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好一个势均力敌,重新刷新了我对这个词的定义。
我又问:「你所谓的感情经历简单一点,有具体要求吗?」
「对方最多只能谈一段感情吧。」
呃……
看来我已经不在他的择偶范围了。
「那么你呢?惜哉你的感情经历是?」民政局问。
「正如我在最初时所说,这场你问我答,必须是真心话。所以我不想瞒你,我已经谈过三段恋爱了,我不太符合你的择偶标准。」
「是嘛……」民政局果然面露犹豫,而后他说,「惜哉,你的真诚打动了我,我们做不了恋人,但可以做普通朋友。」
「行。」可我总感觉民政局这话说得极具委屈自己的意味。
按照常理,我们应该户留对方的联繫方式,但我不太想有这一环节,于是手放在桌底,盲打设了个闹铃,佯装电话被人拨通,跟民政局说明并告辞:「不好意思啊,我爸妈打电话来了,他们说下午有事找我,我先走了。」
万幸,民政局比程孝实要来得爽快,直接放人。
我看了一眼爱因斯坦,他还在拖住程孝实!
真真感天动地。
但我这一走,田牧怎么办?
于是在经过田牧时,我对田牧低声道:「走,去我家。」
田牧非常默契地跟上。
一出门,我就撞到一个人,没来得及抬头看清人影呢,就听见一个嗓音从上方传来:「惜哉,我刚刚注意到你了,好巧,你也来故地重游啊。」
这个嗓音,我暂时忘不掉。
是前男友张知行。
丫的,老子全程缩头缩脑的,还是被他发现了。
而且,最重要的,谁故地重游了!谁好巧了!
要你意淫!
我呸!
第105章 11⑥
躲不掉的那就直面吧。
于是我难得一脸严肃,对张知行说:「别误会,我在这是因为宋宋介绍了一个各方麵条件都挺合适的男孩子,我们约在这里见面。」
张知行指了指还在餐厅的民政局:「就是他?」而后又指向我身后的田牧:「那他又是谁?」
我冷冷道:「跟你无关。」
张知行表情很是无奈:「惜惜,有句老话,叫做『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如果田牧是我男朋友,我必定会当着田牧的面光明正大拒绝张知行。可事实上田牧不是,所以,我跟前男友这点狗血破事就不方便在他面前献丑了。
于是我回头低声说道:「田牧,给我两分钟,我跟他说完就走。」
田牧点点头,就要离开。
我拉住田牧:「你不用走。我跟他走。」
我比了一个手势,示意张知行跟我过来。
张知行大概是误以为我有鬆动,嗓音里都带了谄媚的笑意:「惜惜,你知道的,我那段时间压力特别大,重压之下我说出了一些伤人的话,做了一些不理智的决定,还望你……」
我气笑了,原本打算当机立断的心也做了水漂。此刻我只想理论!好好理论!
于是我说:「『说了一些伤人的话』。呵呵,我打算出国留学,你竟然扯到我爸妈没有管教好我!你现在是希望我原谅你是吧!你扪心自问,一个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到连我爸妈都一起骂的人,我还会给机会?还有,你说『做了一些不理智的决定』,所谓决定,就是二十几天无论我发信息还是打电话,你一概不回復,最后我找上门,撞见你那什么师妹在你做饭,而这时你也才通知我,你决心跟我分手了!」
张知行气急败坏地打断我的话:「师妹那天是刚好来我家做饭,我们的关係就跟你和爱因斯坦的关係一样。」
张知行这话……
讲真,要不是爸妈给我的心臟足够强韧,恐怕此时我早已背过气气死了。
「张知行,你真当我蠢啊,你以为我那天仅仅因为看见师妹在你家做饭,就断定你跟师妹的关係?呵呵,张知行,你阳台上晾着师妹的内衣内裤上衣裙子呢!老天有眼,你师妹那身衣服,我刚好见过。」
张知行唇角颤抖,但而后他又继续辩解:「我最后没跟师妹在一起。我刚刚都说了,我那段时间压力大,做了一些不理智的决定……」
我食指顶在掌心,比了一个暂停的动作:「张知行,我是给你留颜面,所以才没点破。但现在我发现,我这样做是给你太大脸了,才导致你会对我心存幻想。我告诉你,你分手后没遭到一丁点报应,是因为我没把你对我做的这些真正过分的事告诉爱因斯坦!没告诉我爸!不然,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会把你打到满地找牙!」
这话一出,但凡有点脑子的,都听懂我不可挪移的意志了。
但当我转身要走,张知行竟然还拉住我:「惜惜我错了。我们做普通朋友吧,偶尔问候一下。」
我甩开他的手,反手擦了擦:「我以前说过,只要分手了,前男友所有联繫方式、留下来的一切礼物,我会删光丢光,前男友本人,也会彻底从我生活里抹杀得一干二净。这一点上我就是二极体,非黑即白,我做不到分手后还可以待在灰色地带。」
「我记得我记得!」张知行连忙辩解,「你说你这是为了照顾下一任男友的感受。我很真的欣赏你一向来的界限分明,要不这样,我们加个微信,仅仅保留微信好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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