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当然好，用的药材不是几两就是几斤，用你们的话来说：这就是浓缩的精华。」看出柳梓蔓眼中的好奇，宋澄拍了下柳梓蔓的手背，「你感兴趣回头我们再说，现在先吃饭，吃饭。」
在她的提醒下，大家才都回到饭桌上。
才接触到新世界的大门，宋天福简单吃了几口，见申谷吃好，就立马放下碗筷拉着申谷去后院探讨丹方的事。
对此，宋澄与吴桂芳眼里满是无奈。
——
三天后，宋澄结束课程后，就到了楼上柳梓蔓的办公室。
「你来了？」柳梓蔓向她招了招手，将中意的一个口红代言合同放在她的跟前，「看看怎么样？」
宋澄拿起来简单看了一眼就放下：「你决定就好，我没意见。」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柳梓蔓起身来到她身后，俯身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脖子，「我已经连续做了SL两年的代言人，感觉还不错，这次他们刚好也看中了你，我就想替你接下来。」
宋澄抬手握住柳梓蔓的手：「我相信你，以后这种事情你可以直接替我拿主意，不用问我。」
「就不怕我把你卖了？」柳梓蔓半打趣道，嘴角止不住上扬，眉眼弯弯。
宋澄把玩着她的手，用另一隻手戳着她的掌心：「你舍得的话。」
话音刚落下，柳梓蔓就缩回了自己的手，轻哼了声侧对着宋澄：「你是不是以为，我离开你就不能活了？」
宋澄一脸茫然，她没这意思啊！
铃铃铃……
她的手机铃声不适时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她当下就要拒接，想到这两天张家时不时到宋煜跟前刷存在感，她调转手指滑动的方向，选择接听。
「是宋大师吗？我是张曲成，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她轻嗯了声：「你有事可以直接说，我晚点还要去趟柳家。」
「是这样的，我有点事想跟您谈谈，不知您能不能抽个时间？」
「四点后有时间，你可以把地址发我手机上。」
宋澄挂断电话，瞥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立马起身，本想迈步直接离开，感受到柳梓蔓带着怨气的眼神，她又立马折返，来到柳梓蔓身边：「我的意思是以我们俩现在的关係，你不会真的把我卖了。」
见还没哄好柳梓蔓，她又道：「只要对象是你，把我卖了我也认了。」
柳梓蔓别过头不看她：「两天后就要开始忙起来，羽曦那边给了接了个综艺，你若有其他安排，最好还是问一下羽曦，省得撞时间。」
宋澄没有犹豫，直接应道：「好。」走到门前，她又停了下来，「我把柳家给的百分之五交给宋煜了，他会安排律师，将那百分之五过到你名下。」
柳梓蔓立马侧过了头来，脸上写满了惊讶，想说什么，却已看不见宋澄人影。
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自从确定关係，宋澄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家窝着，将她忘却在了脑后。她也给宋澄打过电话，想约宋澄出去，每次宋澄都用「走不开」来回拒她。
这也让她忍不住多想，认为宋澄厌倦她了。
可真的厌倦了，宋澄会眼都不眨将每年高达上千万的钱送给她？
已上车的宋澄哪儿知道她心里的矛盾，熟门熟路来到柳家，就见院子里站满了人，粗略估计有30人。
她似乎有点明白，柳家不住别墅，要弄个四合院的原因了。
踱步走到柳天鸿的身旁，背手而立：「开始吧！让我看看你们练的招式。」
看完一遍，宋澄就大概明白柳家的路数，左右张望了下，没找到树枝，干脆来到一颗树下现折。
「挑个人出来跟我过招。」说着，她便走到了院子中间，随着她的靠近，柳家的弟子也不约而同往四处散开。
所有人都跃跃欲试，但柳梓彤没动，他们也不敢动。
在柳仲元要动时，柳梓彤却抢先了他一步，接过师弟递来的木棍，就朝宋澄出招。
还是跟在许家一样，她边拆柳梓彤的招，边做出指点。
好学的弟子，甚至拿出了携带的本子与笔出来记录，就怕遗漏了什么。
就连站在屋檐下观看的柳天鸿，眼里也全是跃跃欲试，哪怕知道自己不是宋澄的对手，也想跟宋澄过过招。
他能看出来，孙女在宋澄的指点下有所精进。
一整场下来将近二十多分钟，宋澄大气不喘地走到放在屋檐下的椅子上坐着，挨了几下的柳梓彤，则边大大口喘息着，边抬手擦拭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接收到多道视线，宋澄换了个姿势：「刚才的可都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就按照刚才我的招式对练。」
这话落下，大家马上开始行动。
柳天鸿看着被调动起激情的弟子，满意点点头，搬来椅子在距离宋澄三尺远的地方坐下。
对此，宋澄也不介意，单手摸着下巴，思忖着怎么把指导效率最大化。
今天梓蔓的话提醒了她，今天柳家明天许家的安排太过麻烦，若是能集中在一起，这样她可以省下不少时间。
还是要等后面看看张家的招式，若有碰撞点，她的想法就能付诸现实。
柳天鸿压根不知道她心里的打算，单纯认为她在思索该怎么优化这些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