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晏天忍俊不禁,这么多年魏子良他还是信得过的。
马车停稳,曹勇在外喊道:「侯爷到地方了。」
其实玉晏天之前命曹勇在城中散布有关自己的流言,流言内容是玉晏天即将接替彭知县的位置。
趁着在城中散布流言,顺便将城中各处的路线摸得一清二楚。
魏子良迫不及待先下了马车,玉晏天方掀开帷幔,便听见魏子良大惊小怪嚷嚷道:「登仙楼,玉晏天这可是妓~馆,你竟然带我来这种地方,你小子才回来没多久,便学会了寻花问柳,这要是让公……」
「哎呀,你打我作何?」
玉晏天挥着摺扇敲了一下魏子良的肩膀,没好气解释道:「我来此是有正经事,并非你想的那种腌臜之事。」
玉晏天命曹勇在此等候,懒得理会魏子良自行踏上青石阶。
魏子良慌忙追上,又喋喋不休嚷道:「我就说嘛,你玉晏天不是那种人。」
玉晏天充耳不闻,一心思量着那日与红枫的对话,片刻便到了登仙楼门口。
不待二人叩门,门径直打开了。
登仙楼的老鸨迎了出来,一脸谄媚笑道:「方才在楼上看着来人像玉侯爷,没想到真是您啊!」
又瞥了一眼穿着不俗的魏子良,心想又来个有钱生脸的主。
魏子良附在玉晏天耳畔,打趣笑道:「看来你是这里的熟客啊。」
玉晏天双眼寒厉扫了一眼魏子良,魏子良慌忙用摺扇挡住脸闭上了嘴。
「老闆,本侯今日来是找红枫的,他人呢?」
玉晏天这话一出,老鸨的脸瞬间僵硬。暗自揣测这玉侯爷莫非口味特殊,好龙阳之好。
不过老鸨纵横风月场所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立刻又堆满媚笑回道:「红枫昨日接了客,还未醒呢,侯爷稍等,红娘我这便让人去唤红枫。」
这老鸨姓红,红枫红莲也是随了她的姓取的艺名。
老鸨红娘命一旁的打手去唤红枫,领着玉晏天与魏子良上了二楼雅间。
不久,红枫只穿了红色寝裤,着了件单薄的红纱大氅?衣衫不整睡眼朦胧的进来,嘴里不忘撒娇讨好客人。
「谁啊,这么早想人家了……」
玉晏天冷漠回了句:「本侯找你。」
听见本侯二字,又闻那冷冰冰的口吻,红枫顷刻清醒过来。方才那打手去唤他,也未说明白他只当是他的恩客。
红枫慌张弯腰跪拜:「红枫拜见侯爷。」
玉晏天并未让红枫起身,直截了当严肃问:「前些日子你与本侯说,彭知县与梁县丞不合,还说是人人都道之事,你说,为何诓骗本侯?」
这口气冷厉比上次更甚,红枫有种大祸临头的错觉。
「侯爷明鑑啊,红枫怎么敢诓骗于您,您若不信,找老鸨红娘一问便知。」
见玉晏天颔首,红枫扯着尖嗓呼喊:「红妈妈,红妈妈……」
红枫唤了几声无人应答,有些心急火燎怒吼道:「红娘,红娘……」
魏子良只觉得刺耳,捂住了双耳。
「谁家,唤老娘作何……」
老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接着推门而入。
她身后跟着淡紫衣衫环抱琵琶的女子,正是萧嫣。
方才玉晏天一来,老鸨便急着去唤萧嫣梳妆打扮。
这些日子老鸨也不是没着人去国公府送信,邀请玉晏天来登仙楼。
只是因为玉晏城之事,国公府下人听闻是登仙楼来门都未开。
老鸨原以为没了希望,今日玉晏天不请自来自然不会放过机会。
「侯爷,不如让萧嫣为侯爷弹奏一曲助兴。」
魏子良看着萧嫣玉容纤腰,心中竟然怜惜感慨好好的女子竟沦落风尘之地。
萧嫣微微屈膝施礼,也不待玉晏天首肯径直坐到角落里,弹起了小曲。
琴声婉转哀伤,似乎有说不出的浓愁无奈。
玉晏天无心欣赏,摆手示意老鸨走近他身旁。
老鸨以为玉晏天对萧嫣感了兴趣,急忙走近热情询问:「侯爷有何事儘管问?」
「你可知彭知县与梁县丞不和?」
老鸨闻后这才发觉红枫一直跪在地上,白了一眼红枫对玉晏天反问笑道:「可是红枫告诉侯爷的?」
见玉晏天颔首,老鸨捂嘴风情一笑道:「还不是为了萧嫣争风吃醋。」
只是这一句玉晏天便明白了大半,那老鸨神神秘秘又解释道:「梁县丞家中有正妻悍妇,每次都是偷摸来,为此一般人都不知道,前两年彭知县死了夫人要为萧嫣赎身,也只有红娘我知道这二人如今是面和心不和。」
「彭知县每次来都做什么?」
玉晏天想知道彭知县是否如梁县丞所言,挥金如土只为美人一笑。
老鸨仔细想了想回道:「彭知县每次来都包下这间雅间,出手阔气只为听萧嫣弹奏一曲。」
难道梁县丞所言非虚,玉晏天追问:「可有何异常之处?」
「异常之处?」
老鸨嘟囔着,猛然间想起什么说道:「这间雅间彭知县长年包下了,不准其他人进入。」
老鸨似乎猜到玉晏天要问什么,急着又道:「侯爷您什么身份,当然要用最好的雅间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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