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盛蓉也不再装下去抹了泪,气呼呼坐在床榻上,翘着二郎腿,蛮横道:「本公主就不回,看你能拿我如何?」
「微臣,即便是绑,也会送公主回去。」
南宫盛蓉怒喝一句:「你敢……」
可只说了一句,却见玉晏天欺身上前挑起她滑嫩的下颚。言语压迫邪恶道:「公主猜,微臣敢,还是不敢……」
「玉晏天,本公主看你敢,呜……」
玉晏天一手顺势托住仰后的柳腰,霸道封住嘤嘤呜哼。
起初公主挣扎了两下,心口怦然一甜。只觉得玉晏天是口是心非,分明舍不得自己。
公主放弃挣扎,身子僵直转而变得软若无骨。可下一刻便被玉晏天无情鬆手,跌落床上。
玉晏天挺直腰身,喘息着,阴里阴气威胁道:「若公主执意不走,春宵一刻值千金,微臣是个男人,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玉晏天干脆利落,抽解了腋下衣带。
南宫盛蓉今夜来此,便是豁出去了,一脸娇羞,低头去解自己的罗裙。
可头顶盪来,玉晏天邪魅狂语:「微臣等这一日许久,不枉微臣布局一切,引公主寻来东山城,公主若失身于微臣,那驸马之位必是我玉晏天的。」
南宫盛蓉手上动作僵住,满眼狐疑仰首望向玉晏天。
此刻眼里的玉晏天,如同邪魔仙君,满身戾气阴森。
与从前那个清冷高雅的玉晏天判若两人,仿若从前那般皆是幻象。
「玉晏天,你在说什么,什么布局?」
玉晏天冷冷道:「这世人,谁不想得到驸马之位,当然也包括我玉晏天。」
「可,本公主是真心喜欢你的……」
南宫盛蓉有些分不清,玉晏天的话有几分真实。她伸手去拉玉晏天,却被他无情推倒回床。
一瞬,委屈汹涌澎湃她红了目,咬牙切齿问道:「莫非那些画像,是你故意留下,还有你临行故意与我情意绵绵,皆是你故意为之,玉晏天,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想起前几日的山盟海誓,她实在是难以相信,至始至终玉晏天都在做戏。
玉晏天上前俯下身子,在南宫盛蓉耳畔轻狂言道:「想要得到殿下的心,当然是真的。」
玉晏天用力钳住她的手腕,冷冷威胁道:「微臣可不会,给殿下反悔的机会。」
玉晏天抽下南宫盛蓉髮髻上的金钗,青丝如瀑垂落。
玉晏天将那金叉掷出,如射飞镖精准将烛火灭掉。
屋内登时一片漆黑,南宫盛蓉哭腔恨恨道:「你若敢碰本公主,来日你……」
窗外弦月清亮,隐隐闻见女子挣扎呜哼声。
不远处,一个黑影蹑手蹑脚离开院落。那黑影一路疾驰,去了玉国公的住处。
「公爷,事成了。」
声音竟是刘管家,屋内玉国公手里拿着一本书坐在书案前。
闻见声音,大喜于色摔下书籍,走向门口再次确认。
「你可确定,事成?」
刘管家擦了擦额间汗珠,一口笃定道:「熄了灯,小人听着动静,公主似乎不愿意,挣扎了好半天,小人离开时,已没了动静。」
玉国公拍手叫好:「好,好,这无上的皇权,终于要落在我玉家了。」
刘管家想起玉晏天,有些心虚畏惧,小心翼翼问道:「公爷,不怕明日侯爷来找您……」
「找老子算帐,哼,他回来,不就是来报復老子的。」
玉国公满嘴粗话,恶眉恶语打断刘管家。
刘管家吓得后背一阵寒凉,哆哆嗦嗦道:「原,原来,公爷知晓,侯爷的心思啊?」
玉国公阴险瞥了一眼刘管家,冷哼道:「他连藏都懒得藏,老子就是再蠢,也看得出来。」
刘管家胆战心惊,不想一直被两位主子玩弄于鼓掌中。
第70章
金瓦红墙, 宫灯灿若星辰。
太极殿内,惠安帝身着明黄寝衣。坐在龙床上准备就寝。
惠安帝凝着眉闭着眼睛摇晃了几下头,看上去有些不舒服。
「陛下您怎么了?」田公公放下一侧的幔帐, 贴心询问。
惠安帝抬手摸了摸右眼, 有种不详之感。
「朕今夜这右眼皮直跳, 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田公公只道是惠安帝担忧公主,忙宽慰道:「陛下许是累着了,早些就寝吧!」
惠安帝想起什么又问道:「这都半个月了,还没有公主回京的消息吗?这玉晏天究竟在做什么?」
田公公弯腰为惠安帝脱下龙靴,继续劝道道:「陛下当心忧思过度,伤了龙体。」
惠安帝看着田公公满头银髮,背也驼了不禁动容道:「朕都说了多少回了, 这种事情让那些年轻的宫人来做。」
田公公扶着腰站直, 笑道:「陛下心疼老奴是老奴的福气,趁着身子骨还行,能做一日是一日。」
「你呀!罢了,熄灯吧!」
田公公应了一声看着惠安帝躺下, 这才去将灯熄了。门外有当值的太监宫女守着,他则去了偏室的耳房小息。
惠安帝辗转难眠,这一夜睡得极其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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