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这儿笑着对二爷说:「二爷,以后若是还要做游戏,你就来找小春啊,小春可喜欢做游戏了。」
在他眼里做游戏就等于二爷给银子,给银子的活当然要做了,小春可是要攒钱呢。
秦烈瞧着苏暮春那张单纯的脸,还真是所有想法都写在脸上,这哪儿是喜欢做游戏,这是想从他手里赚钱才对。
「小春对阿娘真好,二爷瞧着都羡慕了去。」
苏暮春抿着唇笑了:「二爷别羡慕,小春对二爷第二好,除了阿娘以外小春对二爷最好。」
不过阿娘总是要排在第一个的,毕竟阿娘对他可好了,那个家里的人都讨厌小春,只有阿娘对他好,小春懂得知恩图报的。
秦烈听着他的话笑了出来,小傻子还真是单纯得不行,若是放在其他人嘴里,漂亮话一说一大堆,听着就觉着厌烦,还不如听小傻子说话来得开心。
苏暮春瞧着二爷笑了,而后嘿嘿一笑,过了会儿便依依不舍地将怀里的银子收了起来。若不是小春困了,他还要多看上一会儿的,现在只能先收起来了。
秦烈瞧着他这般不舍的模样,说着:「小财迷别再看了,日后二爷少不了你的银子。」
苏暮春咬着唇瓣,怯生生地看二爷,其实他觉着二爷说得不对,小春身子健健康康的,二爷的身子可没小春好,二爷若是没了谁还给小春银子啊。
所以他得趁着二爷还在,多攒些银子才对,除了阿娘的生辰礼以外,他还要攒多多的银子。
银子比二爷可靠多了。
但小春可是不敢跟二爷说实话的,只好顺着二爷说的话点点头,笑着说道:「嗯,二爷可好了。」
小春把银子放好之后就去洗了澡,而后便钻进了被窝里,他还得给二爷暖被窝呢,凉被窝二爷都不睡的。
翌日,他们起床后小厮便送来了新衣裳,衣裳是暗红色的,小春穿上之后可是喜欢的紧,在镜子前头照了好几回呢。
他转过头看向二爷,说道:「二爷,我们的衣裳一样的,真好看。」
他又瞧见二爷对着他招手,便乖乖走了过去,在二爷的木椅边蹲下来,仰着头看二爷。
「小春今天很漂亮。」秦烈摸了摸小春的脑袋,说着,「那小春今天还想玩游戏吗?」
苏暮春脑袋一歪,眼睛里儘是欢喜,笑着说道:「要跟二爷玩游戏,玩给银子的那种游戏。」
秦烈没忍住笑了,别叫小傻子改名叫小财迷得了。
马车从丞相府开始走着,一直到了一家府邸停下,没一会儿从上头下来了人,苏暮春和小厮一块将秦烈给扶了下来。
周围的人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往他们这边瞧着,那不是近些日子京城里都在传命不久矣的秦烈吗?今儿怎么出来参加宴席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秦烈进了宴席之中,苏暮春就在他身边坐着,乖乖地玩着跟二爷的游戏。
二爷说了,只要他能在宴会中记下身上有味道的人,回去就就能给他银子奖励,小春为了银子如今可努力了,鼻子一个劲儿地耸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味道。
宴席上的人很多,多到小春闻出了好些味道,每个味道都不一样,但每个味道都淡淡的,没有跟昨日那般将他给熏吐了去。
苏暮春嗅着嗅着突然愣着了,脑袋一歪动作都慢了去,他盯着一个人看了好久好久,久到秦烈都发现了他的不正常。
秦烈凑到苏暮春耳边,小声问道:「小春为什么一直看他?是认识吗?」
苏暮春被吓得一咯噔,这才收回了视线,说道:「小春不认识,小春只是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秦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是柳太傅家的独苗苗,是个顶顶潇洒的人,十几岁时因才学滔天在京城里出了名,二十岁更是成了状元郎进了翰林院,没几年就成了大学士,但不知怎得三十岁时突然不干了,给自己谋了个閒官散职跑到了深山里快活去了。
今儿能在宴席上看到他属实不易,一般他都隐居在山野里不露头的。
「那二爷身上的味道好闻吗?」秦烈问着。
苏暮春想了想才点头:「好闻的。」
等着苏暮春再抬头往宴席上看的时候,那个味道好闻的人已经瞅不见人影了,小春找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到他人,应该是离开了吧。
他难过了一会儿,很快就重新玩游戏去了,连那宴席上的饭都没有吃下去多少,只顾着玩游戏了。
谁让咱们小春如今满脑子都是银子呢?真真是小财迷一个了。
这边宴席结束后,秦烈便带着苏暮春离开了,他们没有回家而是转身去了一家酒楼里,刚走到酒楼里头,苏暮春整个人都变慢了,变得像个小树懒似的,慢吞吞地瞧着周围的样子。
他最后将视线停在了掌柜身上,掌柜这时也发现了他,急忙走了过来说道:「小春来这边吃饭了啊,要吃些什么?」
秦烈意外地看了看他们,这是他第一次遇见苏暮春相熟的人,只是没想到会是个掌柜。
小春脑袋一歪,想了好半天说道:「吃甜的啊,小春最喜欢吃甜的了。」
掌柜说道:「哎,好嘞。」
而后掌柜便看向了秦烈,问他们在大厅里吃还是去包房,若是去包房的话能不能去一楼最里间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