛放置唇边重新吹奏起来。
肖柏舟变脸暗骂,又让云楚乔得了便宜。
林闻朝深沉凝着云楚乔,这个对手不简单。
云楚清舒了口气,好在虚惊一场。
南宫盛蓉却无心听曲,心中盘算起玉晏天何时归。
从田公公口中得知,那个什么沐颜公主大约会与玉晏天一前一后入京。
左不过最多还有十日,时间上有些仓促。
她得赶在沐颜公主入京前,将驸马人选定下来。
南宫盛蓉,林闻朝以及肖柏舟各怀心思。除了云楚清,无人在意云楚乔所奏音律如何。
一曲结束,云楚清奋力为兄长鼓掌喝彩。其他人方才回神,假意鼓掌附和。
南宫盛蓉冲林闻朝问道:「不知林表哥擅长什么?」
云楚乔尴尬落座,这公主的眼神竟然未曾在他身上逗留。
云楚清自然察觉到兄长的失意,小声安慰道:「大哥莫要多想,公主她本就是率性之人。」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