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真人,请坐!」
知县强忍着心中的惧意,力使自己伸出的手不颤抖,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对白无极道。
白无极浅笑着落座。
一个衙门小厮走上前来,给白无极上茶。
小厮那天也见过白无极格杀府城捕快的狠辣模样,双手颤抖着,怎么止都不止不住。
越是颤抖,便越是害怕白无极一个不满,将他杀掉。
想到此处,便抖得更厉害了。
颤抖着给白无极上了茶后,小厮缓缓退下,待退得远后,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时才发现,自己背上的贴身衣衫,尽皆湿透。
知县也坐下,师爷在一旁站着作伴。
「不知无极真人来此,有何贵干?」知县强笑道。
白无极随意地将目光落在知县脸上,知县心中,登时生出了一种自己的生死已被白无极左右的感觉。
「我想詹知县给我找一个人。」白无极道。
「不知无极真人想让我找何人?」知县一面说,一面猜测着白无极的用意。
「一个至少是『四血锻骨』的武者,其劲力霸道,精通摧心掌、七伤拳这一类武功。」白无极道。
知县听了,心中一凛,心知这白无极是想让他找那个杀了白莲教三个堂主的壮士。
『哼,反正我也是要找此壮士,那便随你意思,我们也寻找!』
『找到后,我再暗中让此壮士除了你。』
知县心中正这样想时,白无极忽然目光露出凶色,道:
「詹知县,一个月后,请你把那人的行踪给我。」
「若是没有,那么知县的家人……」
「呵呵。」
白无极阴笑了两声,便即起身,一挥袖袍,洒然向衙门外走了出去。
有了白莲教和官面两方的寻找,他就不信找不到那个神秘武者。
待出到衙门门口后,一辆马车已经等着白无极。
驾车的,正是白无极的心腹,曾十勇。
白无极上了马车后,对曾十勇道:
「那神秘人抢了几箱药材,必要找地方放置。」
「十勇,伱再派一部分白莲教弟子,去玉水城的各处,以及玉水城的周边,搜索那几箱药材。」
「是,坛主。」
曾十勇答应后,一扬马鞭,就此绝尘而去。
……
此时,衙门内。
玉水城知县詹庆天被白无极威胁后,面如土色。
其实,在白无极走时,他也曾想过趁着白无极落单,让衙门内的所有捕快,一起围攻白无极。
但很快,他便将这个念头压了下来。
因为他怕,即使所有捕快能胜过白无极,但是留不住白无极。
白无极若是逃走,只怕今天他和他的家人,就要尽数死在白无极的手下。
「把林七叫过来。」
詹庆天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对师爷道。
一会儿,那个叫「林七」的捕快就过来了。
林七是个三十来岁的捕快,是个三血武者,为人机灵,处事圆滑。
詹庆天看向林七,立即道:
「林七,待会儿你去帐房,领五百两银票,再去我的家中,取五百两银票,然后骑上快马,赶紧去府城打点,跟他们说这里的情况,求他们赶快派一个厉害的,能杀死白无极的捕快下来!」
「是!」林七领命后,退了出去。
一个月,去找那个神秘武者,是有可能找不到的。
詹庆天觉得到时白无极真的会杀了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因此,便寄希望于府城的厉害捕快。
等林七走了一会儿后,师爷问詹庆天:
「老爷,现在要吩咐班房去找那个神秘武者吗?」
詹庆天点点头,「你去吩咐吧。」
被白无极威胁了家人之后,詹庆天急火攻心,现在感觉身体很是难受,似乎连站起来都有点费劲。
师爷再向詹庆天低声道:
「知县,如果我们真的将那个神秘武者找出来,是要和这个神秘武者合作,还是将他交给白无极?」
詹庆天心繫家人,一时间失去了思考力,便向师爷道:
「师爷你怎么看?」
师爷捻着下巴的山羊鬍,低声道:
「若是府城捕快及时下来了,我们就联合府城捕快、那个神秘武者,一同攻击白莲教。」
「若是府城捕快没下来,我们就把那个神秘武者先交出去吧。」
詹庆天听了,点了点头,心想也只能如此了。
……
夜晚,青花山。
苏缺一边吃着马肉和虎肉,一边看着《赤煞功》秘籍。
老虎是为了吃他的马,而踩上了他布置的密密麻麻的捕兽夹。
老虎受了重伤后,还想继续去吃马,却被马用马蹄踹死了。
苏缺晚上来到绑马的地方,就看到了身上流血的马,还有一隻死老虎。
于是,他便将这马、虎一併烤了吃了。
如今他的食量很大,即使是一马一虎,他也吃得完。
马肉、虎肉吃完后,《赤煞功》也看完了。
他就着烧烤的火焰,开始熬製今天晚上,还有明天清晨的「惊血汤」。
等熬製好后,他喝了药汤之后,就开始修炼「赤煞功」。
根据《赤煞功》秘籍中所载,修炼「赤煞功」后,便能在心脉中生出「赤煞真气」。
「赤煞真气」是一种五行属火的真气。
若是「赤煞真气」入门,真气便会带有一丝略高的温度。
待「赤煞真气」到达一定的境界时,真气便会滚烫。
打到人身上时,能烫伤人的皮肤,灌入人的经脉,便会灼伤人的经脉。
当「赤煞真气」再练到较深处时,真气便会带有「火毒」。
将真气灌入对手的经脉,若是对手无法及时化解火毒,经脉、肉体就会常受灼伤。
《赤煞功》之所以是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