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分手,就是不要她了。
那她说这些又有何意义?就如当年,她站在原地等了一个晚上也没等到回来寻她的娘一样。
如此,她又何必去讨人嫌?
与此同时,绿园。
凌晨柳梓蔓自回到房间,就一直捲缩在床上,直到天亮才浅眠了会儿。
听见闹钟声响起,她立马睁开了双眼,拖着疲惫的身体到了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浮肿的双眼,与苍白的脸色,她当即拧紧了眉:「柳梓蔓,新的一天已经来临,你不能再继续颓废下去,你忘了自己的目标吗?」
接连询问了好几遍自己,她才逐渐提起精神,给自己化了个浓妆来遮掩自己的憔悴。
化好妆,正准备出去,就听见门铃声响起。
羽曦有她家的钥匙,是宋澄?
她下意识加快步子,刚走近门外就传来声音:「梓蔓,梓蔓。」
是羽曦。
她苦笑了声,眼眸一下就黯淡了下来,不过一瞬,她暗淡的双眸里又多了两分坚定,抬手打开门。
张羽曦本又准备了一肚子安慰的话,在见到柳梓蔓的从容时,高悬的心落下了些。
她将凌琳拖拽回家,给凌琳换好衣服自己就去洗漱,还没躺下,凌琳就开始发酒疯,这么一折腾就到了天亮。一夜没睡,沉重的眼皮不自觉下耷,可一想到还有个跟凌琳一样水逆的柳梓蔓,又只能强打起精神,安顿好凌琳后,火速朝这边赶。
看见她眼里的担忧,柳梓蔓扯出一抹笑:「我不会再去钻牛角尖了。」
「那就好,」张羽曦放下包,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边喝边问道:「后面宋澄来找你没?」
柳梓蔓起身径直朝门外走去,故作漫不经心:「找了,我跟她分手了。」
张羽曦瞪大了双眼,嘴里的水悄然进了气管,她顺利被呛住,等缓和了些后,她再望过去已不见柳梓蔓人影。
她赶忙将手中的水杯放下,拎起自己的包就追了出去,见柳梓蔓在电梯里等她,她才微鬆了口气:「你,你真的就这么放弃了?」
她了解柳梓蔓的过往,也知道宋澄在柳梓蔓心里有多重要,也正因如此,在知道柳梓蔓这边伤心绝望,宋澄却消失不见踪影,有那么几个瞬间,她都想将宋澄拎出来揍一顿。
柳梓蔓微侧头,躲开了她的眼神:「现在分开,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她都好。」
至少到现在,她与她之间的甜蜜多过于苦涩。
张羽曦收回了视线,抬手揉着疲惫的双眼:「也好,跟宋澄这样一个木头桩子在一起太累了。」想到在摩咖酒吧的事,她又拧紧了眉,「宋家没一个好东西。」
「宋阿姨与宋叔叔都挺好。」柳梓蔓纠正道。
张羽曦砸吧了下嘴:「反正宋澄兄妹两个都不是好货色。」
「你是在骂他们,还是拐着弯骂我?」柳梓蔓扭头问道,瞧见张羽曦的疲惫,「你昨晚……」
张羽曦抬起手,直接接过了话,将宋煜的狗性都宣洩了出来,临了还不忘补一句:「这种人就该单身一辈子。」
电梯停下,柳梓蔓率先走了出去:「上次见你这么嫌弃一个人,还是在上学时期,最后却。」
张羽曦停下了步子,最后?最后她一颗心都栽在了那人身上,比柳梓蔓还有过之而不及。
反应过来柳梓蔓话里的意思,她快步追了上去,开口道:「那你大可以放心,全天下的男人死绝了只留下他,我也不会选他。」
柳梓蔓微摇了摇头,上了车。
没一会儿,她就接到来自柳仲元的电话。
「姐,我跟你说,今天宋大师可帅了,用一根木剑,就将直径长达30厘米的树自上而下劈开了。」
柳梓蔓微征,原来离开她这儿,宋澄去练剑了。
果然,她在宋澄的心中占据的分量很小。
「喂,姐,你有在听吗?」
她回过了神,轻「嗯」了声。
「我还听说,昨晚那个黄家将宋大师的哥坑去了F市,甚至还想借着人多势众将宋大师拿下,谁知道被宋大师反拿捏,让黄家损失了百分之十的股份。」
柳梓蔓微收紧手中的手机:「柳仲元,我没记错的话,现在是上课时间,你……」
柳仲元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这不是情况特殊嘛!我可是凌晨就起床赶到许家看宋大师练剑。不说了,我找师兄们切磋去。」
车内本就静,儘管她没开免提,距离她近的张羽曦还是将话听了大半去。
「按照你弟弟这么说,宋澄就不是故意不接你的电话,而是去救宋煜那个狗男人了。」张羽曦抬手摸索着下巴,「S市距离F市来回得五小时的车程,宋澄岂不是……」
柳梓蔓不想再听下去,及时出声:「行了,她去做什么跟我无关,先前无关,今后更无关。」
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是要从别人的口中才知道宋澄做了什么。
所以柳梓蔓,死心吧!你不要再对宋澄抱有任何期待。
——
因为今天杨琼说上去有事,就将教学推迟到了下午。
她草草吃完饭,就在王冬的相送下抵达凰天娱乐。
才刚进大厅,就听见助理们议论:「听说柳总这次接的剧是贺导亲自操刀的大製作,贺导拍出来的剧每部都能获得高口碑,若是这剧火出了国,那奥斯卡最佳女主奖不是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