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玉晏天三言两语她便心花怒放,方才的怒火与委屈顷刻间便烟消云散。
可玉晏天从未如此,一本正经对她说过这些深情之话。一时她又惶恐不安,不知有几分真实。是真情实意, 还是只是出于命令诓骗于她。
玉晏天一眼看穿南宫盛蓉的思虑, 蹙眉严谨单手起誓道:「方才我玉晏天所言句句属实,若有虚言让我不得好……」
最后一字未出, 南宫盛蓉抬手按住他的唇瓣,阻止他说出那个晦气字眼。
公主满心欢喜羞羞答答: 「本公主信你。」
玉晏天舒展容颜,温柔笑问:「那公主是答应回京了?」
南宫盛蓉嗯了一声,玉晏天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毕竟公主在皇宫最安全,那样他便无后顾之忧了。
南宫盛蓉大胆伸臂攀住他的脖子,醋劲十足质问道:「本公主可听说了,那日,你带子良哥去了青楼,你这么不甘寂寞,本公主可不放心回京。」
玉晏天垂首凝着满眼醋意的可人儿,暗觉不妙。也不知魏子良,是否添油加醋一顿胡言乱语。
他屏气敛息急着解释,言语有些慌乱: 「公主莫要误会,微臣,我只是去调查一些事情。」
南宫盛蓉看着一向清冷镇定的玉晏天,竟也有如此失态的时候。忍不住咯咯娇笑,花枝乱颤。
其实那日青楼之事,她硬磨着魏子良方才得知二人去了何处。
可魏子良一早便解释清楚,二人并非是去寻欢作乐。
她只不过是藉此事故意逗弄玉晏天,哪曾想这冷麵睿智的玉侯爷竟会如此纯情。
玉晏天虽对男女之情不甚了解,可此刻也看出南宫盛蓉是故意耍弄于他。
他眼神邪魅勾起南宫盛蓉的下巴,似惩戒般覆上如花软瓣。
风窥云笑这痴缠男女,骄阳似火却不及情浓意乱扰人心神。
「蓉儿……」
玉晏天故作镇定唤了一声,其实他满面红光心如擂鼓。
南宫盛蓉不情不愿从玉晏天怀里退出来,娇嗔: 「哼,本公主反悔了,我不要回京去。
」
玉晏天浅笑温润,他明白公主只是在说气话罢了。
「非得回去吗?」南宫盛蓉有些可怜巴巴望着玉晏天。
玉晏天颔首不言,他知道若他再多言,依着公主的性子又要闹上一阵。
「本公主知道了,何时动身启程?」
「五日后。」
南宫盛蓉算着日子有气无力不满道:「五日这么少……」
南宫盛蓉惆怅嘆气,玉晏天这才开口劝道:「陛下与皇后娘娘,寝食难安盼着公主平安归京,蓉儿你身为一国储君……」
「你又教训本公主。」
南宫盛蓉捂着耳朵不满打断逆耳之言,玉晏天明明规劝她听着却像是训诫。
「晏天。」
庄太傅忽然出现,口吻似乎有些焦急。
玉晏天回身迎上前去,庄太傅不待他开口询问,自行言道:「你府上来人,说是家中有急事,让你速速回府去。」
玉晏天暗自深思国公府能有何急事,莫非是裴大国出了何事。
玉晏天回首不舍望了一眼公主,南宫盛蓉颔首示意他快回去吧。
玉晏天匆匆拜别庄太傅,出了太傅府。
太傅府正门口,刘管家侯在那里,见玉晏天出来慌忙迎上去禀报:「侯爷,出事了,公爷让您速速回去。」
「什么事?说清楚些。」
玉晏天脚步极快到了马车旁,刘管家神神秘秘压低声音道:「那个,登仙楼的头牌被二公子赎了身,此刻人已接到府上了,公爷气得险些晕过去,二公子还有那马氏正在与公爷闹着呢。」
知晓了何事,玉晏天反而从容淡定起来。
他不慌不忙上了马车,想到一会又是一场闹剧不由冷哼。
待玉晏天回到国公府,马娇芸与玉晏城已被五花大绑捆在正堂内跪着。
正堂外,只有几名看家护院。
玉国公烦躁地在正堂内踱步,瞥见玉晏天气定神閒进来,怒喝:「天儿,你说该如何处置这对母子?」
马娇芸与玉晏城口被堵着,哼哼唧唧不能言语。
马娇芸满眼恨意冲玉晏天哼哼,玉晏城倒是老实跪着,只是瞟了一眼玉晏天未吭声。
「孩儿不明,二弟从何弄来两万两为那花魁赎身?」
玉晏天这话一问,玉国公这才想到此处。方才只顾得生气,竟忘了问这茬。
玉晏天取出玉晏城嘴里的手帕,沉声问道:「二弟,钱从何来?」
玉晏城看了一眼其母马娇芸,又扫了一眼怒不可歇的玉国公,结结巴巴如实回答:「钱,钱是,我母亲交与我的。」
玉国公闻后怒斥骂道:「你这混帐东西,还不说实话,你母亲吃穿用度都从为父这里领取,她如何能有两万两给你这逆子?」
玉晏天倒不觉得玉晏城在撒谎,莫非是马娇芸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牙缝钱。
可他回府观察过,马娇芸吃穿用度虽算不上奢靡却也不含糊。
玉晏天走近玉国公身旁,附耳低言道:「父亲,二弟应该未撒谎,继母她未必肯说实话,您看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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