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嫣摘了面纱,肤若凝脂,如她的芳龄般艷如桃李。她面色似有忧愁,可又不甘心答道:「一切听妈妈安排。」
老鸨喜笑颜开应声慌忙出去了,心想着玉晏城估计还未离开。
果然玉晏城被赶出门外,仍旧骂骂咧咧道:「你们等着,本公子可不是好欺负的……」
「哎哟,玉公子消消气。」
老鸨气喘吁吁追出来笑着赔罪,玉晏城若不是看着萧嫣的面子早就骂开老鸨。
他憋红了脸,呕着气嗤鼻冷哼。
他那点心思老鸨自然清楚,笑着说:「萧嫣都说要献曲赔罪,是玉侯爷不肯,若侯爷肯,玉公子陪着随时来登仙楼。」
玉晏城倒也不傻,质问道:「怎么本公子独自来不行吗?」
老鸨摇头十分为难道:「玉公子也是常客了,你也知道彭知县等着为萧嫣赎身,只要萧嫣点头即可,当然,玉公子既然钟情萧嫣可有能力为萧嫣赎身。」
老鸨比划了一下,表示要很多钱的意思。
玉晏城逞强嚷道:「不就是钱吗?多少?」
老鸨伸出两根指头说道:「两万两,玉公子若拿得出钱,这萧嫣便归你了。」
玉晏城一听两眼放光,急忙应下:「当真?本公子这便去筹钱,你让萧嫣等着本公子。」
玉晏城着急忙慌转身往石阶下奔去,着急回府凑钱去。
玉晏城上了马车便催车夫道:「快,快,回府去。」
玉晏城看了一眼玉晏天打起了主意,嬉皮笑脸道:「玉侯爷可有閒钱借弟弟些?」
即便玉晏天与玉国公有隔阂,也有些替父亲不值,养出这么个不成器儿子,开口道:「本侯就是有钱也不会借你,父亲可知你常来这种烟花之地?」
「你少拿父亲来压我,我母亲虽然外人都称一声国公夫人,可谁都知道国公夫人的诰命在你死去的母亲身上。你们母子人走了,还要霸占着这份尊荣。」
看着眼前脸红耳赤满眼恨意的玉晏城,忽然觉得玉晏城有些可悲可笑。
或许明白了马娇芸为何将儿子教养成这般,明明比普通人一出生便高人一等。
可骨子里的卑贱根本无法剔除,那种随时算计唯利是图的耳濡目染,能养出好儿子才怪。
玉晏城在他面前提不公?
玉晏城可曾想过,他一出生便占尽了玉国公的宠爱。
玉晏天与他虽是兄弟,可幼时连面都未见过几回。
他二人之间连形同陌人都不算,至少玉晏城打心底里是怀恨妒忌指不定诅咒他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理亏还是心虚?我母亲说就是你们母子欠我们的……」
玉晏天眉宇一皱手背青筋暴起,抬手钳住了玉晏城的脖子将他死死抵住,声如鬼魅阴森。
「我若想杀你,易如反掌,若敢再诋毁我母亲,我不介意送你去见我母亲。」
玉晏城呼吸不畅嘴唇发紫,拼力拍打挣扎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玉晏天的钳制。
玉晏天骤然鬆了手,有些嫌弃拍了拍手。
玉晏城大口大口喘息,眼里噙泪惊恐万分的看着玉晏天。身子不自觉发颤,半晌说不出话来。
马车外,传来车夫勒停马车的「吁」声。
玉晏城不等马车停稳,便跳下了马车。
全然顾不得脸面,一路哭喊着「救命」奔进了玉府。
玉晏天面色恢復如常,一脸淡定自若地下了马车回玉府。
玉国公正在正堂会客,来人正是彭知县。
彭知县身着绿色官服头带乌纱帽,身材消瘦面色灰黄,比起玉国公要老上许多。
玉晏城的鬼哭狼嚎惊动了二人,玉国公慌慌张张从正堂出来。
一出来碍着面子训斥:「何事大惊小怪,成何体统?彭知县在此,还不拜见彭知县。」
玉晏城见彭知县在此,扑过去跪在地上喊冤:「彭大人要为我做主啊,那玉晏天要杀了我……」
玉国公只觉得玉晏城在胡闹,忍不住又训道:「你这不成器的东西,说话颠三倒四,胡言乱语什么。」
彭知县扶起玉晏城,开口劝:「国公有话好好说,玉公子定是受了什么委屈。」
玉晏城仰起脖子凑到玉国公面前,愤慨激言:「父亲您看,这是玉晏天弄得,他险些掐死儿子,还有您看,我这脸也是他打的……」
玉国公看着玉晏城脖子上的淤青,以及脸上的手指痕迹沉着脸不言语。他料定二人又起了口角,发生了衝突。
玉国公拱手假笑下起了逐客令:「家事繁多,今日便不奉陪彭知县了,改日定亲自登门拜访。」
彭知县自然识趣客套两句便要走,这时玉晏天过来径直走向几人。
「看这位公子气度不凡,想必便是玉侯爷吧?」
彭知县恭敬向玉晏天施了礼,见玉晏天颔首,又不慌不忙自我介绍:「下官东山城知县,彭远山拜见侯爷。」
「父亲,你要为孩儿做主啊……」
玉晏城不依不饶闹了起来,玉国公不胜其烦可又有外人在,喝道:「别闹了……」
彭知县不好逗留,立马要走说了句:「下官告辞。」
玉晏天忽然开口:「我替父亲送送彭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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