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皱着老眉更显凶恶,答道:「算算日子,这龙胎应当是您禁足时侍寝怀上的,这么多年都未见淑妃有孕,为何您一禁足她便怀上了。」
姚皇后被老嬷嬷一说心难沉定,放下毛笔不以为然道:「这有何奇怪,只是碰巧罢了,这孩子何时来谁又掌控得了,奶娘,本宫劝你莫要打什么歪主意,陛下老来得子,毕竟十分在意淑妃这胎,若龙胎有什么事,让本宫如何有脸再面对陛下与公主。」
老嬷嬷急忙保证道:「娘娘放心吧,老身知道分寸。」
姚皇后嗯了一声,说道:「今年的殿选还有几日便开始了,听说林闻朝是春闱第一名。」
老嬷嬷应道:「若非裴泫铭被除名他也不能位列第一,还有那个云香玲(大理寺侍郎)的儿子与云楚清都入了殿选名单。」
姚皇后无奈冷哼道:「谁让她的儿女都争气呢,本宫又能如何呢。如果她的儿子想争驸马之位,本宫宁可是玉晏天至少是公主喜欢的人。」
老嬷嬷点头称是,姚皇后一阵心浮气躁,慌忙闭目转起念珠默声诵经。
第44章
河畔杨柳依依, 河中溪流欢畅波光粼粼。
偶有鸳鸯结伴戏水而过,全然不在意岸上休整的一干人等。
南宫盛蓉那身绯色劲服分外耀眼,细腰束带随风摇曳。
她独自伫立在河畔, 面露疲色无精打采打了个哈欠。
裴泫铭从马车上下来, 径直走向南宫盛蓉。
「公主。」裴泫铭轻柔唤了一声, 南宫盛蓉回身直言直语:「你有何事?」
裴泫铭听着只觉得心中不痛快,酸言酸语质问:「公主与我为何不能像魏子良那般开怀畅谈?」
南宫盛蓉蹙眉为难,仍旧干脆利落答道:「本公主想原因你心中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裴泫铭当然明白为何,可他觉得时过境迁他祖父应当对陛下没有威胁了。他与公主二人的关係,应当可以缓和。
裴泫铭有些心急道:「今时不同往昔,公主为何还对我抱有敌意呢?」
南宫盛蓉怔住突然认真思量这个问题,想了想随心吐出实话:「呃, 本公主习惯了, 其实仔细想想你也并未做过什么事。」
裴泫铭还未高兴片刻,南宫盛蓉紧接着道:「只是我心中有钟情之人了,不论你做什么都没用。」
南宫盛蓉亦如从前般,不给裴泫铭半分机会。
裴泫铭眼神忽然阴狠起来, 上前死死抓住公主的手腕不甘心狠狠道:「那个病秧子有什么好的,我裴泫铭究竟哪点不如他……」
南宫盛蓉毫不犹豫也绝不手软,挥起拳头重重打在裴泫铭腹部。
「啊……」
裴泫铭放开公主, 捂着肚子痛苦呻~吟。
南宫盛蓉拍拍手训斥道:「敢对本公主动手动脚,下次可没有这么便宜了。」
姜丛与姜栋听见动静,迅速奔了过来。
姜丛看了一眼裴泫铭,参拜道:「公主没事吧?」
南宫盛蓉一脸随意, 轻巧挥手道:「无事, 一般人还伤不到本公主,姜丛, 准备启程,你送裴公子回马车上休息吧。」
姜丛领了命拖起裴泫铭,裴泫铭不情不愿喊着:「公主,为何要如此对我,为何啊……」
待二人走远,姜栋凑到南宫盛蓉身旁,若有所思道:「公主,裴泫铭怎么变得有些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你这呆子也发觉不对劲了。」
魏子良摸着他略有圆滚的腹部,过来便是不客气与姜栋斗嘴。
南宫盛蓉颔首赞同,笑道:「姜栋哥都觉得不对劲了,看来真得小心提防着裴泫铭了。」
姜栋嗯了一声算是回答,魏子良望着远处看着裴泫铭上了马车,才开口道:「这一路走了半个月了,裴泫铭都沉默寡言,虽说从前他话也不多,可也没有如此失态过,我总觉得不会受了刺激,这里不正常了吧。」
魏子良敲了敲姜栋的额头,姜栋不乐意推开魏子良说道:「你才脑子有问题。」
魏子良吊儿郎当回嘴:「我又未说你,你急什么。」
南宫盛蓉也十分赞同,提议道:「要不让随行的李太医为他诊治一下?」
魏子良摇头道:「不行,他如此高傲,贸然让太医去只会更刺激到他,得想个法子缓缓来,让他察觉不到。」
「这还不简单,弄晕他不就行了。」
姜栋说的一脸轻鬆自得,惹得南宫盛蓉与魏子良不禁大笑。可又怕裴泫铭听见,捂着肚子忍笑。
远处马车内的裴泫铭看着,只道几人在学方才他的囧样更是恨意上头。
裴大国哼唧两声,裴泫铭都未回神理睬。
裴大国躺在那里只能干着急,当真是爱莫能助。
马车晃动启程上路,裴泫铭这才回神对着不能言语的裴大国恍惚自语:「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马车内,沉闷黯然。
马车外,春~光正好。
南宫盛蓉策马哼曲自在,容颜娇俏歌曲悠然。
魏子良与姜栋摇头晃脑一脸陶醉,徐徐前行。
那边,东山城。
玉晏天让刘管家备好马匹,便自行骑马去了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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