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国瞥了一眼公主,振振有词道:「殿下年轻,这礼部终是老臣所管,还是由老臣来处理比较妥当。殿下只需喝喝茶,静待佳音吧。」
裴大国走到跪在地上的衙役们面前,凶狠问道:「说,砚台是何人负责?」
其中一个衙役哆哆嗦嗦答道:「回大人,小的们只是按照吩咐将东西一一发放下去,其他的一概不知啊。」
其他衙役也紧跟着异口同声:「冤枉啊大人……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魏英南在一旁气定神閒嘲讽道:「裴尚书,要不让阮侍郎回来问上一问?」
裴大国满目阴狠,这魏英南竟不担心自己儿子,还有心思与他斗嘴。
他可没閒工夫与魏英南计较,喝道:「用刑,不用刑,我看尔等不会说实话。」
「且慢……」
南宫盛蓉看不下去,出声阻止。
裴大国看了一眼公主并未犹豫,继续恶狠狠命令道:「行刑,先杖责二十。」
「裴大国,裴尚书……」
南宫盛蓉忍无可忍直呼其名,衝到前去接着大声说道:「本公主看谁敢用刑。」
「用刑……」
裴大国半分颜面也不给公主,继续发号命令。
执行杖责的衙役左右为难,可是谁不知道裴大国势力之大。
这公主虽然是公主可少不更事又无实权,权衡过后执行起杖责。
「啊……」
惨叫声响起,南宫盛蓉想要阻止。一摸腰身才发觉,她今日并未带软鞭来。
「嘭」的一声,瓷器摔裂。
众人被声响吸引过去,原来是魏英南怒摔茶杯以示不满。
「继续行刑,不要停。」
这礼部是裴大国的地盘,根本就是有恃无恐。
魏英南直接抽出禁卫的长剑,拎着长剑直奔裴泫铭面前。
将剑架在了裴泫铭脖间,喝喊: 「裴大国,你孙子的命还要不要了?」
裴泫铭大惊失色,怎么也未想到魏英南会如此。
魏子良结结巴巴劝道:「母,母亲,这刀剑无眼可别伤了人了……」
「臭小子,闭嘴。」
魏英南气急败坏骂了魏子良一句。
裴大国挥手示意行刑暂停,走近魏英南威胁道:「魏英南,你想做什么,ʟᴇxɪ若敢伤了我孙子,让你儿子陪葬。」
魏子良被吓得一激灵不肯吭声,裴泫铭则开口劝道:「祖父,你与魏尚书有话好说,公主殿下还在这呢。」
南宫盛蓉未开口,心道:「你爷爷,压根就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
魏英南看着裴大国,冷笑道:「裴尚书,你无非是怕影响你孙子的仕途,急于查出真相还你孙子清白。可今日众多学子十年寒窗只为今朝一搏,你却为了你孙子一人大闹考场,莫说本官不答应,这众学子也不答应,此事若传扬出去你如何与陛下交代。」
离得近的考生开口附和:「魏尚书说的对,这天下可不是你裴家说得算,让公主殿下主持公道……」
「让公主主持公道……」
喊声此起彼伏,纷纷攘攘吵吵闹闹声不绝。
魏英南将剑从裴泫铭脖间移开,提着剑走到前将剑物归原主。
随后郑重其事跪地参拜南宫盛蓉:「请公主殿下决断。」
南宫盛蓉看了一眼怒不可歇的裴大国,挥手高喊道:「诸位安静,安静……」
贡院内慢慢恢復平静,南宫盛蓉对着魏英南恭敬问道:「若是魏尚书,您会如何决断?」
魏英南中气十足义正言辞道:「无论是不是被陷害夹带私藏,既然事情出了,按理将失去本次科考的机会,从此次科考上除名。」
南宫盛蓉扶起魏英南,赞道:「魏尚书所言极是,那么就按魏尚书所言,将魏子良,裴泫铭从此次科考除名。」
「不,殿下,此次除名,等下次便是三年后了,殿下……」
裴泫铭心急如焚相求,魏子良呆若木鸡愣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大国怒火攻心方想开口阻止,可头晕手麻身子一歪倒地抽搐了起来。
裴泫铭担忧大喊:「祖父……」
南宫盛蓉急忙下令道:「来人,裴尚书身子不适,速速送回府中,将魏子良裴泫铭二人赶出贡院。」
「是。」
禁卫铿锵有力应声,毫无留情不顾裴泫铭的哭喊将其拖了出去。
魏子良则一直魂不附体,毫无反应任人拖走。
两名禁卫将口吐白沫,意识模糊的裴大国抬出来贡院。
「咚……」
锣声再响,另一监考官高喊:「肃静,考试继续。」
贡院终于恢復如初,南宫盛蓉也不禁鬆了口气。
她盯着悠閒品茶的魏英南,满腹狐疑忍不住上前小声问道:「今日之事,可是有人故意为之?」
魏英南放下茶杯起身作揖,回道:「殿下在说什么,微臣有些听不明白。」
南宫盛蓉一咬牙,直截了当将心中所想问出:「魏尚书,可见过玉侯爷?」
魏英南爽朗笑道:「玉侯爷养在深宫,岂是微臣想见就见的。」
南宫盛蓉急着又说道:「本公主的意思是,玉晏天他,那个……」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