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帝放下奏摺,不屑道:「倒是便宜了他。」
田公公接着脸色为难又说:「按照陛下的吩咐待公主上墨韵堂后,已去中宫殿宣旨,皇后娘娘惊闻徐国舅一事昏厥过去了。」
见惠安帝皱纹不悦,又立马说:「太医已去过了,不打紧。」
惠安帝眉头舒展, 嘆口气道:「皇后禁足中宫殿一个月, 让公主暂且搬到东宫去住吧。」
「陛下,放心,已吩咐下去了,东宫很快收拾妥当。」
惠安帝闻后嗯了一声, 想起玉晏天问道:「玉晏天呢?身子如何了?」
田公公将赵太医的话如实带到:「赵太医说,只需好好修养便可。」
惠安帝想起庄太傅吩咐道:「雪路难行,庄太傅年事已高, 派人去通知了没,今日不必入宫了。」
田公公双手交叉紧握暖着手,哈了口气才答道:「陛下放心,天未亮便差人去了。」
惠安帝满意颔首, 瞥见田公公缩着身子, 关切道:「田公公,快到炉子旁烤烤, 你也年岁不小了,有些事让下面的人去做便可。」
田公公也不客气走近炉子,调侃笑道:「旁人做事老奴不放心,老奴就这操心的劳碌命。」
惠安帝随意笑了两声,又埋头批阅奏摺。
那边,公主昨夜念着玉晏天一夜未睡好,哈欠连连坐着步辇到了墨韵堂。
公主身着桃色交领云锦短袄,银纹桃花牙色齐腰襦裙。
纤腰细细,曲线婀娜。又配上胭脂色的狐毛披风御寒,半闭眼眸一脸疲色瘫靠在步辇上。
墨韵堂宫门紧闭,才发现今日竟还未有人来。这可怪了,平常都是她最后到。
南宫盛蓉让宫人去打探一下怎么回事,自己则先在墨韵堂的廊下欣赏着雪景。
不到二月,桃花未开。
树枝上密密麻麻长出嫩绿色的花苞,被白雪裹着又是一番素雅景致。
不久,云楚清披着梅色披风匆匆赶来。她面色憔悴双目红肿,似乎在哭。
「楚清姐姐,你怎么哭了?」
南宫盛蓉又打了个哈欠起身迎了上去,云楚清弯腰施礼,哽咽道:「昨日就寝时还好好的,今日一早起来,才知道,徐,内官昨夜被打入冷宫了,公主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南宫盛蓉满脸疑惑,她还未听到什么消息自然什么都不知道。
「徐内官被打入冷宫了?楚清姐姐别哭了,要不本公主去问问田公公怎么一回事。」
南宫盛蓉拉着云楚清便要去找田公公,可云楚清阻止劝道:「公主别去了,既然被打入冷宫定是犯了什么大错,还是别去了,只是我与徐内官相处九年,难免伤怀感慨。」
云楚清说着又泪眼婆娑,吸了吸哭红的娟秀鼻头。
南宫盛蓉见她伤心落泪,掏出手绢替云楚清擦了擦眼泪,安抚道:「楚清姐姐既然如此说,也不必太过伤怀了,这后宫的事由我母后做主,回头让人在冷宫多照拂徐内官些。」
南宫盛蓉说得单纯轻巧,那是因为后宫只有这几个妃嫔,打她记事起也不成有什么出格的事发生。
云楚清嘆口气道:「罢了,多谢公主好意,福祸有命,这大概是徐内官的命。」
「啊,谁的命啊?」
魏子良本就微胖,披着披风更显壮硕像极了一头站立行走的棕熊。
他也是打着哈欠,路滑慢悠悠地走向二人。恰巧听见云楚清说什么命,顺嘴询问。
南宫ʟᴇxɪ盛蓉突然感觉不妙,急问道:「子良哥,怎么你也未睡好?这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魏子良又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答道:「公主不知道吗?昨夜晏天他被人抬着回来了……」
「你说什么?晏天哥哥怎么了?」
南宫盛蓉的心猛地揪紧,这么大的事她竟然不知晓。
魏子良连连摆手安慰:「公主别急,晏天他只是受伤未愈加上劳累昏倒罢了,太医说不碍事的。」
南宫盛蓉哪里还待得住,提起裙摆边跑边说:「替我向庄太傅告假,我去北宫了……」
魏子良哪敢阻拦,感慨笑道:「公主对晏天还真是一往情深。」
云楚清自然羡慕南宫盛蓉敢爱敢恨的洒脱,幽幽嘆道:「谁让她是公主呢!」
魏子良有些不解扭过头看了一眼云楚清,随即明了意味深长劝道:「楚清妹妹,有些人可不值当你惦记,还是早些收心吧。」
云楚清垂下眼眸有些落寞,又自嘲回道:「我母亲也这般训诫于我,让我莫要与他有任何瓜葛。」
魏子良凝着云楚清,只怕她是自作多情,既心疼又替她不值口吻严厉道:「都是为你好,你听母亲的话便对了。」
云楚清应了声:「我知道了。」便自行去温习功课,毕竟离春闱也没有多久了。
魏子良看着云楚清的背影,不禁感嘆感情真是麻烦。
南宫盛蓉不顾宫人的追赶,一心想赶快到北宫。她轻功虽不好,但不是太差。
此刻在这湿滑的雪地飞跃滑行,倒像是表演杂耍一般。
「哎哟……」南宫盛蓉一个不留神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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