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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秦昭的声音,江予澈算是彻底明白了秦昭,就是故意逗自己。
此前的纠结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想揍人的心。
他猛地翻身,将不设防的秦昭使劲儿往旁一推,双手按住了秦昭的臂膀,防止秦昭再乱动。
两人位置瞬间调换。
秦昭颇为意外,不过也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思,问:「你喜欢这样?」
江予澈没有回答,俯低身子,将视线和秦昭的视线保持水平。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
江予澈警惕地看着他,几乎是恶狠狠地说道:「如果你不想在订婚宴上出丑,那回答我的三个问题。」
「第一,今晚为什么进直播间?砸礼物上麦是不是想看我出丑?」
「第二,初恋是谁?为什么还忘不了?」
「第三,你将来准备和林晚发展什么样的关係?」
秦昭在黑暗中的眼神格外亮,江予澈有一瞬间的错觉,在秦昭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秦昭缓缓地开了口:「我头疼。」
「啊?刚刚的温水兑了解酒药进去,还疼吗?」
江予澈刚才的气势瞬间消失。
秦昭闻言,轻轻一挣扎,屈腿一抬,江予澈还没反应过来,就十分配合地摔回了床上。
秦昭此刻正双手嵌住江予澈的手腕,双腿轻轻一用力,就将江予澈整个人都禁锢在了身下。
江予澈听见重回上位的秦昭说:「还是我在上面比较好。」
「你——」江予澈瞬间止住了话语。
秦昭倏地低头,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纠缠,只要江予澈再轻微地动一下,就会贴上秦昭的嘴唇。
「好,这样不会乱动了。」秦昭轻声地说。
被他拿捏的江予澈此刻确实没有再敢动,僵硬地躺在床上。
秦昭说:「你问了五个问题,想要我回答哪三个?」
江予澈一咽口水,彻底看出了秦昭丝毫没有喝醉的自觉,说:「全部。」
秦昭问:「你吃醋了?」
江予澈情绪立刻激动起来,「谁吃醋了,你不要乱脑补,我需要提前评估一下我们的婚姻风险,以防日后你不想帮我治病跑路了。」
秦昭以极其轻的声音说:「怎么会。」
江予澈:「你说什么?」
秦昭没有再重复,说:「第一,我是顺手点进直播间,手滑按错了礼物,我需要提醒的是,是你们主动提出和我连麦,我的目的并非是『看你出丑』。」
「第二,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我所能够保证的是他不会影响我们的关係。而且他......一直对我没什么意思,算不上是『初恋』,是我的表达错误,我道歉。」
骤然听到这个,江予澈还有些吃惊,毕竟秦昭在何处都很受欢迎,好像他想要的东西都会理所应到的到来,没想到还有他搞不定的人。
虽然听见了秦昭的保证,但是江予澈的心里好像还是堵了什么东西。
还没来得及再次细想,秦昭又说:「我和林晚过去、现在、将来只会发展一种关係——朋友关係。」
「现在,你清楚了吗?」
秦昭说完了这一大段话之后,江予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语言,盯着秦昭近在咫尺的脸说:「哦,知道了。」
秦昭好像又凑近了些,问:「那,你该怎么补偿我?」
江予澈小心地开口:「补偿什么?」
秦昭在黑暗中盯着江予澈的唇角说:「不被信任,心情不好。」
「你先起来。」江予澈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敢挪动,现在他们的距离实在是太暧昧了。
但是他又没办法挣脱秦昭,又或许是自己不想挣脱。
这个荒谬的想法一出来,江予澈的思绪就短了路。
秦昭也没再说话,两人沉默良久。
秦昭率先低头,「算了。」
江予澈总感觉秦昭这话说得艰难,或许是错觉。
秦昭起身了,江予澈的身上骤然一轻,只是热量还残留着,时刻提醒着江予澈他们刚才的距离多么危险。
江予澈后知后觉地摸着自己的脸,被烫到后立刻缩回了手。
秦昭背对着江予澈换衣服,将T恤往身上一套,正在拿短裤的时候却顿了一下,径直走到衣柜前,蹲身翻找着什么。
江予澈问:「你在翻什么?」
「裤子。」秦昭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我不是给你拿了短裤?」江予澈有些疑惑,因为别墅里开了供暖的,环境足够暖和,穿T恤短裤就足够了,他不知道秦昭还要穿什么裤子。
他走近一看,秦昭正将他的居家长裤拿了出来。
看见秦昭手上拿着的那条纯色「短裤」,江予澈立刻尴尬地移开了眼,并瞬间明白了什么。
秦昭用着平静的声线询问:「它们很难区分吗?」
江予澈只用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回了一句:「谁知道你那么大。」
城郊的一处别墅。
房屋面前有一大块提供活动的场地,绿草如茵,几排昂贵的却叫不上名的树在风中摇曳,人声鼎沸,各路豪车一字排开,来的宾客打扮精心,服饰华贵得体,向门口的侍者递交请柬,便被引入精心装扮过的场地。
秦昭天生适合这样的场合,周旋其中,毫不费劲。