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让儿子一个人去?」宋天福的话软了几分。
「不是说了,小煜有事走不开。」
「那要不你一个人去?我是真不适应那个场合。」说着,宋天福就起身要开溜。
吴桂芳连忙伸手,将宋天福抓了回来:「你跟我一起去。」
「宴会地点在哪儿?」宋澄出声问道。
麻烦归麻烦,怎么也要去把场子找回来。
「华悦酒店。」吴桂芳木楞出声,理智回归后,立马上前,「你要去?」
叮……
消息声一响,她就拿出了手机,看到上面发来的地址,将手机收回后,她才抬头道:「嗯,跟你们一起。」
吴桂芳顿时喜笑颜开:「行,我这就联繫人做造型,亮瞎她们的狗眼。」
宋天福又折返了回来,搓着手:「要不我也陪你们去吧!」
有女儿在,他怕个啥?
他还没见过女儿发威呢,肯定好玩。
吴桂芳一脸嫌弃地拒绝,但最后耐不住宋天福的软磨硬泡,还是同意了。
一家三口来到华悦酒店,还未进入大厅,一道冷嘲声就在耳边响起:「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土包子,」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摇着头:「啧啧啧,穿得再光鲜亮丽,也遮盖不住骨子里的穷酸。」说着,还嫌弃地用手在鼻子跟前扇了扇。
宋澄刚要做声,柳梓蔓清冷的声音就响起:「想不到张夫人竟还有兴致来参加宴会,我可是听说,张总又要给张家添人口了呢!」
一句话,让张夫人的脸变得煞白,强撑着道:「瞎说什么?没有的事。」
「是不是瞎说,张夫人去查查不就知道了。」柳梓蔓缓步来到宋澄跟前,噙着一抹淡淡笑容,「叔叔,阿姨好。」
「我算是明白了,这是要护着你的小情人呢!」张夫人冷哼了声,一脸嘲讽,「也是,你们那个圈子本来就乌烟瘴气,只要有利益,管他是男是女都照单全收。」她的眼神扫向吴桂芳,「也是,你这种交际花,也就只有这种土包子才能看上。」
柳梓蔓收紧了些手中拎着的包,没料到张夫人的嘴这么脏。
宋澄上前了两步,将她护在了身后,冷眼看着跟前的张夫人:「嘴这么臭,喝粪水长大的?」
她眸光淡淡扫了张夫人一眼:「穿得这么寒酸,是想来这儿乞讨?」她摆了摆手,「你这满嘴喷粪劲儿,往哪儿站都招人嫌。」
「你……」张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宋澄。
宋澄眸中的冷光愈甚,嘴角微勾:「梓蔓,查一下,断一根手指多少钱,我买了。」
话音还未落下,张夫人就惊恐跑开,活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索命。
跑得太急,一下就崴了脚,她狼狈摔倒在地,引来过往人的注意。
她气愤地捶了下地,耷拉着脸起身,伸手想指宋澄,又畏惧宋澄身上的气势,只能缩回:「我们走着瞧。」
宋澄漫不经心地「噢」了声,率先迈开脚步,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劲,又折返了回来:「爸妈,忘了给你们介绍,她是。」
这时候吴桂芳才从震惊中恍过来,抢过了宋澄未说完的话:「我知道,她是柳梓蔓。」语罢,她兴奋地侧身,朝柳梓蔓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宋澄的妈妈,我姓吴。」
不舍地鬆开与柳梓蔓相握的手,指着身旁同样激动地宋天福:「这是我老公,宋澄的爸爸。」
她的热切,让柳梓蔓多了几分局促,单手拨弄刘海微颔首:「叔叔阿姨好。」
「行了,认识了就进去吧!」说着,宋澄又迈开了步子。
她见柳梓蔓没跟上,特意站在原地等了下,柳梓蔓从容走到她身旁,自然挽着她的手腕。
在她们后面的宋天福与吴桂芳看到这一幕,直接楞在了原地,微张开嘴对视了一眼:这,感情也太好了吧?
走在前面的两人,自不知他们心里所想。
走进大厅,宋澄就见穿着各色礼服与西装的男女正端着酒杯,穿梭在不同人群之间,他们脸上虽带着笑,却不及眼底。
不知是何人惊呼了声,本还在热络交流的众人都纷纷将视线投向她与柳梓蔓这边,有惊艷也有嫉妒。
今日柳梓蔓穿了件以钻石为主题的鱼尾礼服,修身的版型将柳梓蔓的曼妙的身材完美勾勒,配合那张精緻完美的脸颊,简直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公主,不仅让在场的男性倒吸一口冷气,就是女性,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而站在柳梓蔓身侧的宋澄,虽只穿了件国风长裙,脚上搭配一双当下的新款运动鞋,妆容偏浅但将她那双清澈明亮的双眸放大,结合她身上强大的气场,站在那儿不说话,也无人敢忽视。
有人的地方就有议论,更何况两人一出场就夺走了所有人的眼球,自少不了冷嘲暗讽。
「这不是宋家那个土包子吗?怎么跟那个狐狸精搭上了?」
「你的消息也太落后了,宋家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了,人家靠砸钱把自己砸红了,至于怎么跟那个狐狸精勾搭上?指定是狐狸精认为可以从宋家捞上一笔。」
「嘁,红了有什么用?还不是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土包子哪懂这些?扔颗鱼目给她们,指不定还会被他们当成珍珠呢!」
这话一落,周围立马响起一阵鬨笑,殊不知,他们的议论都被宋澄听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